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有没有事?有事让他赔你医药费。”余悦对李葵说。
“要多少?”傅京衍似乎这会儿才看到李葵被他一拳揍出了鼻血,心里嘀咕这男人也太没用了,实在不禁打。
李葵:“……”
谁稀罕他那两个钱?
“不用了,像他这种暴力男,你还是赶紧跟他把婚彻底离清楚。”李葵不接受赔偿,直接利落地戳傅京衍的痛点。
“嗯。”
余悦很配合,一本正经地点头。
傅京衍:“……”
李葵站起来,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傅京衍理亏,倒是没有吭声。
余悦转身走回办公桌,门也不关。
傅京衍见她不关门,就去关门,余悦用着不冷不热的语调跟他说:“还是别关门,我怕一会儿又被人误会。”
傅京衍:!!!
他最终还是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走到余悦办公桌对面,也不指望余悦和颜悦色的邀请他坐,自己拖了把椅子坐过来。
“我……是来感谢你的。”傅京衍艰涩的开口。
冷静下来,他也觉得,刚刚的自己,那么不受控制,就跟鬼上身一样。
他都不知道怎么的,就搞成现在这种局面。
明明是来替糖糖感谢她的。
可这种解释,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说出来,余悦肯定也不信。
“感谢我?那你的感谢方式还蛮特别的。”余悦凉凉地说。
“……”
傅京衍让自己忍气吞声。
谁让他刚刚表现的像是一个善妒的丈夫。
可他真不是。
他只是……
算了,不提也罢。
“我知道,刚刚是我不对,但是,你也应该替别人好好考虑下吧,言行举止,应该注意分寸,毕竟,你现在还顶着傅太太的身份。”
“傅先生,你这是道歉还是说教?”余悦轻哼,如果可以,她巴不得立即摘下傅太太这个头衔。
这个傅太太,谁爱当谁当好了。
反正,她又不爱当。
“我……”
“得了,话不投机真是半句多,你今天打着道谢的幌子差点没把我店砸了,你也别光说不练,真要道歉的话,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得老实回答我,并且,信息一个都不能错,不然的话,民政局那边,你的人脉不能用,可以用我的。”
“我们早点把离婚最后的程序走完,免得你时不时拿着你们傅家的颜面来找我发疯。”
“……”
傅京衍脸色骤变,她在民政局还有人脉?
这是他没想到的。
“你要问什么?”
“跟我聊聊你那个青梅竹马的苏小姐呗。”提到苏倾月,余悦暂且不计较傅京衍的疯癫了。
“……”
傅京衍看向她,眼神忽然就变得很认真,还有点意味深长。
余悦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傅京衍这样的眼神变化。
傅京衍在心里稍稍思考了一下,联想起之前的种种。
一个美丽的误会,在他内心生根发芽,并且快速茁壮起来。
余悦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而他属于长得好看的男人。
四舍五入一下,余悦喜欢他?
咳咳——
原来是这样。
见他发呆,发着发着呆还自个傻笑起来,余悦再次觉得,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把脑子给撞坏了。
“咳咳,那个,你想知道关于她的什么事?”傅京衍睨她一眼。
看着她胖嘟嘟的脸,其实,这张脸真的一点都不难看。
看久了,还越来越耐看。
用他奶奶的话说,余悦这种情况叫做姑娘肥。
跟婴儿肥差不多,婴儿长大了,就慢慢瘦下来了。
姑娘肥,顾名思义,就是等余悦不再是姑娘后,或者以后生了孩子,就会越来越瘦。
他奶奶还让他仔细看余悦的五官,那张脸要是瘦下来,绝对是盛世美颜。
他奶奶的意思是,他现在要是不珍惜余悦,等真到了那一天,余悦身边的追求者会很多,到时候,他可就不再是余悦的唯一选择了。
他刚听他奶奶这么说,其实是不屑的。
他又不喜欢余悦,余悦选不选择他,跟他又没关系。
现在,他依然不喜欢余悦,他之所以这么在意她跟其他男人交往过甚,完全是出自男人的自尊心。
还有他们傅家的颜面。
还没离婚,她就是不能太放肆了。
“就比如她的家庭背景,你跟我聊聊呗,比如,她是京城人吗?”余悦想了想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她是不是京城人?”
都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了,还问这么蠢的问题?
“那她有没有兄弟姐妹。”
“自然有,苏家在京城也是个大家族,只是……”
“只是什么?”余悦嘴溜地飞快,眼睛明亮明亮的,长长的带着点微卷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带着与胖子不沾边的灵动。
“余悦,你是对她好奇,还是对她家庭好奇?”傅京衍反应过来。
“我……”余悦被问住了。
心塞的想着,傅京衍那离家出走的智商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
真是的,不知道出去遛弯久一点啊?
就在余悦大脑飞快运转,该怎么撬开傅京衍的嘴时,傅京衍的手机响了。
正是苏倾月打来的电话。
傅京衍看了余悦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接电话,“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傅京衍先余悦一步开口:“余悦,我有事,我要先走了。”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余悦不满。
“那改天再跟你聊那个。”余悦娇俏的模样,让傅京衍无从拒绝。
“行吧。”余悦无奈,只能妥协。
“我今天过来,真的是为了我五叔跟糖糖还有倾月感谢你的。”
“揍你大师兄,是不得已,我可以跟他道歉。”
“还是那句话,傅家在京城的地位,你嫁到傅家三年,应该知道,所以,你的一言一行,真的需要稍微注意点,不是说教,是在跟你商量。”
“……”
余悦抬眸看他,看在他态度还oK的情况下,余悦松口了。
“那就是我大师兄,你跟苏倾月从小一起长大,我跟他,几乎是在同一个屋檐长大的,对我外婆来说,他就是我外婆的亲孙子一般。”
“如果我母亲不收他为关门徒弟的话,我该喊他一声哥,而不是大师兄。”
“行,”说开了,傅京衍心里的芥蒂也彻底打开了,“是我错了,我现在就去跟他道歉。”
“不用了,他现在估计不想看见你,你不是有事吗?你先走吧。”余悦替李葵婉拒了。
“那就改天再跟他道歉,那我先走了。”傅京衍态度温和了好多。
“嗯。”余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