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裴老太太嘴上说着,手却已经开心地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想看看未来孙媳妇准备了什么特别的礼物。
她心里认定,这孩子送的东西,必定不俗,绝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奢侈品。
果不其然。
锦盒里,静静躺着一串设计极为独特典雅的手串。
整体是内敛的深褐色,主珠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泛着柔和哑光的材质,颗颗圆润饱满,间或点缀着几颗小巧但切割极精致的钻石和深蓝色的蓝宝石,用细细的k金丝线缠绕固定。
工艺繁复精巧,没有任何品牌logo,却透着一股低调奢华的高级感,一看便是独一无二的设计。
“这手串真别致!”裴老太太拿起来细细端详,爱不释手,尤其对主珠的材质感到好奇。
“清依啊,这珠子是什么材质的?我好像从来没见过,看起来温润又特别。”
傅清依耐心地解释道:“奶奶,这珠子的胎体是顶级的白水晶,但我在制作时,将特制的香灰和符水注入其中,又用几种安神静心的草药反复浸泡晾晒,最后再手工打磨抛光。”
“所以它不仅看起来温润,长期佩戴,有安神助眠、驱邪避秽的功效,对心脏也有一定的养护作用,还能增强体质,预防季节性的小毛病。”
“上面镶嵌的宝石也经过特殊处理,能更好地汇聚灵气。”
她又看向裴老爷子手中那个尚未打开的盒子,道:“爷爷那条手串,主体是百年雷击桃木所制,同样经过符水加持和法事开光,功效与奶奶的类似。”
“但雷击木属性至阳,驱邪化煞的力量更强,也更适合男性佩戴。款式上,爷爷的会更简约硬朗一些。”
“这两条手串,从选材、处理、设计到最后的打磨串联,都是我自己亲手制作。是我对爷爷奶奶的一点心意,希望爷爷奶奶戴着,能身康体健,平安顺遂。”
裴老太太听完,更是喜出望外。
这哪里是普通礼物?
这分明是包含了孩子满满心意和祝福的“健康护身符”!
她立刻将手串戴在了手腕上。
深褐色的珠子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间或闪烁的宝石光芒又增添了几分华贵,竟比她那些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更显气质特别。
“好,好!奶奶太喜欢了!这礼物比什么都强!”
裴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珠子,越看越爱。
裴老爷子也打开了手中的锦盒。
里面是一条更加简洁大气的深褐色手串,珠子稍大,是经过精细打磨的雷击木。
木质纹理清晰,泛着古朴的光泽,只用几颗哑光的黑曜石作为隔珠,沉稳厚重,与他通身的气场极为相配。
他也拿起来,直接戴在了手腕上,触手温润,隐隐能感觉到一丝令人心安的暖意。
“孩子,有心了。”裴老爷子点了点头,向来严肃的脸上,笑容真切了许多。
这份礼物,不贵重,却足够特别,也足够用心。
尤其是那份“健康平安”的祝福,正是他们这个年纪最看重的。
看着两位老人真心喜欢自己准备的礼物,傅清依倒也不意外。
她知道,像裴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什么稀世珍宝没见过?
越是有钱,那些单纯用钱能买到的东西,反而越不值钱。
真正能打动他们的,恰恰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心意,和礼物背后蕴含的、超出寻常价值的意义。
裴砚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其实是有些意外的。
那天他随口说不让她准备礼物,是因为他自己已经提前备下了一些价值不菲的补品和古董摆件,此刻就安静地躺在他车子的后备箱里。
他本以为傅清依会两手空空,或者顶多带点寻常的见面礼,到时他再让人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不经意”地拿出来。
既全了礼数,也不会让她在挑剔的爷爷奶奶面前显得失礼。
可谁想到,这丫头不仅准备了,还准备了如此特别、如此用心的礼物。
看着她亲手制作、饱含巧思与祝福的手串戴在爷爷奶奶腕上。
二老脸上发自内心的喜爱和赞赏,再对比自己后备箱里那些虽然昂贵却冰冷、充满“标准流程”感的奢侈品……
裴砚第一次觉得,自己那套用钱砸出来的“周全”,在傅清依这份细腻真诚的心意面前,显得有些……笨拙,甚至俗气。
他看向傅清依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深沉了几分。
这丫头……讨好长辈倒是很有一套,心思细腻,出手不凡。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看到爷爷奶奶因为一份礼物,而笑得如此开怀、如此动容了。
心底那点因她“算计”和“克妻”言论而生的不悦与隔阂,悄然间消散了些许。
他默默地,在心里给她加了点分。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裴老太太的“玄学探索时间”。
二老显然对傅清依的本事极为感兴趣,拉着她问东问西。
裴老太太更是把能想到的、自己关心的事情几乎问了个遍,从身体健康到运势起伏,甚至一些陈年旧事。
傅清依的回答,与裴老太太以前找的那些所谓“大师”给出的含糊其辞、似是而非的批语截然不同。
她的话往往更具体,更贴合实际,甚至能精准地说出一些只有裴老太太自己知道的、极其私密的小细节或小事件,连一旁的裴老爷子听了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哎呀!清依,你真是太神了!这个事我连你爷爷都没告诉过!”
裴老太太又惊又喜,连连拍手,“你怎么能算得这么准?简直就是活神仙下凡了!”
“奶奶,您过奖了。”傅清依抿唇一笑,态度谦逊。
“这些都是师父传授的粗浅法门,他老人家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我只学到了一些皮毛,不敢称神。”
“一点皮毛就这么厉害了,要是全学会了,那还了得?”裴老太太越看傅清依越顺眼。
简直当成了自家福星,拉着她的手不放,“有你进门,我看咱们裴家以后肯定更加兴旺发达!”
“奶奶,裴家的兴旺,根基在于爷爷早年保家卫国、行善积德攒下的厚重福报,在于裴砚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傅清依语气真诚,不居功不自傲。
“我不过是顺应缘分,哪里敢贪天之功。”
她这话说得熨帖,既捧了长辈,又肯定了裴砚,听得裴老爷子和裴老太太心里更加舒坦,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和满意。
就在这时,客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点吊儿郎当、略显轻浮的调侃男声,打破了室内的和乐气氛。
“哟,今天家里挺热闹啊?这是来贵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