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病房门外。
林圆圆包扎着头和手,让林母扶着她过来看望封明兰。
看着封明兰带着呼吸机,紧闭着眼睛的模样,她有些担心。
“妈妈,你不是说明兰姐姐没事了吗?为什么她还——”
林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动。
“没事,没事,我刚刚仔细和明兰同志的医生聊过了,她昨天已经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情况每天在好转,你不要担心。”
林圆圆顿时松了口气,“妈妈,你不知道,要不是明兰姐姐,我早就——”
说到这里,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和后怕。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一直放在心上交心的好朋友,居然会为了钱把她出卖,而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卖。
要不是封明兰醒来,林圆圆能想象到,她的后果会比她想象中要悲惨十几倍。
林母拍了拍她的肩膀,抱住她,知道女儿又想起那件事,心里对江家更加气愤。
“咔哒”一声。
封明兰的病房打开。
文烟拿着水壶走出来,见到她们俩,顿住脚步。
“呃.......”
林母扶着女儿上前打招呼,紧紧握住她的手。
“抱歉抱歉,我们家早该过来拜访你们的。
请问你是封明兰同志的家属吗?我是林圆圆的母亲,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明兰同志救我女儿一命,不然,我们........”
说着说着,林母的眼泪止不住流出来。
这件事,不止是对林圆圆造成阴影,对林家也造成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林圆圆是林父和林母唯一的女儿,从小宠着长大的宝贝女儿。
当时听说她失踪的消息,林母当场晕厥,林父既要安抚她,还要派人去找女儿,差点心力交瘁。
听说女儿被救出来,差点没让林家激动得当场抱头痛哭。
还好女儿身上除了一点小擦伤,身体没有大碍。
一醒过来,林家才得知这件失踪案件的前因后果,差点没把林父林母气死。
“我就说江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贼眉鼠眼,好心当驴肝肺,江甜甜她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林母抱着女儿朝林父破口大骂。
林父无辜脸,“听说这次救出圆圆的是封家的女儿封明兰,我们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去感谢她。”
结果不到第二天,林圆圆就发起高烧,一直不退,整个人差点烧坏脑子,身体还伴随着时不时的抽搐做噩梦。
等她好了,已经两天过去了。
文烟闻言,还是把门关上,朝她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现在明兰还不能见太多人,她刚刚苏醒了一会,现在已经睡下了,要不等她下次好了点,我再让人通知你们过来看看她,如何?”
“诶诶,应该的,应该的,让明兰同志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下次我再带圆圆过来看望她,不打扰你了。”
林母带着依依不舍的女儿离开。
心里一直在犯嘀咕,这个女同志好面生,不像封家人,也不像医院的护工。
可是,看她能随意进出封明兰的病房,应该也不是普通人。
林母突然想到最近关于封家的消息,瞪大眼。
难道,她就是这次京北新闻中心的主角?
哇塞,看起来还真漂亮,怪不得封家那么喜欢,连她看着都忍不住心生喜欢。
“妈妈你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刚刚那个姐姐也是封家人吗?”
两人不愧是母女,想法都这么一致。
目送她们的身影离开,文烟才重新去打了一壶水回来。
今天本来她和封明哲一起来看望封明兰的。
她在医院一直没有机会出来,这次出院,才终于有机会磨得某人带她过来。
谁知道——
还没呆一秒,封明哲就被紧急的事喊了出去,留她一个人在病房。
文烟把水倒好,放一边晾着,坐下来看着包着整个脑袋的封明兰。
给她整理了一下被子,轻声在她耳边说,“明兰,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害你脑袋受伤的严心怡疯了,她本来是装疯卖傻,企图蒙混过关,等胡美莲去救她。”
“她不知道胡美莲早在她被抓的当天就跑了,还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好过呢。”
文烟弯了弯眼眸,“所以啊,我就趁你哥不在家,偷偷跑过去看她,把这件事‘无意间’透露给她——”
“明兰你也应该看看她当时那吃惊的表情,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好像我说谎骗她,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讲出所有事情。”
文烟嗤笑。
事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得比严心怡清楚。
她哪里还需要从严心怡口中知道什么不会知道的秘密?
“嘭——”严心怡狠狠双手拍在桌子上,表情狰狞地狠狠瞪着她。
“文烟你为什么要出现?”
“如果没有你,封明哲就是我的男人,如果不是你故意趁我没有回国抢走他,他不可能属于你。”
“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为什么所有的事都站在你那边?”
“为什么?”严心怡撕心裂肺地低吼,仿佛一个即将失去理智的疯子。
文烟面无表情,“你一直想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不出来,那我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吧。”
“不过,我还是想说,封明哲永远不属于你。”
“如果他真的属于你,你当年就不会狼狈地被严家强制送出国,这件事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严心怡当场破防,“文,烟,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是你,是你偷走我的东西,是你这个可恶的——”
文烟淡定地打断她的哀嚎,“哦对了,我还有件事不太明白呢,今天特意过来问问你。”
严心怡:“.......”
文烟本来也不是想看她什么反应的,自顾自地说了。
“你应该和胡美莲的关系很好吧?”
“为什么她会在你进来这里的当天下午就带着她的人,跑了呢?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啊?”
严心怡听清楚她的话,双眼慢慢瞪大,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死死揪住边沿,指尖泛白。
“你.......刚刚,说了什,么?”
文烟嘴角上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快要濒临崩溃的模样,之前差点被抓的憋屈感,才终于得以出口气。
“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
“我说,胡美莲跑了,她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跑了。”
“嘭——”严心怡猛地站起来,双手拍打着桌子,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说谎,你在故意刺激我才这么说的吧?”
“文烟你这个贱女人,你不得好死,你和封明哲永远不会有好结果,我特么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