迫害自己的真凶已落网,公司已倒闭,合约已解除,林晚晚现在自由了。
陌生号码发的神秘信息说的“第二关”是什么含义?林晚晚也懒得管它,而是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该来的就去面对,不该来的在乎也无用,做人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昨晚她在直播里说了最后一句:“公司都倒了,还守什么?大家各自回家睡觉,这段时间感谢大家了。”
有人走了,有人没走。没走的那些人,站在楼下,举着牌子。牌子上的字换了:“姐姐,你以后干什么?”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笑了笑,然后她坐起来,拿起手机,发了条微博:“找房子。”
三分钟,评论破百万:
“晚晚姐找什么房子?”
“晚晚要搬家?”
“工作室?你要开工作室?”
“在哪儿找?我帮你!”
林晚晚当晚没有回复,直接躺到床上睡了个懒觉。
她第二天早上起床,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然后出门。
此时,徐佳开车,带着她满城转。车是徐佳的,一辆跑了八年的老丰田,空调不太灵,座椅皮子都裂了。
林晚晚坐在副驾,把窗户摇下来,风吹得头发乱飞。
看了第一间房子,六十平,月租两万,有落地窗,装修很新,地板能照出人影。中介站在门口,笑得很有信心。
林晚晚站在窗前看了三秒:“太贵。”
徐佳说:“可以谈。”
林晚晚摇头:“不谈,没啥钱。”
中介的笑容僵了一下。
看了第二间房子,月租一万五,四十平,在地下室,没有窗户,进门就一股霉味,墙角的返潮印子像地图。
林晚晚站在门口,没进去。“不看了。”
徐佳问:“为什么?”
林晚晚说:“没窗户,不舒服。”
“你之前那间也没窗户。”
“那是没办法,现在有条件了,就不要没窗户的。”
徐佳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变了。”
林晚晚愣了一下:“哪儿变了?”
徐佳说:“之前你什么都能忍,现在不想忍了。”
林晚晚想了想,也笑了:“对。不想忍了。”
连续看了五六间房子,她们看了整整一上午。
贵的租不起,便宜的看不上。中介的脸色从热情变成敷衍,最后干脆说“要不您再想想”。
徐佳累得够呛,靠在方向盘上揉太阳穴:“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林晚晚想了想:“便宜,有窗户,能放下一张桌子就行。”
徐佳无语了:“那不就是你之前住的地方吗?”
林晚晚摇头:“不一样,之前那是别人的,现在我要自己的。”
看了第五十间房子,位置在城北,老居民区,一栋旧楼的二层。楼下是一家修车铺,地上全是油渍,空气里飘着橡胶味。铁架子焊的楼梯在室外,踩上去嘎吱嘎吱响。房东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手里拎着一串钥匙,钥匙在铁门上碰得叮当响。
“姑娘,这房子好几年没人租了。破了点,但够便宜。”
林晚晚推开门。
五十平米的房子,墙皮脱落,像长了皮肤病。空调漏水,地上有一小摊水,天花板上一圈发黄的印子。地板翘起来好几块,踩上去咯吱咯吱叫。窗户倒是大,但玻璃碎了一角,用纸板糊着,风从缝里钻进来,纸板啪啪响。
徐佳站在门口,脸都绿了:“就这?”
林晚晚走进去,四处看了看。厨房,水龙头拧开还有水,虽然锈了但能用。厕所,马桶能冲,虽然水箱盖子没了。房间,能放一张桌子和一张床,虽然桌子得靠墙放。
她转过身,问老太太:“多少钱?”
老太太说:“月租五千,押一付三。”
徐佳差点跳起来:“五千?这破地方五千?!”
老太太慢悠悠地说:“嫌贵?旁边那个八千,带你们去看看。”语气不紧不慢,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林晚晚笑了:“不看了,就这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那是她的全部积蓄。之前奶奶给她转了一百万,后来奶奶和林卫国回家养老了,林晚晚就转大部分钱给他们,现在卡里还剩五万二。
她把卡递给老太太:“刷吧。”
老太太走后,林晚晚站在屋子中间,看着那五十平米的破地方。阳光从碎了一角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光,可见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看着倒挺惬意。
徐佳在旁边叹气,说:“就这?就这?你确定?”
林晚晚点头。
徐佳说:“你知道这地方像什么吗?像你之前住的那个杂物间。”
林晚晚又点头:“对,但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之前那间是别人的。”她蹲下来,捡起地上掉的一块墙皮,捏在手里,碎成粉末,“这间是我的。”
徐佳看着她,不说话了,然后她也蹲下来,开始捡垃圾。两个人,捡了半小时,打扫半小时,拖地半小时。
徐小雅和赵小凡赶来的时候,地板已经能照出人影了。
徐小雅站在门口,看着那间屋子,看着脱落的墙皮、漏水的空调、翘起来的地板、糊着纸板的窗户。
她的眼眶红了:“晚晚姐,你就住这儿?”
林晚晚说:“不住,这是工作室。”
“工作室?就这?”
“地方小,梦想大就行。”
徐小雅愣住了,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说:“你还是那个你。”
林晚晚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
她在纸上写:
“这里不加班”
然后把那张纸用胶带贴在墙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贴歪的角正了正。
林晚晚在办公室里自拍一张照片,发微博。
配文:“月租五千的办公室,永不加班。”
十分钟之后,转发破两百万,评论破一百五十万。
评论区炸了:
“办公室月租五千?!”
“这地方也太破了!”
“墙皮都掉了!”
“不过晚晚姐真的笑了。”
“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
徐佳在旁边看着那些评论,突然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林晚晚问:“像什么?”
徐佳说:“像个傻子。花五千块租了个破房子,还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林晚晚想了想,说:“就是中了。”
“中了什么?”
“自由。”
徐佳突然想到什么,止住笑,说:“你这破办公室,能招到人吗?”
林晚晚想了想,说:“酒香不怕巷子深。”
“你是酒?”
“不,我是林晚晚。”
徐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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