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傅京衍被余悦恶劣的态度给刺激到了,把该送的东西送到后,饿着肚子,带着气,就离开了小洋房。
路上,气散了些后,情绪冷静下来,才想起来,忘了问余悦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反正人家也不像是会怕事的人,小日子过的,那是真惬意。
完全没有离婚的忧伤。
反倒是他,就跟有离婚后遗症似的。
回到老宅,傅京衍就看到院子里停着苏家的车。
这苏家人怎么又来了?
傅京衍进门,今天,苏德厚夫妇俩是带着苏倾月上门的。
有几天没见到苏倾月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京衍总觉得,苏倾月哪怕是化了浓妆,那些艳丽的妆容也遮掩不了她脸上的疲惫,跟眼底的悲哀。
她乖乖坐在那儿,后脊背挺得笔直。
一家三口今天过来,是专程跟老夫人解释,当年为什么会把苏橙的女儿放在苏倾月的名下。
也说了一下,苏橙当年一家五口遭遇海难后,苏橙被好心的渔民打捞起来,只是,那个时候,苏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们也是几番周折,才被当地的政府联系上,那个时候,苏橙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苏德厚说,当时苏橙跟傅深偷偷谈恋爱,谁都没说,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孩子就是傅深的,苏倾月全程都知道,但是,出于私心,她什么都没说。
之后,苏橙生下孩子不久,就从医院跑了,然后,他们就没找到人。
苏倾月这才挺身而出,要给孩子当妈妈的。
总之,他们一家三口是在做好事。
中途有很多说不通的细节,老夫人也没多问。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苏橙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是由苏德厚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夫人没有全信。
今天,苏德厚一家三口来傅家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苏橙跟傅深,是他们知道傅京衍跟余悦已经办好了离婚证,所以,来谈傅京衍跟苏倾月之间的事情。
“老夫人,我觉得双喜临门还是比较好,再说,也可以冲一下京衍离婚这件事,您说呢?”
老夫人听见了车响,笑笑道:“我觉得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当长辈的,老了,也管不动现在的年轻人。”
“要按我的意思,我就不能让京衍那混小子跟余悦离婚,可是人家呢?压根就不听我这个奶奶的话呀,为了这个,我还被那混小子给气晕过呢。”
“苏总啊,你是不知道,我这孙子,可不比我小儿子,他压根就没有我小儿子听话,阿深呢,即便他不愿意,跟他分析分析道理,他也就听了。”
“可是,阿衍这臭小子,你给他分析道理,他也听不进去,就我那个大儿媳,她一直希望她唯一的儿子找个感情至上的媳妇儿,这不,人家是愿意阿衍跟余悦离婚的。”
“那我这个老太婆就没办法咯,苏总,你今天要聊这件事的话,只能跟阿衍那小子还有他妈聊,你跟我聊,没用。”
老夫人直接将这个皮球给踢了出去。
她又不是傻子,什么事都往自个身上揽。
苏德厚知道老夫人这是在踢皮球,她不是没有办法,她只是根本不想管这件事。
苏倾月本来就不同意,最后,被林妙英缠的没办法,这才松了口,说他们只要说服了傅京衍,只要傅京衍愿意跟她联姻的话,她就同意。
现在,苏德厚看了苏倾月一眼,他明白,苏倾月猜到了傅家老夫人不会同意,那傅京衍呢?
傅京衍就是这个时候进门的。
“奶奶、苏叔叔,林阿姨。”傅京衍很有礼貌的跟三位长辈打招呼。
“你爸妈今天有应酬,你五叔见朋友去了,晚上,我们就随便吃点吧?”老夫人询问傅京衍的意见。
“嗯,好。”
“那你过来,你苏叔叔他们有事要跟你聊。”
傅京衍听话地走过来,苏德厚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刚刚跟老夫人说过的话,又说了一次给傅京衍听。
傅京衍耐心听完,看了苏倾月一眼,苏倾月朝他苦笑,傅京衍就明白了。
今天这一出,苏倾月她自己无力阻拦。
“不好意思,叔叔、阿姨,其实,我跟余悦真正离婚的理由,一直没有告诉我奶奶,我怕她承受不住。”
苏德厚跟林妙英夫妇面面相觑,难道这里面,还隐藏了什么不成?
老夫人听到这儿,表情还很淡定,毕竟,傅京衍这小子,从小就爱卖关子,实际上,压根就没有关子,纯粹就是瞎胡闹,唬人的而已。
“在跟余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我出轨了,我跟其他女人发生过关系,在国外,后来,我查到那个女人回国了,这才是我回国最大的原因,我想把她找出来,然后负责。”
“我对不住余悦,也配不上倾月,所以,还请叔叔阿姨别将我俩硬凑了。”
“……”
空气突然凝固了。
老夫人都听傻眼了,该死的,这混小子说的是真的还是编的故事啊?
婚内出轨?
这种事,他真做得出来啊?
悦悦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难怪,她离婚离得这么坚决。
同样都是女人,最忍不了就是老公这种恶心的行为。
换她,她也得离。
苏德厚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淡然的笑了笑:“京衍,叔叔也是男人,余悦胖成那样,你会出轨,说得过去。”
“……”
老夫人让苏德厚这话给震惊了三观。
她真想用一口盐汽水喷死这个该死的老渣男。
“苏太太。”老夫人忽然点名林妙英,“睡在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你了解他吗?你是怎么跟他一起生活到了现在?”
听出老夫人话里的讽刺,苏德厚脸色骤变,十分尴尬。
他刚才只是一时情急,只想劝傅京衍来着,他是真的忘记了,老夫人有多喜欢余悦。
或许不算喜欢吧,就是老夫人重情重义,对余悦很感恩。
毕竟是余悦当初答应了结婚冲喜,才有傅京衍的今天。
不然,傅京衍的坟头,草恐怕都有人高了。
“我坐累了,你们自己聊吧,今天家里老大夫妻俩不在,我就不替他们请你们一家人留下来吃饭了。”
老夫人起身离开,赶人的态度,异常明显。
傅京衍看向苏德厚:“苏叔叔,其实我也不太赞成您刚才那话,所以,我会负起我该负的责任,我会把她找出来的。”
“这是我们傅家的家教,那我就不送了,我该去领罚了。”
傅京衍起身离开,让管家送客。
被人这么赶,苏德厚自然不会厚着脸皮继续留下来,带着妻女,气冲冲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