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悦震惊不已。
“娇娇,谁让你说出来的?”余家良气急败坏道。
哪怕是在气头上,他也不忍心用最严厉的口吻呵斥自己的女儿。
这就是亲生的跟非亲生的区别。
听到余家良这么跟余娇娇说话后,余悦还有什么听不懂的?
她的确不是余家良亲生的女儿。
余家良这是变相的亲口承认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余家良这些年对她的忽略,也总算是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年幼时的那些不理解,纠结,到了这一刻,也算是有了正常的宣泄路径。
她不是狗爹的女儿,狗爹对她本来就没有基本的养育责任。
她纠结的这些东西,都没有基点。
所以,他不是外婆的女婿,作为一个外人,他不愿意捐肾救她的外婆,也是情理之中。
更是人家作为外人的一个权利。
如果他是女婿,那她还可以用女儿的立场,他是外婆女婿的身份去裹挟他,去绑架他?
这些年,他欺骗了她这么多,骗了她这么长的时间,他每天仍然可以这样的心安理得去宠他的妻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是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担这些责任。
他没有立场担这些责任。
却有脸,从她这儿占了那么多的便宜。
呵——
“余悦,我……”
“那个,我帮你们清下场,余悦,我在外面,你要有需要,喊我。”霍城觉得他不适合在屋内再继续听他们说余家的秘密了。
余悦点头,无声默许。
她心里还挺感激霍城的自觉跟他的边界意识。
霍城一走,屋子里的人,都适合听余家这个最大的秘密。
余悦也就不想再去清场了。
“你妈当初是挺着肚子找上我的。”余家良开始回忆当年。
他真心爱过余悦的母亲,他对余悦的母亲是一见钟情。
余悦的母亲是他人生所遇见的女人里,长得最好看的,他心里非常清楚,像余悦母亲那样的大美女,她要不是遇上难事了,是无论如何都求不到他这个普通男人身上来的。
一开始,他其实都没想通,余悦的母亲为什么偏偏就挑上了他了呢?
后来,知道她拿出一份协议,说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孩还是女孩,都跟他姓余,为了感激他让自己的女儿跟他姓,以及他给余悦当名义上的父亲,她会把药店的收入,每个月按比例分成给他。
余家良自然乐意。
后来,他们举行了婚礼仪式,但是没有领证,这件事,外人也不知道。
婚礼当天晚上,余家良本想亲近余悦的母亲,可人家利用完他之后,压根就不搭理他了,并且严肃的警告他,不想死的话,最好按照他们之间拟的协议来。
再后来,余悦妈妈的药店开的越来越好,没多久,李葵这个学徒就来了,余悦的母亲就天天教李葵,一不打理他们的家,二对余家良做的一切丝毫不关心。
完全没有当妻子的自觉。
旁人都在嘲笑他娶了媳妇儿跟没娶媳妇儿一样,他母亲也越来越不满。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能做的,就是拿着余悦妈妈给的钱,天天出去花天酒地,然后去赌博,玩女人,等那些要账的人去找余悦的母亲。
她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女人,不管他在外面欠多少钱,她能帮他摆平。
慢慢的,周围的那些人又开始羡慕他好命了。
老婆能把他擦屎屁股,对他在外面赌博,玩女人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有余家良自己知道,他这心里苦啊。
直到遇见了李凤英,而且,李凤英还怀上了他的孩子,余家良不想在成天混天度日了,他想给自己的女人还有孩子营造好的生活。
余悦的母亲见他有心改正,就提议给他钱,让他去办工厂,用他擅长的手工活儿,最开始开了一家家具加工厂。
还别说,慢慢的就干得有模有样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余悦母亲肚子越来越大了,她就把余悦的外婆给接了过来照顾她,他则全身心的照顾李凤英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余悦的外婆知道所有的真相,所以,对他这个名义上的女婿,不抱任何期待。
余悦母亲生产那天,余悦的外婆给了他好大一笔钱,让他去医院陪床。
因为这些年,他被余悦母亲要求保密,所以,李凤英压根不知道这件事,这才在余悦出生那天,李凤英挺着肚子去医院故意在余悦母亲跟前耀武扬威的显摆。
谁曾想,第二天,余悦的母亲就出现了大出血,因为抢救不及时,当场人就没了。
李凤英知道后也吓惨了。
余悦的外婆还算是一个懂道理的人,当年,倒是没怎么为难他,只说,她女儿留了遗言,她这个当妈的,会按照女儿的遗言,继续让人按时把药店的分成装给他。
这笔钱,其实说穿了就是封口费。
他虽然不明白,余悦的母亲为什么坚持要等到余悦二十五岁才由余悦来做新的决定,而不是余悦十八岁。
但是,能多拿几年的钱,他又不是傻子,何乐而不为呢?
余悦的外婆临死都没有把这些真相说出来,余家良自然也不会说了。
可他心里知道,余悦到二十五岁的时候,一定会有人告诉她这件事的真相。
“你们走吧。”余悦气若游虚地对他们说。
事已至此,她就不追究了。
那些给他们的钱,给了就给了,她也不问他们追回来了。
“余悦,那钱呢?”余娇娇眼里还只盯着钱。
在她心里,当初她母亲被别的男人搞大肚子找上她爸帮忙的,那余悦就该承担他们一家人一辈子的开销。
那是她们母女欠他们的。
余娇娇有这样的脸,余家良都没这样的脸,“行了,还什么钱不钱的,走了。”
李凤英也没说话。
一家三口出去的时候,正好跟林岚还有傅京衍他们一行人碰上。
“悦悦呢?你们把她怎么了?”以林岚对余悦的了解,她不认为余悦会这么轻易放过余家良一家。
“她人在里面,放开。”余家良也是无语了,他是秧鸡仔吗?怎么每个人都能这么轻易的拿捏他?
傅京衍脸色还有点白,此时此刻,瞪着余家良:“余总,我们之间应该还有笔账没算清楚。”
“傅总,我可以解释。”余家良瞬间怂了。
“改天给你机会好好解释。”傅京衍没给他好脸色,大步迈进屋内,他现在,只担心余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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