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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贵族学院小绿茶,开局玩弄五疯批 > 第61章 你是我的人,我不站你这边站谁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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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是我的人,我不站你这边站谁那边?

江绵绵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莱昂看着她笑,眼里闪过一丝柔软,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

“笑什么笑,蠢猫。”

他松开尾巴,双手插进口袋,仰起头装酷。

但那条不争气的尾巴又偷偷地摇了起来。

江绵绵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认真地看着他。

“所以,不管奥菲莉亚说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莱昂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银灰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然后他伸出手,握成拳头,在江绵绵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不是废话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

“你是我的人,我不站你这边站谁那边?”

江绵绵揉了揉额头,看着他。

莱昂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别过脸去。

“别看了。”

他闷声说。

“再看也不会承认刚才说过的话。”

江绵绵弯了弯嘴角。

“莱昂。”

“嗯。”

“你真好。”

莱昂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银灰色的狼毛炸开了一圈。

“你、你少来这套!”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我可不是对你好!我是……我是……”

他“我是”了半天,也没有“我是”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他放弃了,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江绵绵。

“蠢猫,你要是敢把今天的话说出去,我就……”

“就什么?”

江绵绵歪着头看他。

莱昂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打?舍不得。

骂?骂不过。

威胁?她根本不怕。

他泄气地垂下肩膀,狼耳也跟着耷拉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就随你吧。”

他认命地说。

江绵绵又笑了。

她伸出手,在他毛茸茸的狼耳上轻轻碰了一下。

莱昂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开,捂着自己的耳朵,翡翠绿的眼眸瞪得溜圆。

“你、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得不像一个185的男人。

“摸一下而已。”

江绵绵无辜地眨了眨眼。

“谁让你摸了?!”

莱昂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耳朵是能随便摸的吗?!”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

江绵绵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

“我该回去了。”

莱昂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这么快三个字,但嘴上说的却是:“走就走,谁拦你了。”

江绵绵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莱昂。”

“又怎么了?”

“你的尾巴又摇了。”

莱昂低头一看,那条不争气的狼尾正疯狂地左右摇摆着,幅度大得像是要起飞了。

“…………”

江绵绵笑着走出训练场,身后传来莱昂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是静电!!我说了是静电!!!”

走廊里的侍卫们面无表情地站着,但嘴角都在微微抽搐。

江绵绵走出训练场大门的时候,夜风又一次扑面而来。

她抬头看了看特兰斯雅的星空,这里的星星比边缘星亮得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幕。

试探完了莱昂的态度,江绵绵心情很好的往回走。

特兰斯雅的夜晚有一种白昼没有的宁静,古老的街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街道两旁的花园里,夜来香悄然绽放,馥郁的香气混在夜风里,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她本来打算直接回宿舍,但路过教堂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了。

教堂的门是开着的。

特兰斯雅大教堂是这座星球上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哥特式的尖顶刺入夜空,彩绘玻璃窗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白天的时候,这里总有信徒来来往往,但到了深夜,教堂通常会锁门。

可今天,门是开着的。

江绵绵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

好奇心这种东西,她一直都有,只是平时藏得很好。

但此刻,夜色太静,花香太浓,那扇敞开的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

鬼使神差的,她走了进去。

月光从彩绘玻璃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江绵绵走得很慢,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一下一下。

她绕过最后一排长椅,抬起头看向圣坛然后愣住了。

圣坛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银色的微卷长发及肩,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金色的瞳孔微微抬起,看向她的方向。

他的身后,巨大的纯白羽翼半展开着,翼尖的金羽在烛光中熠熠生辉。

但左翼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翼根一直延伸到翼尖,鲜血顺着纯白的羽毛往下淌,在白色的羽根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神职先生,你受伤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朝他走去。

路西恩看着她走近,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像是一尊精致的天使雕像。

江绵绵在他面前蹲下来,仔细地看着那道伤口。

伤口很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边缘很整齐。

血还在往外渗,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一片。

“怎么弄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路西恩沉默了几秒,薄唇微微动了一下,最终只说了两个字:“没事。”

江绵绵皱了皱眉。

没事?

流了这么多血叫没事?

“你有绷带或者药吗?”

江绵绵没有追问伤口的原因,而是直接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路西恩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后面的忏悔室,柜子里有。”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弱的沙哑。

江绵绵二话不说,起身朝教堂后面走去。

她在忏悔室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医药箱,不大,但东西很全。

绷带、消毒药水、止血粉、剪刀,一应俱全。

她提着医药箱回来的时候,路西恩依然坐在台阶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

纯白的羽翼垂落在地上,翼尖的金羽沾了灰尘和血迹,看起来狼狈极了。

江绵绵在他身边坐下,打开医药箱。

“可能会有点疼。”

她一边说,一边用消毒药水浸湿纱布。

“你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