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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搬空侯府毁东宫,重生后我杀疯了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宫变华丽丽滴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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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宫变华丽丽滴失败

废太子裴承基,四皇子裴辰基,五皇子裴明基之间,互相倾轧,朝野派系割裂,文武百官各拥其主,朝堂纲纪日渐松散。

尤其是废太子裴承基,哪里会甘心落败?被四皇子和五皇子步步蚕食?

他更不甘心此生与九五之尊之位彻底无缘。

自打被废,被圈禁,他看似认罪消沉,,实则早已通过非常手段,暗中勾结了宫中阉党,密谋一场惊天宫变。

宫中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全,执掌宫中二十四司,代帝批阅部分奏章,传达圣谕。

常年与另一大内监王珩侍奉帝王身侧,手握宫中禁军调度的部分权限,权势滔天。

此人野心极重,常年借着帝王信任结党营私,拉拢宫内半数宦官,渗透朝堂低层官员,暗中培植私势。

往日朝堂三足鼎立,互相制衡,魏全尚且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太子失势,储位悬空,四皇子和五皇子势均力敌,互相牵制,朝堂处于短暂的权力真空期。

在魏全眼中,这便是千载难逢的夺权良机。

当废太子派人联络他,许以重利,并且更许诺大靖朝天下分其一半儿时,两个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暗中串联了半年之久。

他们暗中调动宫中值守阉党,收买部分皇城禁军,联络宫外依附太子的残余旧部,定下计策,意图趁着帝王深夜静养,皇城守备松懈之时,强行闯宫逼宫。

逼迫帝王退位,拥立废太子登基,由魏全执掌朝政,把持大靖权柄。

二人自以为谋划周密,瞒天过海,朝野上下无人察觉。

却不知端坐太和殿,执掌大靖数十年的皇帝陛下,早已将他们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裴钧豪半生驭臣,稳坐龙椅数十年,心智深沉,城府莫测。

对朝中各方势力的拉扯博弈,皇子们的暗中算计,阉党的结党营私,他从来都一清二楚,只是始终隐忍不发,静待最佳清算时机。

夜色笼罩紫禁城,月圆无云,皇城内外寂静肃穆,唯有宫墙之内,杀机暗涌。

三更时分,皇城宵禁,禁军值守换岗,正是一夜之中守备最松懈的时刻。

废太子褪去常服,内着劲装,腰佩短刃,藏身东宫偏殿,神色癫狂,眼底满是对权势的极致渴望。

数年隐忍屈辱,他尽数记在心底,今夜便是他翻盘定乾坤的时刻。

宫外,数十名太子旧部乔装成禁军巡兵,手持伪造调令,悄然集结于东华门外。

宫内,魏全亲自调度数百名武装阉党,暗藏利刃,分批潜伏于御花园,宫道回廊各处,只待废太子一声令下,便直冲养心殿。

“殿下,万事俱备,只待您下令。”魏全躬身垂首,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勃勃野心。

“今夜成事,您便是大靖新帝,老奴便是开国首功,辅佐殿下整顿朝纲,掌控天下。”

废太子紧握双拳,低声嘶吼:“动手。今夜入宫,逼父皇禅位,但凡阻拦者,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蛰伏的阉党尽数出动,数百名武装宦官手持利刃,簇拥着废太子,直冲养心殿方向。

沿途值守宫女,太监见状大惊,四散奔逃,稍有阻拦者,便被当场砍伤,宫道之上,瞬间染血。

利刃出鞘的寒芒划破夜色,惨叫声,奔跑声,兵器碰撞声,彻底打破了紫禁城的静谧。

废太子一路前行,看着沿途无人敢挡的阵势,心中愈发膨胀,笃定今夜大势在我,皇权唾手可得。

他早已忘了,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储君,手中无精锐兵权,无朝堂重臣支持,无天下民心所向,所谓的宫变,不过是空中楼阁,自不量力。

他所能依仗的,不过是数百阉党乌合之众,以及数十名早已失势,毫无战力的旧部。

这般薄弱势力,竟敢妄图谋逆篡国,属实愚妄至极。

可是,就是这么一场很搞笑的宫变,华丽丽地发生了。

队伍行至养心殿外的金水桥,原本畅通无阻的宫道,骤然亮起漫天火光。

四面八方,无数禁军举火合围,甲胄鲜明,刀枪林立,步伐整齐,气势凛然,瞬间将废太子与一众阉党团团围困。

密密麻麻的军士层层堵死所有退路,合围之势密不透风。

火光灼灼,照亮每一张冷峻的军士面庞,也彻底击碎了废太子的虚妄美梦。

他骤然僵在原地,浑身血液近乎冻结,难以置信地看向四周,“怎么会……禁军为何会在此处设防?”

魏全脸色瞬间惨白,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他瞬间明白,从谋划之初,他们的一举一动,就从未逃出皇帝陛下的掌控。

所谓的隐秘谋划,不过是帝王刻意纵容的一场闹剧。

养心殿大门缓缓从内推开。

大靖帝王一身常服,端坐殿外龙椅之上,神色平静无波,无半分惊慌恼怒,唯有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眸,冰冷淡漠地俯瞰着下方作乱的众人。

无需言语,仅凭一身帝王威仪,便压得全场逆贼不敢动弹。

身后文武重臣尽数列队而立,神色肃穆,静静看着这场荒唐又可笑的宫变闹剧。

皇帝陛下裴钧豪沉默良久,看着眼前长大了的废太子,缓缓开口,“承基,你大了,长翅膀了,能飞了,所以,心也大了。可是,朕,待你不薄。

废你储位,留你长皇子尊号,继续让你留在东宫,容你闭门自省,且你是朕的嫡子,所以,朕对你格外宽容,容许你犯错,也容许你改错。

为此,朕……给你了无数回头的机会,希望你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可你,偏偏要自寻死路,自绝父子之情,也自绝于大靖朝子民之义。”

废太子浑身颤抖,猛地回过神,不顾一切挣脱身边人,快步上前,跪地嘶吼,语气癫狂又怨愤,双手拍击着地上。

“父皇,儿臣无罪,儿臣无过。是你……是你偏心,偏心老二,老三他们。

父皇,儿臣虽然为储君,可是,儿臣手里的权力,您给与儿臣的太子权力,少得可怜。

您从未真心待我,有的只是算计和安抚。这大靖朝……储位本是我的,江山本是我的,可是您却一直把持着不放。”

轰……废太子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