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星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王随之王怀洲周瑾然等人的注意,他们饭也不吃了,便扔下筷子朝着江禾星的方向而来。
“你别求她!”
任子言被踩在脚底下,愤怒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在看见李元珍如此的卑微,气得他是恨不得把江禾星撕碎。
而陆开等人虽然对江禾星有好感,但任子言毕竟是他们多年的好兄弟了,因此,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对着江禾星道:“江小姐,你这样的行为,恐怕是不妥吧。”
陆开冷冷的看着江禾星。
而他的话音刚落,
江禾星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匆匆赶来的周瑾然就开口了:“有什么不妥的?”
“要不是他做错了事情,禾星能这么对他?”
季言也冷哼一声:“不过是踢他一脚,再踩他几下而已,要是禾星真有心要对他动手,他今天可能都得进IcU。”
庄墨:“禾星,你没事吧?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王怀洲:“我们在这里举办庆祝宴,你们谁啊?干嘛不请自来?”
江禾星这边的人多,几乎所有人都来了,站在她身后,均是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对面的陆开几人。
陆开:……
梁从:……
齐蓝井辰:……
五个人都是常年在国外,并不认得周瑾然等人,但是看他们的穿着,他们的气度,也能够看出他们的身份不一般,脸色当即就变得有些难看。
而李元珍的脸色也变了。
她咬着下唇,眼泪簌簌而下:“抱歉…瑾然哥哥,抱歉…随之哥哥,是我不好,我…我就刚刚准备回去的时候碰上了陆开哥哥他们,他们说想来和哥哥打个招呼,我,我才带着大家不请自来。”
“禾星,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再踩着子言哥哥了,求你了。”
陆开深呼吸一口气,也站出来道:“对不起,是我们不对,刚刚子言确实太没礼貌了,我替他向你道歉好不好?麻烦你脚下留情,放开他。”
梁从也跟着道:“他这个人就是说话难听,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我当然可以不和他一般计较,但他必须跟我道歉。”江禾星微微的扬起下颌:“他跟我道歉的话,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他。”
“呸……想让我跟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道歉,你做梦!”
任子言被踩在脚底,本来就挺生气,现在听说还要给江禾星道歉,更是火冒三丈:“江禾星对吧,你给我等着,你今天这样对我,我改天会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还给你。”
“我要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还要让你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任子言几乎是破口大骂。
江禾星听着他的污言秽语,甚至不太明白这种人是怎么成为气运之子的。
“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真是好过分啊。”
田文静顿时就忍不住为江禾星打抱不平:“难怪会被禾星揍,真是活该。”
周瑾然等人更是气愤不已,如果不是这会儿任子言被江禾星踩着,他们恐怕都要冲上去揍人了。
就连宴清和都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发痒。
王随之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听见这话以后,他突然便朝着任子言走去。
他垂眸。
清冷的目光落在任子言的脸上,居高临下的道:“你是……”
“任子言?”
任子言抬起头来看着王随之。
他并不认识王随之。
王随之却认识他:“任伯父最近想要购买我手中的一项专利,你回去替我告诉你爸,我不卖。”
“你谁啊?”任子言冷笑道:“是这个贱人的追求者吗?你应该是和她有一腿吧,想替她出头?我呸,你也配?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是王随之。”
王随之看着任子言,没有多余的话:“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爸,我的名字。”
“看一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王随之脸色有些冷,他难得如此的生气。
而当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后,陆开等人脸色一变,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身处这个圈子,即便是他们才回国,也听说过王随之的大名,他是王家最优秀的后辈,年纪轻轻就有了许多研发,手中掌握多项专利,堪称富二代中的传奇。
而这次回国,他们家里人更是耳提面命的让他们见到王随之的时候,要与他打好关系,毕竟,王随之手中掌握的专利,可是能够养活很多个公司的。
“你…你是王随之?”
梁从看着王随之,有些惊诧他会如此的年轻:“是,王家的王随之吗?”
王随之没有说话,一旁的王怀洲就得意洋洋的道:“拜托,王家有几个王随之啊。”
“而且,你们还不走吗?不请自来,还在我们的地盘大放厥词,你们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吗?”
“还有你——李元珍。”
“你说他们几个是来找你哥的,那你干嘛不让你哥出去见他们?你莫名其妙吧,知道禾星不喜欢你,还往她跟前凑?”
王怀洲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李元珍,在不认识江禾星的时候,就对她没有半分好感了,而认识江禾星后,更是有一种,自己讨厌的人被其他人发现的美妙感觉。
李元珍被说得十分恼怒,但更多的是羞愤,她看向王怀洲,为自己辩解道:“我哥哥不利于行,我把人带来,有什么不对吗?”
“我看你不是想把人带来见你哥哥,应该是想把人带来找江禾星麻烦的吧。”
宴清和对着李元珍翻了个白眼。
本来就挺饿的,还来找麻烦,真是烦死了。
李元珍:……
被这么多人怼,又没有人帮她,气得她直掉眼泪。
陆开看着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刚想说什么,李元辞就已经推动着轮椅从人群中出来了:“珍珍。”
“行了。”
“让你朋友给禾星道个歉。”
“我一会儿会给老张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你回去吧。”
“二哥……”
李元珍双眼含泪的看着李元辞,李元辞不仅不心疼,还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都哭哭啼啼的,好像谁欺负了你一样。”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交的朋友,说话怎么会那么难听,何况,今天是禾星的庆祝宴,你走了就走了,还带来了这么多人,不请自来,本来就是你的不对。”
“你带来的人还骂了禾星,他们这么做,我很难不去想,这一切是否是你授意?”
“你能不能,少让我操点心呢。”
“珍珍,你口口声声的说想和禾星做好朋友,这就是你想和她做好朋友的做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