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听了之后,也跟几个人道歉,大家见宋知微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就都早早休息了。
但是江欢喜却因为宋知微回来很高兴,依旧拉着她说话,“部队那边好吗?一下子就走到了山的那边,可真是够幸运的。”
宋知微说,“部队一直都比地方生活水平要高一些,在他们那边天天都能吃到肉,住的也是红砖瓦房,屋子里烧的是大火炕。”
江欢喜听了惊讶的说,“你看啊,所以说咱们这边是林场,按理说生活水平应该也很高,毕竟林场的职工收入也高,可是你再看看咱们住的地方,天天吃的这些东西。”
说完之后,她忍不住吐槽道,“为什么就不能学一学部队那边呢?传出去让多让人笑话呀。”
宋知微说,“在其他农场,吃的还不一定比这边好呢。其实林场这边已经很不错了,主要是在山上这边干活,在山上盖房子也不方便,所以用木头盖的房子。”
江欢喜说,“你总是这样,每次遇到的事情,都为别人找好理由和借口,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这样自己活着多累呀。”
宋知微笑了,“我也不是为别人找理由和借口,而是觉得遇到事情应该往好处想。”
“往好处想有什么用啊,你看看咱们平时住的吃的,想的再好也没用,解决不了问题。”
宋知微说,“起码人的心情是好的呀,如果每天都不开心,那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我觉得未来怎么样不重要,今天是最重要的。”
所以重生之后,宋知微的想法就是把今天过好。
江欢喜说,“姐们,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被你的话安慰到了。”
宋知微说,“我也不是为了安慰你,只是这些道理我觉得大家都懂,可是每当咱们处在生活当中,就慢慢忘记了这些。共勉,大家一起努力,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吧。”
江欢喜说,“但是也不能失去斗志啊,我觉得你还是要想办法回到农场林场那边去,而不是留在山上,山上这里太遭罪了。”
宋知微打了个哈欠,“我觉得在山上也挺好,我挺喜欢在山上的生活。睡吧,明天还要上工呢。”
连着几天没有上工,明天上工又要重新从头开始来,宋知微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在山上干活的那几天,她慢慢都已经顺过架来了。
结果突然之间在山里迷了路,又休息了这么多天,只怕再重新干活,又要重新开始来了适应了。
第二天干活的时候,果然如宋知微想的那样,重新抬起木头,肩膀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那些水泡原本都已经结痂要好了,这一整天扛着木头下来,肩膀上又被磨起了一层的水泡。
但是看到大家都在努力地干着手里的工作,宋知微也没有停下来。
所以晚上回到寝室之后,脱掉外面棉袄的时候,发现里面穿的线衣和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粘到了一起。
宋知微去了厨房,从王大娘那里弄了点热水,热水调温之后慢慢的拍打到肩膀上,这才将和皮肤粘在一起的线衣分开。
厨房里也没有灯光,只能借着灶台烧火的光,王大娘扯开她的衣领,看到伤口之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伤口必须得处理,也不能再干活了,跟副场长说一声,明天给你换个工作吧。”
宋知微笑着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这边再停几天习惯就好了。”
“这怎么是习惯就行了的,明天还是说一声吧,你这个伤口得养几天。”
宋知微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想王大娘会一直劝自己,便随口应下,实际上心里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个肩膀不行了,明天可以换个肩膀扛木头。
她将自己带来的药粉掏出来,让王大娘帮着忙把药粉撒在伤口上,最后又用纱布缠上。
看到她准备的这些东西,王大娘笑了,“你这是没有下乡之前都打听好了呀,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宋知微说,“打听了一下,也听说这边上山之后药品和东西不好买,所以每样就准备了点。”
实际上是前世她就受了这么多的罪,所以今生提前就准备了。
王大娘将纱布系好之后,抬头看到推门进来的人,也没有说什么。
宋知微回头看到是江欢喜,然后愣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江欢喜说,“你说出来洗脚,等了半天也没见你,回来我就过来看一看。”
说着,江欢喜已经走到了宋知微的身旁,“肩膀怎么了?”
“小事情,已经包好了。”
江欢喜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你伤口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呀,我好过来帮你包扎。”
“小问题,你又累了一天了,不想折腾你到这边,让王大娘帮我上点药粉就行。”
江欢喜看着她,生气地说,“你就是这样,就是干一天活了又怎么样?咱们俩来说,我又不是外人,你总是跟我这么客气。”
宋知微笑着说,“不是跟你客气,主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欢喜也不想多说了,“处理完了吗?处理完了就回去睡觉吧。明天跟王场长那边也请假休息两天吧。”
宋知微说处理完了,然后回头跟王大娘打了声招呼,又道了谢,这才跟江欢喜回了宿舍那边。
宿舍里的人都已经睡觉了,两个人放轻了动作。
回到床铺上之后,江欢喜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屋子里跟外面没有什么区别,被窝里也是冰冷的,这才哪到哪啊?等天真正冷的时候,会更遭罪。你听我的,明天跟王场长说一下,跟我一起下山吧。”
大家都已经睡觉了,宋知微也不想一直说话,怕吵到大家,虽然没有人说什么,可是宋知微习惯了做事情先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
她小声说,“明天再说吧。”
江欢喜听出来她并没有往心上放,只是随口敷衍了自己一句。
她叹了口气,“随你吧,我怎么劝你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