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窈去藏书阁特意借了本相关出拳知识的书。
接下来的两天,苏云窈都去晏璃那里打攻擂赛。
一共三局攻擂赛打下来,她的积分在万仙大比总排行榜上也如愿以偿地登上了第一。
四位天骄,一共十二场攻擂赛全部打完,她的积分如果想要再多的话,要么继续刷随机匹配的选择赛,要么突然领悟炼丹去找温念舟,要么宁玄突发奇想上去守擂。
她对阵这四位有平有负,而其他人没有平局,她十二场加的积分已经比其他人多了。
所以,这个第一暂时是稳了。
因此,苏云窈的生活又变成了阵法学习和每日的身体锻炼。
每天还特意抽出时间去练习画新的天雷镇煞箓。
一个从来没有认真锻炼过的人,哪怕是修仙者,突然去认真锻炼,锻炼内容还有扎马步的情况下,浑身酸痛的症状是无可避免的。
苏云窈顶着浑身酸痛,按部就班地蹲完半个时辰的马步之后,在自己寝舍楼的院子里打着拳操。
那株被她随手种在院子里但是转头就忘记的苍棘草,经过上次温念舟的手之后被救活了,生得欣欣向荣。
确实观赏价值挺高。
她正放空脑袋,打着拳操的时候,大门被人叩响。
苏云窈懒得走过去开门,便扬声道:“门没锁,请进。”
对方推门而入。
是温念舟。
他见苏云窈在那里打着拳操,便先坐到石桌上安静地等候着。
苏云窈收了势,走到桌旁,问他:“念舟今天怎么来了?”
温念舟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自然是来看云窈了。”
“怎么突然间想到要打拳操来了?”
“突发奇想。”苏云窈扭了扭肌肉酸痛的胳膊,“如果有一天我的灵力花完了,只剩下一副强健有力的身体,比只剩下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身体要好。”
温念舟留意到她的小动作:“练多久了?看云窈的样子,应该有肌肉酸痛的症状。”
苏云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温念舟就是炼丹师:“对啊,痛死了。”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应该会好起来吧。”
温念舟起身:“我可以缓解。”
“是要吃什么丹药吗?”苏云窈心中开始感叹修仙世界竟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不。”温念舟朝着她的寝舍走过去,“是推拿。”
温念舟也知晓苏云窈在谢无烬他们四个那里,已经全部过完了十二场攻擂赛。
他甚至有些遗憾自己身为炼丹师,与其他人切磋的方式是炼制丹药,没法让苏云窈去找他切磋。
其实他也可以战斗的。
云窈方才说的是“灵力花完了”。
也许,是某一场攻擂赛中云窈灵力耗尽,不得不近身搏斗?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导致了这种结果。
但是,现在云窈初初开始锻炼,浑身酸痛的症状,正好又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推拿,顺理成章。
温念舟之前早就来过苏云窈的寝舍小楼,知道一楼大厅的角落有一张不常用的小榻,正好能收拾收拾,让苏云窈趴在上边。
其实他想更进一步的。
其实他是想去卧室。
但是又怕吓着她了。
苏云窈跟在温念舟身后:“唔,我要做什么准备吗?”
“换一身轻便的衣服。”
苏云窈点头,全然忽略了角落里的那张小榻:“我们上楼?”
毕竟按摩推拿什么的,在一楼大厅这么宽敞的空间做,尽管只有两个人,她也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两相权衡之下,苏云窈选择了她的卧室。
毕竟东西一般都放在谢无烬送她的白玉扳指里,卧室里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先一步登楼。
温念舟身形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
云窈在他背后说出“我们上楼”的那一刻,滔天的狂喜就已经将他淹没。
他,是第一个被她邀请进卧室的人吗?
这是不是就说明,她其实给了他很大的信任?
尽管那一次……
她早就知道了他并非如表面那般。
可是,她依然跟他说,她喜欢各种样子的温念舟。
他其实心中还存了一丝不可置信。
可是现在云窈对他的态度,云窈她说的是绝对真实的。
他好高兴。
楼上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温念舟从狂喜中回过神来。
对,现在她已经上楼了。
他应该赶紧上去,给她缓解一下数日以来的疲惫。
她已经过了十二场攻擂赛了。
一定会积压很多的疲惫。
温念舟连忙抬脚登楼。
苏云窈的卧室虚掩着门。
他站定,稳住语调:“云窈,我能进来了吗?”
门从里边被拉开了。
苏云窈身上披着披帛,走回了床边,坐在床沿。
温念舟将椅子拉了过来,从自己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个水盆。
这水盆是简单的法器,可以凝出温热的水。
他给水盆注入灵力。
苏云窈坐在床沿,双手撑在大腿上,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那个盆子。
盆子吸收掉温念舟的灵力之后,渐渐地,从盆底凝出一点水来。
慢慢地,这些水浸满了整个盆底,水位逐渐上升。
现在天意转凉,水面甚至氤氲出一些雾气来。
她伸手过去摸了摸盆外面,热的。
这个可比她的凝水符神奇多了。
凝水符凝出来的水,澄澈冰凉。
“云窈喜欢这个?”温念舟准备着熏香,见她在研究那个水盆,随口问道。
“觉得有意思。”苏云窈的手在水面上晃啊晃,拨散那些氤氲的雾气。
“那就留给云窈了。”温念舟笑道,“我那还有几个这个。”
他怕她不要。
苏云窈眼睛一亮:“好啊。”
她刚刚才生出将凝水符文绘制在这个水盆上的想法。
主要是,她很好奇这个热水盆法器加上了只会凝结冷水的凝水符符文会发生什么。
温念舟将熏香点燃。
随着小熏香炉中的烟雾缓缓升起,安神的香气盈满房间。
苏云窈不知道那是什么香,只是觉得很温暖,很好闻。
有种晒完太阳暖洋洋香喷喷的感觉。
一切皆已就绪。
“云窈,可以趴在床上了。”
闻言,苏云窈撤去身上的披帛,踢掉趿鞋,着一层单衣趴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