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问题,丁川丝毫都不觉得意外,更不会嘲笑他们。
她也清楚这些大秦公主皇子,其实是在关心自己。
于是笑道:“放心吧,我自不会让自己住在恶心的地方。”
“具体情况我暂时跟你们讲不清楚,等修缮妥当了,你们跟着我去看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开玩笑,后世家家有卫生间,也没哪家臭得住不了人,在这地方,她相信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不和你们说了,时间紧迫,就不在这耽误了。”
丁川说着转身往大殿快步走去,“我再与老祖宗说两句话,是时候要回家了。”
兄妹几个连忙跟出来,就见丁川已三两步到自家大人身边了。
“先生跑得好快啊。”
珍嫚感慨,“我们若这样走路,还不得被大人责罚啊。”
“我们跟先生没得比。”
戌嫚道,“先生能为大秦带来改变,我们只是大人之子女,目前为止还什么价值都没体现出来呢。”
“九妹说得对。”
公子商接过话笑道,“二皇兄和三皇兄有自己的事做,大人就不怎么看管他们,我们啥都不会,大人自然要盯着。”
诗嫚:“所以,我们一定要用心学习先生教导我们的知识,将来为大人分忧。”
“先生是不是教你们什么了?可否跟九皇兄说说?”
公子商看向几位妹妹,“先生有没有说,为兄能学否?”
“可以哒。”
阴嫚乖巧地笑道,“先生说过让我们教给皇兄和皇姐们哟。”
公子商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笑意,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那可太好了,为兄今日正巧有空闲了,请妹妹们指导。”
“好呀,等把川川先生送回去后,我们再教九皇兄。”
诗嫚笑着接了话,兄妹几人说说笑笑间,已经回到了大殿之上。
川川正在与他们的大人说话:“老祖宗,我在大秦停留时间不多了,我来向您老道声别。”
这次,她没准备把播放视频的手机带回去。
丁川主要是想试试,自己离开大秦后,那手机会如何。
虽然即将没电,但她还是想试试,这种超越时代的东西,没她这个主人在,是否还能留在大秦。
嬴政放下手中竹简看向她:“怎地如此之快?”
说话间他又看向放到手边的手机,果然看到电量显示,快见底了。
他有几分尴尬:“朕吩咐了太官令准备了朝食,你用完朝食再回可好?”
“怕是等不到了。”
丁川已经感受到那股强而吸力,笑着摇头,“老祖宗,朝食你们自己留着吃,我下次再来。”
她说话的同时寻找着自己带过来的半桶,“老祖宗,我昨日带来的半桶呢?”
“那东西你们想要,随便找个人做都行,这是家里需要用的,就不留给您了。”
“在殿角,里面是朕让人替你准备的药材,还有夏无且特意送你的蜂王浆。”
嬴政连忙起身带丁川来到大殿一角,“他想用这个与你交换一套毛绒绒睡衣,送他夫人的。”
他是个守信之人,答应替夏无且说话,就得做到。
“啊,这也太珍贵了吧。”
丁川还没看清半桶里满满的药材,只听到蜂王浆三个字,她已觉得自己这趟赚了。
当她看清半桶里堆得冒的药材包装,不由傻眼:“这……老祖宗,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啊?”
“咋这么多?”
嬴政:“此乃朕派人准备的药材,各样都有,除了一些珍稀药材,还有常用药材。”
“据夏无且所言,他将所有药材药性及作用都写在其中,你拿回去慢慢分辨。”
丁川想说太多了自己受之有愧,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强烈地拉扯感让她第一时间将手抓在半桶耳朵上。
下一刻,眼前一花,回到熟悉的地方。
丁祥仁和陈云香亲眼看到闺女在眼前消失,夫妻俩怔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抬眼看向彼此。
“这就……消失了?”
陈云香满脸的不可思议地看着丈夫,“那么大个半桶也跟着消失了。”
“咕噜。”
丁祥云反应不比妻子好多少,他用力吞吞口水,声音微颤地说,“希望半桶跟过去不会砸到人。”
夫妻俩话虽如此说,但却十分谨慎地上前,在刚刚放半桶的地方仔细摸了摸,真什么都没有了。
“真没了。”
陈云香声音打颤,“你说,咱们幺儿这次多久能回来?”
“不知道。”
男人拉着妻子往边上站了站,声音颤得越来越厉害,“幺儿说过,她在大秦无论停留多久,这边只过去一会儿。”
“或者我们说几句话的功夫她就回来了。”
“哪有你说得这么神奇。”
陈云香嗔丈夫一眼,“幺儿自己在那边停留时间长,回来也不一定会看时间。”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看看时间,好给幺儿一个参考。”
两人说话间,突然感觉粮仓内显得逼仄了许多。
“妈,老汉儿,我回来了。”
丁川看清粮仓里的情况,第一时间喊道。
夫妻俩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侧头看过去,果然看到他们的家闺女俏生生站在旁边。
与闺女一同回来的还有那只半桶,以及半桶里堆成小山的东西。
“妈呀,幺儿,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丁祥仁夫妻第一时间上前查看闺女身上有没有伤,“怎样,这次过去没砸到人吧?”
“没呢。”
丁川笑得没心没肺,“爸,明天我们去找大侄儿问问,哪里收中药材啊。”
都没等父母回应,她就自顾自说下去:“老祖宗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一时往哪卖好。”
“对了,还有不少珍稀药材,我们得先藏起来,不能让人看到了”
“这么多,全是药材?”
陈云香凑到半桶边,仔细观察。
一股刺鼻的药材味冲进鼻腔里,让她连忙侧头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连忙掏出纸巾擦了擦口鼻,揉着鼻子说:“哎哟妈呀,这药味儿可真重。”
“还好吧。”
丁川觉得可以承受,“人家夏无且太医都给包装得很好了,妈您这鼻子咋这么灵呢?”
“你妈这鼻子啊,从小就灵。”
丁祥仁说,“啥东西她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哎哟,妈,您当年嫁给我老汉儿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