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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诡异降临也要上班吗? > 第59章 都给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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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赌了!我们不赌了!”

“让我们走吧!”

“哪怕只留个身体……”

杨垅和塔蓬现在只想离开,觉得就算变成人彘都没关系,起码还能留条命。

不过诡异女人哪会轻易放他们走?

鹿新桐也吊在天花板上,一边披头散发晃来晃去cos女鬼,一边帮着诡异说话:“来都来了,这又不是公共厕所,这可是一生只能来一次的地方啊!那么早走干嘛?”

像她一样,玩够24小时再走啊。

杨垅、塔蓬:“……”

神他妈一生只能来一次的地方!

人来这一次就死了,难道还能活着回去来第二次吗?

杨垅和塔蓬觉得他们不能——他们俩也确实死在了鹿新桐和闫妍之前。

毕竟闫妍还有输有赢,他们则是纯输。

然而他们死后的第三个小时,闫妍也输完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筹码,只剩一颗头被放在赌桌上。

她甚至到咽气前,都没说一句“我再也不敢赌了”这样的话,而是不断喃喃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一把一定能上岸!”

鹿新桐不知道她在现实中,是不是也因为抱有这种念头,才会欠下超百万的债款。

但无论在现实还是诡域,她付出的代价都足够惨重。

屠场中,最终只剩下鹿新桐和诡异女人。

而距离鹿新桐技能解锁,还剩下5个小时。

“我不行了,我太困了,我要睡一会儿。”鹿新桐打了个哈欠,接着对底下的诡异女人说,“你自己玩吧,不用管我的牌面是几点,你直接帮我加爆就行。”

说完,她又语气严肃地对自己的头发们下令:“你们都给我精神点、自觉点!筹码不够了就自己跳下去自杀,帮我换点筹码,知道吗?”

头发们不满地嚷嚷:“自杀者不能上天堂,你是个坏女人,我们可不是,我们这种好女孩是要上天堂的!”

“行行行,我是坏女人。”鹿新桐都听笑了,并决定坏到底,“那就搞他杀吧——你们打一架,谁输谁去死。”

话音刚落,她的头发们就吵起来了,边吵边打,在天花板上群魔乱舞——

“你去死!”

“我才不去!你去!”

“都给我死——!”

诡异女人:“……”

它把自己面前的牌一甩:“不赌了。这样赌下去有什么意思?”

鹿新桐:“?”

鹿新桐质问它:“我一直在输啊,你都赢麻了,这还叫没意思?”

“给我把牌捡起来继续玩!”鹿新桐也厉声大喝,“不许停!我们决战到天亮!”

“我不……”诡异女人还想继续拒绝。

但“不”字刚说出口,四面佛中的少年面,就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眼——他的眼睛里,写着一个“赌”字。

他死死瞪着诡异女人,举起了手里的长刀,似乎只要诡异女人不继续赌下去,他就要用这把刀砍断诡异女人的头颅。

见状,鹿新桐挑了挑眉,哼笑一声,恶意满满道:“冷静一点,你们千万要打起来啊!”

她的头发们也暂时停止了自相残杀,疯狂大叫着拱火:“打起来!打起来!”

“赌狗不得好死!”

“送它下地狱!”

诡异女人回望着少年面的眼睛,咬牙道:“……行,我赌。”

它硬着头皮又和鹿新桐玩了几把,但越玩它脸上的痛苦神色就越浓郁,仿佛“赌”这件事对它而言,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渐渐地,它脸上因痛苦皱起的沟壑纹路,开始与少年面重合,就好像他们本是同一个人。

鹿新桐望着他们,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越来越高:“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她刚到这个诡域就开启了【偷窥者的血眼】道具,可这个道具,在这里的作用并不大。

因为她最先看到的,是诡异女人的弱点,那只显示着一个字:【赌】

一个赌场的控制者,弱点居然是“赌”?

鹿新桐正是因为弄不明白这点,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对诡异女人使用技能诊断它的病情,毕竟大概率会诊错,那将会浪费一次开出诊断单的机会。

并且她哪怕诊断对了也没用,因为这里的异常不止一个。

四面佛这个异常,就是在众人都上桌开始赌后才出现的。

它每个头显示的弱点也不一样——

男人面的弱点是:【不赌】

少年面的弱点也是:【不赌】

妇人面的弱点则是:【死亡】

而四面佛的最后一面淹没在一片黑雾里,瞧不清具体样貌。

这简直看得人一头雾水。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西医也讲究视触叩听。

鹿新桐光用眼睛去看,完全无法准确判断这个诡异的病灶是什么,也不能确定这些弱点分别对应着什么病症。所以她必须坐上赌桌陪诡异女人玩,玩到最后……

“哈哈哈……我看到你的病灶了!”

鹿新桐像只人面蜘蛛,诡笑着从天花板上窸窸窣窣爬下来,抬起残存的手臂,指着四面佛道:“你这个恶心的赌狗!”

——诡异女人就是四面佛的最后一面。

它是美人面。

“不赌了,我不想赌了!”美人面丢下纸牌,尖叫着回到四面佛身上。

“赌!”男人面发狂地大喊,“你给我下去继续赌!”

少年面也举刀去割美人面的头:“你快去陪她接着赌啊!”

妇人面一言不发,目光空洞,默默流着血泪。

他们如此割裂,可实际上,他们却是同一个人,这四张脸,代表的是同一个人的不同阶段——

这个诡异在最初,是一个好赌的少年。

他从小就迷恋赌博,赌到成年了也没有戒赌的念头,可他已经把家里能输的财产都输光了,父母和他断绝关系,亲戚也和他不相往来。

即使家破人亡,他也要赌。

为了赌,他借了很多钱,在国内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后,他就跑到国外,变性整容后一边卖身一边继续赌。

可变性人需要吃很多激素药来维持第二性征,而这些激素药是有副作用的。

其中有一种药,会导致情绪大幅波动、抑郁、暴躁。

于是他慢慢变得不那么爱赌了,他变得残暴、嗜虐、好杀,脑子里始终徘徊着一个念头——大家都是赌狗,凭什么你赢钱我输钱?

赌狗就该不得好死!

你们都得比我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