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鲨打了一个寒颤,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螣渊咒骂一声,带着怒气一脚踹开大门。
林沫被这死动静惊得手猛然一抖,瓷瓶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菲恩瞳孔微缩,虽然怕螣渊,却还是挡在雌性跟前,一副护犊子的模样,“都是我的错,和雌性无关。”
虽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他看到菲恩赤裸着上半身,而雌性还在用指尖触摸菲恩,他这心里就十分不爽。
他上前,一脚踹开菲恩,眼神又冷又摄人,“的确是你的错,你还该死。”
这一脚螣渊没有收力,菲恩当即吐了一口鲜血,痛得蜷缩在一起。
就在螣渊继续上前的时候,林沫挡在他跟前,“你要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刚才在干什么?”
此刻螣渊脸上没了笑意,眼神阴鸷,周身气压低沉,身上弥漫着杀意。
沧鲨在一旁心惊胆战看着,丝毫不敢插嘴。
林沫对上那双盛满杀意的眸子,“放了他,之后我不会再来找他。”
“但如果你今天杀了他,你别想强迫我给你做精神力安抚。”
螣渊看着她,唇角诡异上扬,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两人无声对峙。
最后还是螣渊先移开视线,凉凉地看了一眼菲恩,“这是最后一次。”
林沫松了口气。
是她先利用菲恩获取消息,而菲恩也在螣渊出现时第一时间想要护着她,她还没铁石心肠到眼睁睁看着菲恩去死。
回到房间,螣渊拽住林沫的手将她甩在床上,他摁住纤细的肩头,压低嗓音,“你就这么喜欢豹子?”
林沫对上他带着怒意的眸子,笑着回他:“也还行,总归是比你听话。”
螣渊轻嗤一声,在他的人生里,没有听话两个字。
“我抢你来,是给我做精神力安抚,其他的,你别多想。”似乎是警告林沫,又似是提醒自己。
等螣渊离开,林沫坐起来揉着肩头,这劲可真大。
还刻意提醒她别多想?
在她说豹子比他更听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幽暗,喉结也随之滚动。
他当时是不是很想说,他会更听话呢。
好难猜喔。
螣渊回到房间进了浴室,他身上染上了雌性的信息素,嗅着这气味,他总会想起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廓,那酥酥麻麻的痒意传遍全身,心跳加速的感觉。
当晚,他又梦到了雌性。
雌性吐气如兰,娇娇软软的身体贴着他撩拨他,惹得他又燥又热。
对于雌性几次入梦,螣渊有些想不通,他觉得是因为自己接触了雌性,梦里才会出现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来到关押雌性的地方。
这些雌性都是他从主星或者是其他星球抢来的。
说是关押,但也没虐待她们,只是限制了她们的自由活动。
雌性们看到他来,都害怕得缩在一起。
螣渊这人阴鸷狠厉,暴戾冷血,是她们共同的认知。
他看了一圈,点了其中一个最看得顺眼的雌性,“你,跟我来。”
房间内,雌性有些局促,还很害怕。
“过来。”螣渊皱着眉命令。
他什么都没做,她到底在抖什么。
螣渊仔细打量着雌性,不算丑,身体丰腴,皮肤也白净,一看就很能生崽子。
雌性站在螣渊跟前,看着他那张完美的脸晃了晃神,这个人是她见过最好看的雄性。
雌性软着声音,红着脸,“我能帮你做什么。”
“你觉得呢?”
雌性的脸更红了,战战兢兢伸出手要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刚碰到纽扣,螣渊一把抓住雌性的手臂,将她推开些,皱着眉:“会做精神力安抚吗?”
雌性点头,她可是b级雌性。
“那你坐那儿!”螣渊用眼神示意,给她找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他有些不喜欢这个雌性身上的信息素。
“好……好的。”雌性也照做。
看到雌性乖顺坐下,螣渊又蹙起眉心,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他看着门口,“沧鲨。”
沧鲨走进来,目不斜视。
“把她带下去。”
螣渊脱下衬衫直接丢进垃圾筐,转身进了浴室。
他还是很厌恶和雌性接触,不只是接触,就是离得近了,雌性身上的信息素都让他感到生理不适。
他闭上眼,想到林沫身上的清香,还有她微凉顺滑的指尖,和她娇软的身体。
梦里梦到的一切,都在他脑海里不断来回切换。
他想了想,打算在抵达厄尔斯星之前,不再见林沫。
厄尔斯星是他的基地,隐秘又富饶,除了几个高层,没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沧鲨回来后,看着老大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
螣渊却突然看着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刚才雌性从你房里出去,被林沫雌性看到了。”沧鲨斟酌着开口。
螣渊呼吸一顿,神情依旧散漫,眼神不羁,写满了不在乎,“嗯。”
沧鲨摸了摸后脑勺,觉得是自己多嘴了,老大好像也不在乎林沫雌性。
螣渊正在看卡隆传给他的报告,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越烦躁,甚至整个心思都不在这里。
他看着沧鲨,眼神凛冽,“滚出去。”
沧鲨下意识应了一声,“哎……好。”
房间里只剩螣渊一人,本以为他的心会静下来,却不想比刚才还烦躁。
对,就是烦躁,整个人都处于不安甚至焦躁的状态。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走出房间,他还把遇到的人都训了一遍,虽然那种不安焦躁的感觉少了些,却还是没起太大的作用。
整个主舰的气压都很低,都知道老大心情不好,就连彼此交谈都压低声音,不敢太大声。
螣渊来到训练场,把训练难度拉到最高。
只有林沫跟个没事人一样,去休闲区拿了水果,又慢悠悠往回走。
路过训练场,看到清一色的八块腹肌,宽肩窄腰大长腿,结实健硕的雄性,她下意识咽了咽嘴里的果子。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她一时忘记眨眼。
螣渊注意到林沫,见她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雄性,他周身的气压立马变得冷沉慑人。
本来还算热闹的训练场逐渐安静下来,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