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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还真是睚眦必报。

不过开了几句玩笑,就记仇成这样?

裴砚看着她气得脸颊绯红、眼睛喷火,却偏要强撑气势的模样,心底那点因被她威胁而生的怒意,竟奇异地散了些。

反倒觉得……有点意思。

“oK。”他爽快应下,甚至看了眼腕表。

“星期六下午三点,傅家别墅门口,准时接你。傅小姐,记得穿‘正常’点。”

“用不着你提醒!”傅清依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再也懒得跟他多说半个字。

猛地拉开办公室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震天响的摔门声,昭示着她滔天的怒意,把门外正竖着耳朵的王雯和周屿都吓得一哆嗦。

傅清依对旁人惊诧、探究的目光视若无睹。

踩着仿佛要将地砖烧出洞的脚步,一阵风似的卷向了电梯,道袍衣角都似乎带着火星。

直到电梯门“叮”一声合拢,将那抹杀气腾腾的青色身影吞没,周屿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他凑到王雯工位旁,一只手臂拄着她的桌沿,压低声音,一脸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雯姐,你刚听见没?裴总跟那位傅小姐……这是在里边吵起来了?动静够大的啊!”

他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还真是活久见,居然有人敢跟裴总这么摔门……”

“关键是裴总好像也没把人怎么着?还答应去接她?啧,这傅小姐到底什么来头?咱们这座万年冰山,该不会真要融化了吧?”

王雯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一顿,指尖用力到发白,键盘发出“哒”一声刺耳的脆响。

她没抬头,浓密的长睫垂下,在眼底投下一片阴郁的影。

红唇紧抿,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

难怪……难怪傅清依刚才一直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绳,说什么“无缘”、“招灾”。

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心提醒!

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向她示威,在宣示主权!

是想把她这个潜在的障碍,提前清除掉!

什么谈合作,什么玄学大师,不过都是接近裴总的借口和手段罢了!

穿着奇装异服,装神弄鬼,不过是为了凸显特别,吸引裴总的注意!

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娃娃脸,心机却比海还深!

真是一朵不折不扣、手段高明的白莲花!

原本因身体不适和傅清依精准“诊断”而产生的那一丝动摇和恐惧,此刻被翻涌的妒意和屈辱冲得荡然无存。

凭什么?

她在裴砚身边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了解他所有喜好习惯,为他处理无数棘手事务,默默倾慕,不敢越雷池半步。

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小神棍,才见了两面,就能登堂入室,甚至登门见家长?

想抢?门都没有!

王雯下意识用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腕间那根编织精致的红绳。

绯色的微光在指尖流淌,带着一丝不祥的温热。

她非但不会摘下它,从今天起,她要更虔诚地戴着它。

傅清依越想切断她的“红线”,她就偏要牢牢系紧。

这条“红线”牵着的,是她守了这么多年的、绝不肯拱手让人的“正缘”。

傅清依回到家时,胸口的郁气还未散尽,像堵着一团浸了冰的棉絮,又冷又闷。

刚推开别墅厚重的雕花大门,一只黑白相间的足球就裹着风声,直直朝她面门砸来。

她甚至没抬眼,手臂一抬,五指精准地扣住飞来的球体。

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足球在她掌心旋转两圈,稳稳停住。

“啧,没劲!”

客厅中央,一个穿着名牌运动套装、身材圆润的小男孩撇了撇嘴,满脸扫兴。

傅子恒,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今年小学五年级。

继承了父亲尚算端正的五官,却因过度溺爱和零食堆叠,显出远超年龄的敦实,眼神里满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蛮横和算计。

他从小就讨厌这个“装神弄鬼”的姐姐。

母亲赵声雅在他耳边念叨了无数遍:这个姐姐,是来抢他“家产”的。

于是,明里暗里的捉弄、偷袭,成了他枯燥富二代生活的“乐趣”。

可惜,从未成功过。

他总觉得傅清依后脑勺长了眼睛,无论他从哪个刁钻角度偷袭,她总能轻描淡写地避开。

傅清依很少在家里跟他正面冲突。

她很清楚,在父亲傅海生眼里,这个“老来得子”的宝贝疙瘩,分量远比她这个“前妻所出”的女儿重得多。

更何况,还有个手段了得、枕边风功力深厚的赵声雅在。

想到赵声雅,傅清依眼底的冷意更甚。

就是那个女人,在她父母还是圈内闻名的“创业模范夫妻”时,以实习生身份,用十八岁的青春鲜嫩和满腹心机,撬动了根基。

傅海生年轻时确实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名校毕业,能力超群,四十多岁依旧身形挺拔,风度翩翩。

沉淀下来的阅历和成功人士的气场,对刚踏入社会、野心勃勃的赵声雅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哪怕明知对方有妻有女,她也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

那时傅清依的母亲,为了家庭和事业两头奔波,还要照顾年幼的她,容颜憔悴,心力交瘁。

对比之下,主动热情、精心装扮的赵声雅,优势不言而喻。

傅海生最初或许也念及与发妻共同创业、白手起家的情分,犹豫过。

可赵声雅手段高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公司几个关键高管都站到了她那边,不断在傅海生耳边吹风。

暗示他妻子能力太强,威胁太大,若将来感情生变,恐将分走半壁江山。

于是,猜忌的种子埋下。

傅海生开始想方设法,让妻子逐渐退出公司核心。

母亲彼时或许还对丈夫抱有幻想,又或许是真的对忽略女儿感到愧疚,竟也同意了。

然而,退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剥夺。

股份被稀释,权力被架空。

直到母亲偶然发现丈夫在外早已金屋藏娇。

质问他时,傅海生却只是敷衍,声称只是应酬,心还在家里,绝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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