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63章 致命拿捏!塌方旧事的反向威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3章 致命拿捏!塌方旧事的反向威胁

大队长伸出五根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

“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没这个数,门儿都没有。”

林阮看着那五根粗糙的手指,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了倾,把那两颗大白兔奶糖往旁边拨了拨。

“大队长,这五百块,您拿着也不嫌烫手?”

大队长把手一收,在衣服上蹭了两下。“青砖大瓦房,卖你五百是占了大便宜!你爱买不买!”

林阮站直身子,不仅没走,反而拉过刚才那条长板凳,四平八稳地坐了下来。

“大队长,最近雨水多,您可得当心身体。”林阮语气平平,手指在掉漆的桌面上画着圈,“尤其是后山那边,可别再瞎指挥了。”

“后山”、“瞎指挥”这几个字刚落音。

大队长刚端起搪瓷茶缸的手突然停住。

茶水在缸子里剧烈晃荡,泼出几滴落在泛黄的报纸上,晕开一片褐色的水渍。

“你什么意思?”大队长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林阮,你少在这给我打马虎眼!买房就买房,扯什么后山!”

林阮没理会他的暴躁,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门外。

贺擎野像一尊煞神一样站在那,手里的斧头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转过头,直视大队长那张涨红的脸。

“前几天泥石流,老知青的腿被砸断了。”林阮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大队长为了保住秋收的工分,硬压着不让上报。要不是我们命大,那天后山上得埋多少人?”

大队长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你放屁!公社都已经查清楚了,那就是个意外!”大队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再敢胡咧咧,我马上让保卫科抓你!你一个下乡知青,敢污蔑大队干部,我看你是想去农场劳改!”

林阮靠在板凳背上,从粗布口袋里掏出一卷用皮筋扎好的纸币。

她把皮筋扯开,“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一叠大团结在桌面上散开。

“公社是查清楚了,给了个通报批评。”林阮手指按在那叠大团结上,一张一张地往下数,“可要是县里知道了呢?要是县武装部知道,赵大队长为了几分工分,蓄意谋杀下乡知青和烈属……”

“你住口!”

大队长一把推开椅子窜了起来,带翻了身后的长条凳。

凳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伸出手指着林阮的鼻子,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你……你这是诬告!我要去公社告你!”

“去啊。”林阮把数出来的钱拢成一叠,“老知青的腿还在卫生所吊着,我那天在打谷场上的话,全村人都听见了。大队长,您这留党察看的处分还没撤销吧?县里要是派调查组下来,您猜,他们是信您,还是信我们这些差点没命的知青?”

大队长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滚,砸在衣领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

门外的贺擎野往前迈了一步。

“砰!”

那把卷了刃的斧头重重砸在木门框上,木屑横飞。

高大的阴影立刻笼罩了半个办公室。

大队长吓得往后缩了缩,一屁股跌回椅子上。

林阮把那叠钱往前一推,正好推到大队长面前。

“村里人都说那房子成分不好,住进去晦气。”林阮手指点在钱上,“一百五十块,不能再多了。”

大队长盯着桌上那叠钱。

一百五十块。

从五百块直接砍到了一百五十块。

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大队长死死抠着桌沿,这分明是在要他的命!

“林阮,你别欺人太甚!”大队长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那房子五十块过户是以前的规矩,现在风声紧,一百五十块,大队部的账平不了!最少三百!”

“平不了账是你的事。”林阮寸步不让,“这钱你拿着,房契给我。要不然,这钱我就拿去当路费,去县里告状。”

林阮作势就要把钱收回来。

“等等!”大队长一把按住那叠钱。

他的手像鸡爪子一样扣在纸币上,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林阮松开手,任由他把钱死死按住。

办公室里只剩下大队长粗重的呼吸声。

林阮不催他,她就那么坐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敲在大队长的神经上。

“林阮,你这是敲诈!”大队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叫公平交易。”林阮纠正他,“一百五十块,买一套破房子,再加上我这张管得住的嘴。大队长,这笔买卖您稳赚不赔。”

大队长看着那叠钱,又看了一眼门外提着斧头的贺擎野。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这死丫头不仅心黑手狠,还捏着他最致命的把柄。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县调查组一下来,他这辈子就完了。

大队长不再挣扎,他像个被抽干了力气的破麻袋,瘫在椅子上。

他拉开抽屉,在一堆杂物里翻找。

几张泛黄的房契被他扯了出来,拍在桌子上。

他又从抽屉最里面摸出一个红色的印泥盒。

林阮站起身,拿过其中一张房契,扫了一眼上面的字。

“地段没错,面积也没错。”林阮把房契推回大队长手边,“大队长,填金额吧。”

大队长拿起桌上那支秃了毛的蘸水笔,在墨水瓶里胡乱搅了两下。

他在金额那一栏,歪歪扭扭地写下“壹佰伍拾元整”。

写完这几个字,他把笔一扔,抓起旁边的大红公章。

大队长的手抖得厉害,公章在印泥盒里按了三次才沾满红印。

他抬起头,看了林阮一眼。

林阮直视着他,神色笃定而决绝。

大队长哆嗦着手,拿起公章,在那份写着“一百五十元”的房契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林阮拿起房契,吹了吹上面的红印泥。

“大队长,合作愉快。”林阮把房契折好,贴身收进兜里。

“滚!”大队长一巴掌把桌上的两颗大白兔奶糖扫到地上,“拿了东西赶紧滚!以后大队部没你的事少来!”

林阮也不恼,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糖。

“糖掉在地上就脏了,大队长可别捡。”林阮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大队长。

“对了,大队长。”林阮说,“那房子荒了这么久,院子里的杂草和破烂肯定不少。麻烦您找几个人,今天下午之前给我清理干净。我明天一早就要搬进去。”

“你还得寸进尺了!”大队长一把坐直身体,“我凭什么给你清理院子!”

“就凭那一百五十块钱里,包含了清理费。”林阮指了指桌上的钱,“您要是不愿意,我明天去公社找人来清理,顺便跟武装部的人聊聊后山的事。”

大队长咬紧了牙关,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

“我找人!”大队长几乎是吼出来的,“下午之前给你弄干净!”

“那就多谢大队长了。”

林阮跨出门槛。

贺擎野把斧头从门框上拔出来,跟在她身后。

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

“去哪?”贺擎野问。

“去黑市。”林阮拍了拍装房契的口袋,轻笑一声,“买肉,买粮。明天搬新家,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