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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门口怎么没有声儿?

林晚晚悄悄睁开一只眼……

“啊——”

“怎么了、怎么了?”徒然出现在病床前的两张大脸吓了林晚晚一跳,孟洋往后退了一步,同他并排站一起的李荣却是上前更近一步:“出什么事儿了?”

“你过来。”孟洋立时拽着他的衣领往后退,“吓到她了!”

“快给林……”孟洋余光撇见抬脚进门的林建国,语气急剧一转,“林同志道歉。”态度板正,字正腔圆。

生把二人看得一愣。

这人是有什么毛病?

道歉也就算了,还林同志?

咋不喊大爷算了,都是莫名其妙,还不如让她长上两辈呢。林晚晚勾着嘴角看向了自己这新出炉的两个孙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孟洋、李荣汗毛一竖。

二人正待开口去问林晚晚又憋了什么坏儿,身后就徒然传起一道响儿。

“怎么是?”林建国将病房里几人的脸色看在了眼里,笑吟吟问:“我家小妹大大咧咧的,有时候还喜欢和关系好的说几句玩笑。”他眼直直地看向了这两个自家妹妹的同事,道:“说来你们也是一个组,她这个性子你们该是清楚的吧?”

清楚、清楚,再清楚不过!

两人连连点着头。

“哥……”说什么呢,作怪的另有其人。林晚晚幽怨地望着她哥。犊子护早了啊,她还没来得及使坏儿,现在的受害者是她!

真白便宜这两故意站床前不做声的了。

“嗐。”真得了便宜那不能是这个脸,林建国一瞅就晓得自己猜错了事儿,摸着鼻子躲了躲自家小妹的嗔怪地脸,清清嗓子道:“刚才在外头好像听见了声儿喊,声儿好像是从咱们这遍传来的,你们听到了没?”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

好家伙儿,他这话题一转就转回了三人组的身上,偏他自己还不知道,张嘴就给林晚晚圆起她还昏睡的谎:“晚晚,你是被那声喊吵醒的吗?”

林晚晚:“唔……差不多。”

李荣心虚地不敢抬起头,就怕叫人家长知道要跟自己算账。

“哥,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林晚晚也怕她哥接着问,立马问起了他:“怎么睁眼你就不在?”

“刚才你们股长来了。”林建国回看了过去,“知道你还在睡,就没进来打扰。”他顿了顿,道:“我刚才下楼送了送他。”

“这、这……”这段解释说完最尴尬的就是哼哈二将了,这话跟打他们脸有什么两样,没礼貌、不要脸,闯人家女同志的病房,还吓得人哇哇大叫。

孟洋的脖子腾一下红了。

李荣也不逞多让,他耳根子通红地‘这、这、那、那’半晌都说不出个囫囵地话。

待看够了两人的窘迫后,林建国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摆起了手:“我没说你们的意思。”

“是、是我们不对……”

孟洋二人哪还再敢多呆,忙说着局里还有事儿,就抹着油跑了出去。

“她哥也忒厉害了。”李荣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医院的大门,低声嘟嚷着:“不声不响,不冷脸,生把我臊的不敢呆。”

就是他妈大早上当着这么多面,拧他耳朵说他没有,都没林晚晚她哥这几句叫他这么慌张。

他心里又不由得舒了口气,“得亏咱林姐没像她哥。”当然也是厉害,但总归没她那个哥叫人心慌。

“嘿……”刚才还脸有些发白、眼有些发直的李荣,人一下就精神了起来,他杵了杵边上的孟洋,满脸都是坏笑儿:“刚才说得股长是咱刑侦科的纪股长吧。”

“你说,这两人呆一块儿,谁更厉害些?”

笑面虎对冰块,也不知道谁会占个上风?

李荣越想就越美滋滋,想到最后嘴都合不拢。

孟洋白了一眼这把自己想乐的傻子,凉凉撂下一句:“你没事儿跟你大舅哥较劲儿啊?”还是八字没一撇的大舅哥。

纪成诩又不是疯了。

“那个股长人还不错。”病房里,林建国忽然撂下一句。

林晚晚先是一愣,然后垂着眼道:“都是公安了,哪还有人品差劲儿的。”她抿了抿嘴,将眼别到了桌上,道:“拆个罐头给我吧。我都饿了。”

见她不想再说,林建国也就没有再问,低头就将林晚晚点名要的橘子罐头打开。

林晚晚接过之后,却是将罐头向林建国那儿一抻,嬉皮笑脸地道:“跟我一起吃两口呗,我一个人吃又不香。再说……”她贼兮兮地抬头往门口方向一探,道:“再说,妈回来,我也能说自己没吃多少。”

这挨骂的人可不就不是自己了么。

林建国拿她那小心思没个办法,只好拿着搪瓷缸分了一分,说:“知道妈会不高兴,你就垫垫,别真当饭吃饱了。”

本来就为了工作的事儿不高兴,别到时候真把冯丽春同志的火儿给气出来。

林晚晚哪能不知道,可她这会儿子就想吃口凉快的利爽利爽。

她埋着脑子狠狠挖口罐头进肚。

这纪成诩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才打岔儿忘了这人的事儿,现在就又想了起来。

林晚晚走马灯似的回忆起了二人的过往,下嘴下的越发凶狠。

正发起狠来的吃着,手中冰凉的罐头徒然一空。

“哥?”林晚晚迷茫地抬着头看向亲哥。

“你这是吃罐头呐,还是吃人肉了。”林建国将罐头盖子旋拧上后,说:“要不,跟哥聊几句?”

“哥明天就要走了。”

“聊、那就聊呗。”不知怎么的,林晚晚有些心虚,她眼睛在周围散发着撇着,“你想聊什么?”

她、她是无不可对人言!

想明白了这里,林晚晚耷拉地脑子就立马扬了起来,她下巴抬的高高,说:“你问吧!”

这小战士的模样叫林建国闷声笑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林晚晚的脑袋,道:“哥没什么要问你的,只是想跟你说说自己的事儿。”

“不用这么紧张。”

林晚晚眼睛睁的老大,“我才没……”

“哥想跟你说自己和女同志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