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五叔长得是比傅京衍有味道多了,说真的,苏小姐,你喜欢,我也挺喜欢的,不过,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而且,马上就要大婚了,我就是再喜欢也只会偷偷喜欢,不会付诸行动。”
余悦故意给苏倾月添堵,以她现在的形象,普通男人都瞧不上她这么一个大胖子,何况是身处金字塔顶端的傅家男人。
苏倾月:“……”
“基本的底线,我还是有的,绝不惦记人家窝里的。”
余悦一语双关。
苏倾月像是完全没有听懂余悦的暗示。
余悦如此大胆的当她的面说,她也挺喜欢傅深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彻底呆住了。
所有的逻辑,思维,都远离了她的脑子。
她下意识觉得,这怎么可能呢?
她还顶着傅京衍妻子的身份,当着她这个准五婶的面,说她喜欢傅深?
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现在的年轻姑娘,都是这么大胆,这么敢说的吗?
睨了一眼苏倾月的反应,余悦轻笑。
跟她玩儿?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余悦三岁的时候就已经玩得很溜了。
糊弄她?
那就看看,到底谁把谁当傻子好了。
听了余悦说这样的话,苏倾月心里堵得慌,她跟余悦不熟,也不了解余悦到底是什么性格的人。
所以,也无从判断,她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总之,苏倾月没有了再跟余悦聊下去的兴趣了,更不想邀请余悦跟他们一块儿吃饭,傅深还在医院,她完全不想让他们俩见上面。
就这样,余悦顺利脱身了。
*
到了地下停车场,余悦把她差点没把苏倾月玩死这件事跟李葵说了。
李葵听了后,哈哈大笑。
“我这近两百的智商,都不是你的对手,那个女的,智商有没有九十啊?”李葵打击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大师兄,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人家智商好歹一百二,不然,怎么能这么算计?”余悦啧啧摇头。
把林岚的女儿变成自己的女儿,还把林岚一家子都给送上了黄泉,这种事,光有心狠手辣是不够的。
还得要有脑子。
毕竟,这件事做到今天这份上,简直堪称完美。
要不是碰到她跟李葵,谁会连证据都没有,就先把鉴定给做了呢?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要我怎么配合?”
“糖糖的手术是第一要事,我要这孩子先恢复健康,其他的,等林岚恢复了记忆,找回了自己的身份,我们听她的。”
“嗯,你说糖糖的语言中枢神经都是正常的,她三岁了,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
余悦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她这边的玻璃窗。
还能为什么?
语言神经发育正常,那么,按道理来说,孩子三岁了,就算还不会开口喊爸爸妈妈,但是,那基本的吱吱呀呀的声音是有的。
可是,糖糖那孩子是一点声儿都不出。
像个天生的哑巴。
总不能是有人不想让她说话,对一个小孩子用上哑药了吧?
很快,余悦又摇头,否认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更多的心脏科专家不肯接糖糖这个手术,就是因为糖糖不说话,甚至声儿都发不出一个,他们很难判定孩子的基本情况。
她本来还猜测了其他,就想借着这次检查为由,看看那孩子有没有被虐待的痕迹。
应该庆幸,至少身体上是没有的。
至于心理上有没有,余悦不敢打包票。
“算了,我们回吧。”没听到余悦的回答,李葵也不强求。
“还有一件事,我要想办法阻止五叔跟苏倾月结婚。”余悦突然说道,眼神无比坚定。
“怎么阻止?这可是老夫人亲口敲定的,当着傅家那么多人亲口承诺的,你难不成,真要跑到老夫人跟前,说你喜欢傅深,让她成全你?”
“我不需要告诉老夫人,我只需要告诉傅深本人就行了。”
李葵:“……”
叮铃铃——
这时,余悦的手机响了,是傅京衍的电话。
“喂。”余悦实在不想搭理傅京衍那家伙,可万一他是为了糖糖找她呢?
“你在哪儿?”
“回众生堂的路上,有事?”
“奶奶说想请你吃饭,你怎么走了?”
“那你帮我转告奶奶,就说,我要回众生堂替糖糖配一些中药,手术就在下周六,时间比较紧,等手术结束了,再吃这顿饭吧。”
“好吧。”
理由充分,傅京衍不得不答应。
余悦立即挂了电话,毫不犹豫。
*
当天傍晚,苏倾月的父母跟她两个哥哥就坐飞机赶到了京城。
为了表示诚意,老夫人带着家人,齐齐赶到机场。
这么大规格的接机,苏德厚夫妻俩很是感动。
今晚,傅若希又回到了娘家,帮着撑撑人场。
余悦没有来,就傅京衍自己,傅若希找到机会,就站在傅京衍母亲的身边,乖巧的陪她说话,跟傅京衍贴的很近。
有一种她才是傅京衍贤内助的错觉。
傅深是被老夫人逼着来的。
他还没想好,是否要娶苏倾月,这两家人就迫不及待要见面了。
苏德厚也是个会说话的,开口并没有提及女儿跟傅深的婚事,而是拿糖糖说事:“听说,糖糖的手术敲定了,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
老夫人喜滋滋的:“可不是,这些年啊,是我们家老五亏待了倾月,你们二位放心,以后,老五绝对会好好补偿她的。”
“到时候,等糖糖那丫头身体好起来,倾月再考虑给糖糖生个弟弟妹妹,与糖糖作伴。”
苏倾月听得害羞起来,脸蛋泛红,娇羞不已的看向傅深。
傅深的头却偏向了另一边,想起了他那天回京的时候,在机场遇上的那个女人。
他应该找余悦好好打听一下。
反正都已经失望了这么多次,又何惧再失望一次?
就算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余悦确实当面承认了她那天在机场接朋友。
终究还是胆子太小了,才啥都没问。
不应该这样。
“老五,老五,你在看什么呢?”老夫人发现傅深不专心,皱眉将他的魂给喊了回来。
“没看什么。”傅深说,面对苏倾月的深情目光,他没有任何回应。
“不知道这个时间,医院还让我们探视糖糖吗?”苏德厚的妻子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又转回到糖糖的身上。
“已经过了探视的时间,不着急,明天咱们一块儿去,这会儿,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把你们先安顿好,晚上好好睡一觉,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傅京衍的父亲,也是傅深的大哥傅礼站出来说。
“那就听你们的安排,我们也好多年没有回京了,京城变化很大。”苏德厚点头。
“是,变化是挺大的。”
到了吃饭的饭店,苏德厚夫妻不再虚与委蛇,直接把话题转移到傅深跟苏倾月的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