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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诡异降临也要上班吗? > 第69章 家里死人了都不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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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家里死人了都不准回去

那双手劲极大,直接就将贺父按进了浴缸里,贺父本能要张嘴呼救,却不小心吞了好几口水。

诡异的是他吞下的水味道很是奇怪,有一股直冲鼻腔的铁腥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活生生吞了一口新鲜流出的血。

贺父挣扎着想去扒那只按在自己头上的手,胳膊挥过去时却只触碰到空气——那里根本没人!

意识到这一点时,被按压的感觉骤然消散,贺父大喘着气浮出水面,瞪大双眼查看四周。

可浴室门关得死死的,并未打开,浴室里除了他以外,也根本没第二个人。

鬼使神差般的,贺父叫了一声贺与晖:“……儿子?”

浴室里死寂一片,除了自己的喘息和水滴落的轻微响声,没有任何回应。

贺父心中发憷,不敢再泡澡了,匆匆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就要离开浴室。

然而当他拧开门把,来到一室时,却看见自己刚收拾好的卧室天花板上,竟凭空出现了一根上吊绳。

那根上吊绳原本是静止的,却在接触到贺父目光的瞬间轻轻晃动起来,越往后,摆幅便越来越大。

贺父咽了咽口水,努力装作没看见那根邪门的吊绳往外走,想去厨房找贺母。

却没料到,一室的门被打开后,外面不是有着落地窗,光线敞亮的大客厅,而依旧是一室。

唯一不同的是:天花板上的上吊绳变成了两根。

贺父穿过这间一室,继续开门想逃离这里。

可无论他开几次门,出现在他眼前的永远都是贺与晖自杀死去的这间屋子,且天花板上的吊绳宛如拥有繁殖能力一般,会随着他开门的次数不断增加……

同一时刻,厨房内——

贺母正在淘米准备煮饭,只是她想到如今一家里吃饭的人,只剩两人时,不免就有些难过。

她不懂自己辛苦养大的孩子心理为何那样脆弱?

每个人都会难过啊,贺与晖还是个男的,他为什么不能坚强一点,把那些悲伤的负面情绪克服过去呢?

他自杀了一了百了,但他有想过自己的父母吗?

自己跟贺父含辛茹苦把他抚养长大,他就是这样报答他们的?

贺母又伤心又生气,重重叹出一口气,随后拧开水龙头。

但那里面流出的水居然是腥红色的,它像新鲜的血液,甚至带着温度,滚热地喷到贺母手上。

“啊啊啊!”

贺母惊叫一声,失手把电饭锅扔了。

电饭锅砸到地上发出好大一声闷响,随后咕噜噜地接着往餐桌底下滚,贺母却无暇去捡。

她小心翼翼靠近水池。

水龙头开着没关,水声哗哗,干净透彻,仿佛刚才那片令人心惊的血色全是贺母的幻觉。

贺母再探手去摸,那水也没有变色,不过仍是温热的,贺母觉得自己应该是碰到了热水开关。

她松了口气,走到餐桌那边,扶着桌面半弯下腰,探臂去捡电饭锅。

很快,她就摸到了一个冷硬光滑的物体。

可那触感不太像是锅,首先形状不对——电饭锅是圆柱状的,而那个东西是圆球状的,四周还有些短绒毛发的触感。

像是一颗人头。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贺母吓得几乎心脏骤停,她下意识想直起身体,却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视线骤然矮下,刚好可以瞧见桌底的景象。

然而贺母却没有看到什么恐怖的人头,桌底下倒扣着的,正是她刚刚失手扔下的电饭锅。

不过接连受到惊吓,贺母也不敢再在厨房里待着了,她从地上爬起,想到一室去找贺父,问问他,要不他们今天出门吃饭算了?总之先别在这屋里待着了。

这屋跟早上劝他们别住的女人说的一样……太邪门了!

“老贺老贺!”

贺母叫着贺父的名字拧开一室的门,结果门一打开,她就跟屋里想跑出来的贺父撞到了一块。

贺母身形较为瘦弱,直接就被贺父撞到在地。

贺父顾不上扶她,满脸惊恐,眼底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直到他发现自己终于逃出了一室,晃颤的瞳孔才逐渐稳定下来。

他问贺母:“……你刚刚说什么?”

贺母被他癫狂的表情吓到,战战兢兢回答道:“我说……我们今天出去吃饭吧?这屋……有点吓人。”

“行行……我们出去吧!”

贺父说完就朝大门走去,仿佛一秒都不想在这屋子里多待。

可是……客厅的正门打开后,映入贺父贺母眼帘的,仍旧是那间天花板上挂满吊绳的一室。

财富大厦安心心理咨询所内,鹿新桐上班上得心不在焉,一直在记挂着家里的事。

思来想去,她决定今天早退——呸,不是早退,是早点下班,六点就回家,不加班了。

只是周灼京那关难过。

这周扒皮就给了她俩字:“不准。”

鹿新桐问他:“我准时下班都不行吗?《劳动法》何在?”

“你什么态度?”男人闻言拧起眉头,“你不爱上班了?”

他掀起眼睫,一双犹如深海的蓝色眼睛定定望向鹿新桐:“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过,比起在家,你更喜欢在公司里看我的脸色吗?”

“那你在这看我吧。”

周灼京把可能会挡住自己脸庞的笔记本阖上,正襟危坐面对鹿新桐:“我给你看,你想怎么看我都行,别回家了。”

“……”

鹿新桐都要被这个听不懂人话的老板气笑了。

她软下语气,试图和男人商量:“……我家里有点事。”

周灼京铁石心肠:“家里死人了都不准回去。”

鹿新桐:“我靠!你神经病吧?”

周灼京惯例意识不到自己被骂了,表情严肃又认真地解释:“我没神经病。”

鹿新桐闭上眼睛又睁开,她大步走到周灼京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男人的眼睛。

起初周灼京还由着鹿新桐,可看着看着,周灼京也开始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他眉头越皱越紧,眼底迷惑渐深:“鹿新桐,你的眼睛好像…”

鹿新桐对他眨眨眼:“我尊敬的周扒皮老板,您发发慈悲,让我早一天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