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鹿芝芝眼睛亮了,
“那我等哥醒了就问他!”
白霁泽望着女孩一脸兴奋的单纯模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发顶,
“你呀...”
他的雌主,对别人对她的感情,一直都这么迟钝么?
铂泠视线落在白霁泽手上,手指轻勾起鹿芝芝下巴,低头吻了她的唇瓣一下,
“雌主,我们就在门口,有事叫我们。”
“嗯。”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关上门。
白霁泽从空间取出一个单人位沙发紧挨着门放好,化为白虎兽型趴了上去,半休息半警戒着。
铂泠紫眸睨他一眼,“大皇子不给我一个?”
白虎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后虎尾缓缓摇晃,语气淡淡,“我守着雌主就好。”
铂泠低笑一声。
冷白指尖轻抬,唤出一道墨紫色水流,从自己房间卷了一个三人位沙发。
目测好鹿芝芝开门时最佳的视线角度摆好。
然后,恢复了半身赤裸的美人鱼形态。
还不忘戴上那一堆华丽漂亮的额链和发链。
他个子太高,恢复人鱼形态后快三米了,大半华丽渐变的墨紫色鱼尾只能悬在半空。
铂泠不以为意,单手杵着下颌,摆了个无懈可击的完美姿势后缓缓闭上眼睛。
白霁泽眼皮微掀,看着装扮一新,胸肌、腹肌、人鱼线就那么赤裸裸正对房门露着的铂泠,金眸一沉,
“海皇大人不怕冻到?”
铂泠唇角缓缓勾起,“不怕。”
只要他的雌主喜欢,冻到又何妨。
他把墨紫色长发理了一些到胸前,衬得饱满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再说,不是有你?”
白霁泽毛绒虎耳抖了抖,“我的治愈系异能,可不治这种不正经的病。”
铂泠浓密纤长的睫羽颤了颤,紫眸睁开盯着房门看了一会,“那正好,雌主会心疼我。”
白霁泽金眸一沉,虎爪用力抓了一下沙发,“倒是没想到,海皇大人为了争宠,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铂泠声音清冽,“大皇子彼此彼此。”
当初在兽世星球,为了获得鹿芝芝好感,几个兽夫什么计谋没用过。
美男计,苦肉计,唱歌跳舞...
甚至那对不要脸的双胞胎兄弟为了争宠,还设计上阵一起勾引。
可惜那时候得到的都是鹿芝芝的嫌弃和冷脸。
不过,他们所有的争宠手腕,在雪浔的魅惑异能面前都是渣渣。
想到拥有九条毛绒尾巴的雪浔,白霁泽心头一沉。
“雪浔要到了。”
“我知道。”
铂泠杵着下颌的手指缓缓收紧。
两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屋内注意力都在哥哥身上的鹿芝芝没有听见。
她担忧的视线一点点扫过鹿凛川的脸、身体,四肢。
有了白霁泽的治愈系异能,那些深刻见骨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
她视线落在鹿凛川眉毛上方那条伤疤上。
好像是小时候哥哥为了救他留下的。
具体是什么,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那时的医美不如现在发达,便一直留着。
鹿凛川原本有张俊朗帅气的脸。
那道伤疤却像精致花瓶上的一道裂痕,看着让人心疼。
坐了好一会,见哥哥还是没醒,鹿芝芝起身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吸平稳。
她又去探脉搏。
脉搏跳动平稳有力。
鹿芝芝刚松了口气,正要松手,手却被鹿凛川反手抓住了。
“哥?”鹿芝芝惊喜,以为他醒了,却发现哥哥依然闭着眼睛。
那反手抓她的动作,更像一种条件反射。
就像之前在S市楼顶那次。
想到那次,想到醋意浓烈的白霁泽,鹿芝芝眉心微皱。
她想把手抽回来,哥哥的手却跟钳子一般纹丝不动。
怕吵醒他,她也不敢太用力。
试了几下没抽动,干脆任由他握着坐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鹿芝芝单手杵着腮帮,脑袋小鸡吃米似的点了点,顺势趴在床边睡着了。
鹿凛川醒来,警惕扫了眼四周,一眼看见鹿芝芝正趴在他手背上睡得正香。
沈月不见了。
“芝芝。”他轻唤了一声,这才发现手背上的伤口和浑身剧痛都消失了。
鹿凛川只以为这是临死前的幻觉。
他视线落在鹿芝芝脸上。
有几缕碎发凌乱散落在女孩额前。
浓密纤长的睫羽投下一小片阴影,蝶翼一般扇动着。
饱满红润的唇角残留着一丝水润。
是睡姿的原因流了口水。
鹿凛川忍俊不禁。
怕吵醒她,他小心翼翼抬手去擦拭她唇角的口水。
指腹触碰到温热柔软的唇瓣,鹿凛川心头狠狠一颤。
不是幻觉。
是真实鲜活的场景。
他手指微微一顿,脑海里蓦地浮现之前看见的那些画面。
他不懂眼前的人明明是沈月,却看见的是她?
“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道声音在脑海里再次响起。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不受控制地轻轻擦拭过她的唇瓣。
女孩似乎察觉,努了努嘴,呢喃了一声。
鹿凛川触电一般缩回手。
心脏“砰砰砰”狂跳着快要蹦出来。
他深吸口气,仰脸看着屋顶。
如果...
“哥,你醒了?”耳畔传来女孩充满惊喜的声音。
鹿凛川回神,对上一双清澈透亮的小鹿眼,眼神有些慌乱。
他不知道刚才...
“芝芝,你醒了?”
“嗯。”鹿芝芝眼睛亮晶晶的,“你没哪里不舒服吧?”
“没有。”
鹿凛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竟然还扣着她的,慌乱松开。
想收回去,却发现手臂酸麻得根本没法动弹。
“哥,抱歉。”鹿芝芝有点囧,“我不小心睡着压到了。”
“没事。”鹿凛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白霁泽他们呢?沈月呢?”
鹿芝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把情况简单和他说了。
“所以,白霁泽救了我。”
“嗯。”
鹿凛川皱眉。
上次是绯羽救了他。
这一次是白霁泽。
自己欠妹妹几个兽夫的人情,是越来越还不清了。
“对了,爸妈怎么样?”
“他们都很好。”鹿芝芝把和父母通电话的情况简单说了,笑着道,
“爸妈说,要是有个人在你身边知冷知暖,他们就放心了。”
鹿芝芝想起白霁泽的话,一脸八卦凑近,
“哥,你是不是看见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