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宴会门口,豪车云集,整齐排列。
悠扬弦乐伴着香槟醇香,大家围坐交谈,脸上得体的笑容与酒杯碰撞声交织,尽显晚宴繁华与顶级圈层的格调。
姜郁音挽着谢明野的手腕进入大堂。
那抹盛开的娇嫩粉艳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她踏过红毯而来,像一枝初绽的淡粉牡丹,不争春色,却自有国色。
肌肤莹白胜雪,气质干净纯粹,站在喧闹的宴会上,不张扬、不夺目,却自带一股清丽又娇柔的劲儿。
她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下意识收紧了挽着谢明野的手。
女孩这般娇怯的模样,更是令人心动。
谢明野太清楚她给人带来的惊艳感了。
他刚才看到她的第一眼几乎都要后悔带她来的决定了。
酒会中心的男人言辞冷淡,周身萦绕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沉静自持,不张扬却自带锋芒。
令周围的人都不敢轻易上前,唯有俞家人敢与之寒暄。
“哟,樾哥,这是冲你来了。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穿粉色裙子的姑娘了,怎么样,有兴趣没?”
赵津樾顺着对方的话淡淡扫了过来。
墨玉般的眉眼骤然掠过一丝惊艳与动容,瞳孔微缩。
那抹情绪浓烈却被他瞬间克制,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柔光转为锐利。
她怎么会在这里?
宴会上,原本洽谈自如的孟菀,看到她穿了一条粉色裙子出现时,脸上惊现片刻的错愕,很快就被她掩盖了过去。
谢明野带着她去应酬,姜郁音全程跟着赔笑,哥哥做什么她就学着做什么。
他似乎察觉到她兴致不太高。
他将声音放得极柔,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碎发。
“这里有些闷,外面有个漂亮的小花园,你可以去透透气。”
这里太热,热得姜郁音的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她乖顺地点头。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让她忍不住要陷入这样的温柔里了。
宴会中,孟菀几次想找谢明野说话,都被妈妈给拉住,让她和别人交际。
好不容易躲开了妈妈,结果谢明野又和姜郁音搞一块去了。
她斜斜地咬着唇瓣,掐紧了手指。
姜郁音还真是讨厌,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被她抢了风头。
今天非得要给她一个教训!
她冲着旁边端着果汁的侍应生勾勾手指,小声叮嘱了两句。
静谧清幽的小花园与喧闹的宴会隔开。
晚风携着花香轻轻拂过,姜郁音坐在木质秋千上,一袭粉裙轻垂,双手轻握秋千绳。
眉眼间褪去了宴会上的拘谨,多了几分松弛。
“小姐,这是谢先生让我给你的。”
姜郁音扬眉一笑,“谢谢。”
果汁很甜,和她心里一样甜。
吹着风,喝着果汁,不一会儿,姜郁音便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怎么无端有些热呢。
她扶额,摸着发烫的脸蛋,她得去找哥哥,她想回家了。
然而她刚开门,门口另一位侍应生便告诉她,“谢先生刚才遇到了点意外,去楼上1869休息了。”
姜郁音一听,顾不上身体的异常,一颗心被吊起来。
哥哥怎么了?
她赶紧提着裙子往楼上跑。
酒店太大,并不是那么好找,找了好一会儿她才看见1869,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她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开了。
“哥哥,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听侍应生说你……”
她关心的声音戛然而止,忽然一个炽热到滚烫的怀抱将她禁锢。
男人呼吸紊乱,仿佛失去了神智,墨色眼眸被情欲染得浑浊。
男人细碎的吻落在纤细白嫩的脖颈上,留下了一片片细小的红痕。
姜郁音身上极不舒服,浑身就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根本无法反抗。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顷刻间让她的身体如棉花一般融化了去。
光滑细软的肌肤像沾染了酒精,毫无预兆地泼进了大火里。
衣肩滑落,微凉的空气唤回的却是逐渐回升的理智。
姜郁音也不知道哪里迸发出的力量,推开了他,开门要逃出去。
却发现门竟然被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她拍打着门,“外面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女生凄厉的声音并未起到丝毫作用,还是被无情地拉了回去。
赵津樾呼吸灼热而沉重,像一头濒死的兽。
开门后,听见女孩娇气的声音,还以为是那些人准备的“礼物”。
直到看清那张脸,泪痕斑驳,眼睛红得像兔子。
是她。
是他藏在心底,连碰都不敢轻易碰的人。
混沌的神志,骤然撕裂出一道清明。
“怎么是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脊背撞上冰冷的墙面,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沉沦。
眼前她的轮廓开始晃,变成一团模糊的,诱人的光。
女孩被这压抑又危险的氛围吓得浑身发颤,眼眶一红,泪珠便顺着苍白脸颊滚落,哭得楚楚可怜,连呼吸都带着轻颤:“你别过来……”
细碎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割着他的神经。
神经在不断被折磨,视线渐渐被猩红覆盖。
他踉跄着转身,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拆信刀,没有半分犹豫,划向自己的手臂。
尖锐的痛楚刺破欲望的迷雾。
血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花。他踉跄着退进浴室,反锁。
男人声音明明还在发颤,却可以放柔了语气,像哄孩子那般。
“枝枝你别怕,门口有伞,你把伞插到门栓上,我就没办法出来了。”
姜郁音都被他给吓傻了。
刚才那一刀又深又狠,他一点都没手软。
“你……你没事吧?”
长睫上还挂着泪痕,她握着长伞,本想按照他的意思做,想到刚才他手上的那道伤,又下不去手。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赵津樾打开了水龙头,水流的声音掩盖了男人非正常的呼吸。
“你别怕,我不欺负你。”
压低的喘息声搭配上低磁沙哑的嗓音,叫原本没什么信服力的话也变得沉稳。
玻璃上模糊映出她的影子,纤细窈窕,就站在门外。
让他刚刚压下去的欲念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