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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的夜色愈发浓稠,公园里的喧嚣声却没有一点要弱下去的迹象。

热闹的气氛总是能让人很快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人和事。

江晚秋挽着沈知夏,继续往人多的地方钻。

陆怀远和江城一人一边,紧紧地跟在后面。

突然,二人同时顿住了脚步,无声地对视了一眼。

陆怀远上前一步,自然地伸手替沈知夏理了理纱巾,柔声道:“夏夏,前面有个卖炸洋芋的小摊,你不是最喜欢了吗?你们先去排队,我跟江大哥抽根烟就来。”

“啊!炸洋芋!我要多加一点大头菜颗颗。”江晚秋一听到吃的眼睛都亮了,拉起沈知夏就要往前跑。

沈知夏看了一眼陆怀远,又看了看江城。

察觉到这两个男人的神色有些紧绷,心想这两人凑在一起可能是要商量正事,便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那你们快点。”

赵美云正躲在一丛矮树后面探头探脑,冷不防地,一张如冰雕般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她吓得惊叫一声,还没等转身逃跑,江城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离她们两个远一点。”

江城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着,声音不高,却冷得没有温度:

“我可不是你名义上的女婿,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在这青澜市,我要弄死你,连尸体都不会有人找到,你信不信?”

他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赵美云,像是在看一堆毫无生气的死物。

这个男人身上那股高不可攀的贵气,以及眼中不动声色的狠绝,看起来比陆怀远还要恐怖。

赵美云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胡乱点了个头,随即哆嗦着消失在夜色里。

陆怀远从不远处的阴影里踱步出来,手里把玩着一只没点燃的烟。

他斜倚在一棵树干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才低低地笑出声。

“行啊,真没看出来你比我还狠呢。”

陆怀远抬手将烟夹在耳后,目光在江城那张清冷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妹妹还说我是狐狸,我看,狐狸明明就在她自己身边。哎呀,可怜的小白兔,恐怕哪天被狐狸给吃掉了都不知道哟。你说是吧?江狐狸!”

江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并没反驳这个称呼,只是重新戴好眼镜,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皮囊。

“走吧,她们该等急了。”

“啧,急什么。”江城的默认,让陆怀远彻底放了心。情敌身份排除,他此时看江城顺眼了许多。

陆怀远跟在江城身后,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以后合作愉快啊,江狐狸。”

江城脚步微顿,随后轻声吐出两个字:“彼此彼此,陆狐狸。”

**

元宵节后的青澜市,像是被一场春雨瞬间唤醒。

路边的垂柳不知何时抽出了鹅黄的新芽,市井街头的吆喝声也多了几分回暖的朝气。

夜大正式开学,沈知夏和江晚秋开始忙起了学业。

陆怀远的货物集散中心也慢慢走入正轨。

江城则比他们都要忙,跟着林教授和几位老先生一起做项目,常常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

偶尔会被江晚秋拉着跟他们一起吃吃饭、喝喝茶,跟陆怀远聊聊事业上的事。

而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多了一个戴着破草帽、佝偻着背的拾荒老妇人。

赵美云并没有离开。

她拖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旧蛇皮袋,整日穿梭在市里的废品站和破烂堆里。

为了抢一个废纸箱,她能跟其他拾荒的人破口大骂、互扯头发,把她在乡下那一贯的泼妇做派发挥到极致。

可只要远远望见江晚秋走近,她就会惊恐地闭上嘴,下意识往阴暗的墙角缩。

她甚至会慌乱地用那双沾满泥垢的手,拼命在破棉袄上蹭了又蹭,生怕自己这副邋遢的丑模样,脏了那明艳艳的眼睛。

虽然江城和陆怀远的威胁让她恐惧,可江晚秋那张脸却像只钩子一样,勾得她心肝儿疼。

她舍不得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于是选择在最肮脏的角落里蛰伏下来。

她每天像影子一样,准时出现在江晚秋会经过的路线旁,远远地看着那个充满活力的姑娘娇笑着从校门口走出来。

哪怕只是看着她跟沈知夏分吃一碗炸洋芋,她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

尽管还没有找到机会确认,但她几乎已经在心里认定了,那就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伴随着这股柔软而来的,还有强烈的惶恐。

尤其是看着江晚秋和沈知夏手挽着手、亲密无间的样子,她就一阵阵地心发慌。

心里不停地对着老天爷磕头:“老天爷啊,我以前苛待沈大山的那个丫头,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补偿她的,求求您一定要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赵美云想了很多办法来确认江晚秋腿上的胎记,可是春天的裤装又长又厚实,她寻不到半点机会。

直到这一天,和暖的春风带了几分燥意,江晚秋换上了一件的确良的新长裤。

赵美云躲在破烂堆后面,盯着那截笔直的腿,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她从怀里掏出一大把攒了很久的毛票,递给身旁一个推着载满废品的板车的老汉。

“老哥,前面那个就是我那被有钱人家偷走的女儿。待会儿你就顺着这坡滑下去,刮烂她右边的裤腿就行。等露出她腿上特有的胎记,再有钱的人家也不能抵赖。不过你得小心点,可别伤着人。”

老汉点点头:“大妹子,你放心,我省得,不会伤着你女儿的。”

说罢,他压低了头上的破草帽,双手攥紧车把手。

借着微微下坡的势头,沉重的板车摇摇晃晃地朝着前方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姑娘挤了过去。

一根生锈的长铁丝,尖锐地支棱在车斗边缘,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寒芒。

“让一让!让一让啦!”老汉哑着嗓子突兀地吼了一声,手里的板车猛地擦向江晚秋的身侧。

“刺啦——”

铁丝划破布料的声音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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