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目光渐渐冰寒。
“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做到。”她的话让他变了脸色。
“姐姐……”他笑容凝滞,眼底浮现阴云,“你想反悔?”
“不。”她眉眼轻转,落在外面,“是你没完成在先,我要的是他脑袋,无论过程如何,结果就是——”
她漫不经心,重新将目光轻轻落到他身上,“你比不过他,输了。”
达里安重复了一遍:“比不上他……”
他冷呵一声。
忽然欺身靠近,但是不等他动作,一把枪抵在了他脑门。
“别动。”她冷漠开口。
“姐姐,你要杀我?”他面部紧绷,用力到微微发颤。
“你和沈衍到底什么关系?”他嗓音压低,透着凶狠。
“你又到底是谁?”
两人就那么隔着枪,四目相对。
他忽地咧唇,透着一股疯劲,头向前用力。
“好啊,我本就是你救的,你现在杀了我吧!”
她眉心轻蹙,似乎为他的挑衅感到不耐。
她将枪收了起来,在他惊喜的目光下,出其不意扎下银针。
他意识开始昏沉,不甘心伸手要触碰她。
“麻烦。”她的声音变得虚幻。
她让系统找到达里安剩下势力的据点,将他丢了过去。
然后留下一行字。
【今晚带他滚蛋,明天联邦的人就会将这里查封。】
今晚本就因为抓捕沈衍,差点被联邦的人一锅端了,如今看到昏迷过去的二殿下,吓得他们连夜订飞船票离开。
司月回到公寓,洗澡吃了点东西,将自己整个人砸向了软床。
她舒服嗯了一声,伸了伸懒腰。
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若白的账户。
沈衍的视频被她匿名上传到了星网上。
【白:星际臭名昭着海盗罪犯·沈衍大尺度视频已上传,一星币解锁观看。】
开始还没人信。
直到有一个人不小心解锁了。
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瞬间瞪大眼睛,立即在视频主页下面评论是真的,而且非常之炸裂。
这下子,瞬间点爆了路人好奇心。
视频的浏览量呈指数上升。
司月满意退出去,然后就发现后台有人私信她。
她分明关闭了私聊功能,这个人还能发消息过来。
她点进去一看。
【沈衍:若白小姐,我很好奇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上次拍卖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要来偷我的东西吧。】
是啊。
这一世沈衍还什么都没干,就被她坑了好几次,在他的视角,八成十分莫名其妙。
啊不对……他现在应该已经想着,要怎么把她抓到手,然后狠狠折磨。
司月看着天花板,思绪不由得回到上一次任务。
————
“星际SSS级罪犯沈衍,你被捕了。”
浩渺的宇宙中。
少年从机甲上下来,作为如今整个星际都知晓的新SSS级精神力者,还是全能属性,屠苏月那张脸一出现,就让星舰上的海盗们下意识神经紧绷。
她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疏离,黑色的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缓缓靠近半身染血的男子。
男人喉间发出低笑,仰头透过血染的刘海,和他沉稳的视线对上。
“屠苏月,你猜猜这次,我能不能从你手上逃走?”
他话音刚落,少年抬脚就踹向他的脸。
砰——
分明身材比他高大很多,却轻易被她踹出几十米,狠狠砸在了金属墙上,甚至凹陷进去。
“非法贩卖人体器官,偷运黑塔退役士兵给黑心实验室……”她声音不徐不急,一条条阐述他的罪证,“你这种败类,死不足惜。”
沈衍眼眸猩红抬起,精神力冲向她。
可是她对于任何人的精神力都是免疫的。
武力值又是第一军校建立以来最强,热武器更不可能——毕竟她身后就是星际唯一的3S级机甲。
有史以来,她更是匹配度唯一达到百分之百的存在。
屠苏月的出现,仿佛就是在告诉整个星际,什么才叫bking。
乔遇从刚降落的机甲上下来,走到她身后,目光同样冷冷落在了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抓回去。”
年轻指挥官多一分眼神都没给臭名昭着的罪犯,转头回到了机甲上。
乔遇如今也达到了SSS级,不过他并没有公之于众。
耀眼的新星只能有一个。
而他愿意安静守护在她身边。
审讯室。
沈衍被绑在刑罚椅上,遭受各种折磨,却还能大笑出来,眼神阴沉沉盯着不远处的少年。
“屠苏月……你可千万不要落到我手里啊——”
乔遇面无表情将推杆推到最顶。
审讯几天,都没审出丝毫有价值的东西,他说的大多数都是假的,还有不少陷阱。
司月疲惫回到房间,星舰却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她身子猛地一颤,抬手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忽然。
房门被外面的热武器攻破。
热浪席卷而来。
……
“小指挥官,爽吗?”
同样的刑罚椅,此刻却是位置对调。
沈衍慵懒靠在椅子上,看着被折磨得汗涔涔的少年,指尖慢慢加大数值。
她咬着下唇,无论他怎么折磨,都不喊出声。
“真有骨气。”他拍掌喝彩,却忽然起身,拿出匕首,狠狠扎在她肩膀。
“嗯——”
她将唇瓣咬出血,都不肯露出一丝怯懦。
沈衍轻笑,将匕首旋转。
血肉搅动的粘稠声音,还有骨头破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格外清晰。
这样还没完,她浑身是伤被丢到了实验室废弃液体池中,泡了整整一个月。
虽然有痛觉屏蔽。
但是司月光看身体腐烂程度,都知道自己如果不是还有一口气,怕是早死了。
沈衍大概也为她的顽强惊叹,又将她捞了出来,送去了医疗仓。
简单捡回一口气,她被丢到了星舰最底层最脏的地方,当最下等的苦力。
屠苏月的名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几乎刚到底层,就有人挑衅她,甚至盯上了她那张小白脸的脸。
但是她只是精神力被压制了,不是武力值废了。
几乎把底层的人全都揍了个遍。
可也因此,她又遭到了非人的折磨和惩罚。
“在我的地盘,还敢打我的人。”沈衍看着一身狼狈,却将背部挺直的少年,神色并没有多高兴,反而阴郁难看,“真讨厌你这种人,仿佛天底下谁都没你们清高,没你们有骨气。”
“实际上最虚伪的,也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