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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自己最近碰到的死鬼诡异,都那么歧视穷鬼呢?

鹿新桐不服也不会像杨垅那样憋着,马上就用嘴替自己撑腰。

而她是骂爽了。

诡异女人却被气到破防了。

它想骂回去吧,骂不过。

它杀了鹿新桐吧,又杀不掉。

不过它也只是外表看着像女人,开口却是标准的男中音:“你都说你没钱了,可为什么……”

它朝着鹿新桐又走了一步,但哪怕距离都这么近了,它也没看懂鹿新桐怎么还没死。

鹿新桐闻言,反问它:“你怎么能确定,说话的人一定就是我?”

“万一……”

鹿新桐从低垂的头发里发出阴恻恻的怪笑:“是鬼呢?”

经这一言,诡异女人瞬间就回忆起了,她给鹿新桐打电话时,听到的那堪比几万人同时开口的多重声音。

事实也确实如此——开口回答女人问题的根本不是鹿新桐,是她的头发。

鹿新桐之所以低头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脸,本质也不是真想cos贞子,而是为了遮掩嘴巴,让诡异女人无法判断她的“声音”从哪里传出。

至于最初回答女人说自己没钱的那根头发……

它确实是死了,都已经从鹿新桐脑袋上脱落了,然而总有【永不秃顶的脑袋】天赋的鹿新桐会怕掉几根头发吗?

诡异女人顿了顿,见鹿新桐是个硬茬不好弄死,再跟她纠缠下去还会丢尽自己身为恐怖异常的威严与脸面,便转过身体,面向杨垅等人询问:“你什么时候还钱?”

杨垅一行人没有开口。

毕竟刚刚有鹿新桐打头阵,大家现在都知道这个诡异女人的问题,回答不好就会死亡。

只是沉默并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诡异女人继续问:“不回答,是默认没有钱可还的意思吗?”

杨垅试想了想,缓缓道:“不是,我是在思考,我借了你多少钱?”

“这好说。”诡异女人笑了起来,她眼尾上挑,明明笑得很温柔,可那一双与常人有异的横瞳却盯得人头皮发麻,“反正再多,不过也就是一条命。”

——什么叫“也就一条命”?难道人还有两条命吗?!

众人听完都在脑海中暗骂。

“但我们可以玩几局。”

诡异女人终于开始宣布,从这个泰式赌场诡域里活着离开的规则:“如果赢了钱,赢得够多,那你就能把自己的命赎回去。如果输了……那我只能开始收债了。”

杨垅追问:“玩什么?”

“随便你们选——”

诡异女人拍拍手掌,几张形状不一的赌桌便从地下升起,它向众人介绍不同赌桌对应的玩法:“骰子、轮盘、猜豆……”

“不玩,赌博犯法。”

鹿新桐打断它,义正言辞拒绝:“远离黄赌毒人人有责。你是文盲,没听老师教过这个吗?”

诡异女人貌美如花的脸庞调转180度,横瞳都被气圆了不少,朝鹿新桐大喊:“不玩你就去死——!”

“啪——”

一根断发轻轻飘落。

鹿新桐试探出了拒绝参与这场诡异赌局也会死,便同样拔高嗓音,喊回去:“玩就玩!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

众人已经开始习惯鹿新桐和这个恐怖诡异比赛谁更疯狂了。

而诡异女人暂时拿鹿新桐没辙,便怒极反笑,说出明显是威胁的话:“你最好能一直这么嚣张。”

“哈哈哈哈哈哈哈!”

鹿新桐心情好时,对谁都是有求必应,她笑得前仰后合:“你也是狗吗?上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已经变成一条狗了,也不知道他那所谓的‘主人’现在回来没有。”

“另外——”

鹿新桐渐渐停了笑声,只勾着唇角说:“赌可以,但我只玩同花顺。”

就读金融管理专业,平时也会玩玩同花顺的乔立槿闻言,赶紧凑到鹿新桐耳畔,小声提醒她:“妈咪,同花顺是炒股的。”

“什么炒股?我不玩‘猜K线大小’。”鹿新桐挑眉道,“我说的同花顺是扑克,因为我只会那个,小时候看港式喜剧片学会的。”

乔立槿:“……是我搞错了。”

闫妍听到这,忽地接了一句:“也没错,反正都是赌。”

鹿新桐侧眸瞥着她,像是随口问:“这么了解?你去‘赌’了吗?”

闫妍垂着眼睛没有回答。

诡异女人不管她们私下交流说些什么,取出一副扑克牌道:“扑克也是有的,但玩什么由我来定。要不要验牌?”

鹿新桐冷笑:“多此一举,你不出千我倒立洗头。”

诡异女人也笑笑:“但我对四面佛发过誓,所以我会遵守我的誓言:愿赌服输,希望你们也是。”

——这话算是默认鹿新桐说它会出千的事了。

随后它示意众人到一张扇形赌桌前落座。

而那张赌桌荷官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只立着一尊通体漆黑的四面佛。

佛身不知由何种诡异材质铸就,通体暗红,表面蒙着一层油腻腻的香灰与蜡渍,黏腻发亮。

它的正脸面朝众人,并非寻常佛相,而是一张男人面容,神情阴邪,眼瞳和诡异女人一样,竟也是怪异的横瞳;

左侧脸是个年长妇人的面孔,嘴角被生生撕裂至耳根,扯出一副癫狂阴鸷的笑,脸颊却挂着两道新鲜的血色泪痕。

而右边则是张还算清秀的少年面,他双目紧闭,可整张脸狰狞扭曲,皮肉被挤出深深的沟壑,像是在承受着无尽剧痛。

最后面那张脸由于在佛像背后,所以众人看不到。

“它就是你们赌场广告词里的监场发牌的性感荷官?”

鹿新桐盯着这座佛看了几秒,纳闷道:“哪性感了?”

“是屠场和屠官。”诡异女人简单地纠正了鹿新桐话里的错误,便宣布,“我们玩二十一点,而赌局开始前,每个人桌上都必须有筹码。”

这句话话音刚落,四面佛的少年面便举起了右臂,他手中握着一把刃上满是小豁口,仿佛已经砍过千万次肢体的长刀。

“选吧。”诡异女人笑得明艳灿烂,“你们想用身上的哪个部位交换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