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kke一个激灵,敏捷地翻身想藏入门后,却被不知名的力道狠狠推开。
她心中一惊,来不及犹豫又是一个借势翻滚,滚向了桌底。
这次没有被推开,但她碰到了一团温热的衣物。
Lykke看清桌子底下两道缩在一起的阴影,险些惊呼出声。
下一秒嘴就被人捂住,快速地拖了进去。
门开了。
是一个船员打扮的女人。
但步伐却有些拖沓沉重。
一时间,门后和桌子底下的五人都屏住了呼吸。
走进来的船员环顾四周,轻轻关上门。
吐出口气,下一秒身形发生变化,女性特征消失,竟然变成了一个男人!
他迈步在房间里搜寻起来。
突然。
门后传来了扑通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有人?!
男人瞬间警惕地向门后望去。
方知易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恶狠狠瞪了一眼后边的dusk。
“我说你能不能减减肥啊朋友!你肚子上的肉给我弹出来了都!”
dusk见已经暴露,也不装了。
直接从门后走了出来。
那男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么狭窄的门后是怎么挤得下两个人的?还是这么一胖一高的俩人?
不等他反应,
下一刻。
桌子底下又陆陆续续爬出来了一个,两个……三个??!
男人瞳孔地震。
这都是来埋伏自己的吗?!
他想跑路,但门口被两人堵住,桌子底下三人走出来也将他围了起来。
男人连忙把手举起来,示意自己不反抗,然后抱头蹲下。
他刚想辩解点什么。
门外再次传来了两道脚步声。
白里都傻眼了,谁来告诉她这些人是来船长办公室团建的吗?!
所有人在做偷鸡摸狗的事时,下意识都会有点心虚。
于是,当那两道脚步声停在门前时。
不大的桌子下硬生生挤了四个人。
门后藏了两个人。
书柜顶与天花板的缝隙间夹着一个人。
六人全部就位。
此情此景,如果有手电光照过去,一定会被吓得半死。
门被推开。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是两个醉醺醺的船员。
“嘿,伙计,你说我们大半夜过来,真的能逮到人吗?”
“你就相信我吧,我白天就看出来有坏家伙蠢蠢欲动了,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妥妥的。”
那人一听,脸上一喜,“那我们快躲起来,打她个措手不及!”说着就想往门后藏。
一支锋利的箭矢抵在了她的颈动脉上,船员汗毛倒竖,酒瞬间醒了大半。
想要提醒同伴,却发现同伴已经被桌子底下伸出的几只手,捂着嘴强行拖了进去。
黑洞洞的桌底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屋外走廊上隐约的亮光透进来。
船员深呼吸,然后心脏停跳,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她身后的dusk皱了皱眉,拖住这名船员的身体,不让她倒地的声音制造出太大动静。
又环视了一圈屋子。
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这间狭小的船长办公室现在已经人满为患了。
dusk将那名船员的身体团成一坨塞在门边视野死角处,自己则变回了原本的身形,更方便行动。
白里已经对现在的魔幻发展无力吐槽了。
她颤巍巍,有些不可置信地往群里发了条消息。
【群聊[高手云集]】
【白里:1。】
【白里:呃,我说。】
【白里:我是说额……】
【白里:发来了一个[实时共享定位]。】
【白里:……群里现在在“Valuri”上,船长办公室里的人请扣一。】
【dusk:不是吧……1。】
【卫祝:1。】
【方知易:1】
【Lykke:1】
【李侗:1】
书柜顶上的李侗默默查了查房间里的人数。
【李侗:……原来都同行啊。】
【白里:……】
现在包括白里在内,小小的办公室里面足足挤了八个人。
桌子底下每个人都姿态扭曲。
像被装盒打包好的扁扁沙丁鱼罐头。
本来容纳六个人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多了两名船员。
但意外之喜的是有知情人士可以询问了。
大家如同角落里被发现的蟑螂窝一样,纷纷钻了出来。
瞬间四散得到处都是。
白里擦了擦额头被挤出来的汗,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吸气动作太大,把空气中弥散的灰尘吸了进去,顿时又咳嗽出声。
瞬间五道含着警告的视线投射了过来。
动静小点,朋友。
白里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不知是谁的道具,那名被拖入桌底的船员已经被绳子严严实实捆绑好,嘴里也塞上了抹布。
“现在怎么办?”白里看向众人。
卫祝按按太阳穴,上前一步,“分配一下工作吧。”
“我和方知易擅长审讯,这两人我俩带走,审出来的信息群里共享。”
“你们四个在这里守株待兔,等那个会过来偷东西的人。”
dusk率先反驳。
“那不行,万一你们问出来线索不老实交代怎么办?或者传递假消息怎么办?”
“上一轮游戏我经历了特殊关卡,胜利之后,系统给的提示是特殊关卡会与这轮游戏有一定关联,而特殊关卡的名字叫真人狼人杀。”
“狼人杀里面可是分好坏阵营对抗的,刚好我们进来的时候,副本类型也是黑桃和梅花。
说明大概率这里面是要有玩家之间的阵营对抗,以及求生大逃杀之类的环节。
所以我不可能轻易相信你们的说辞,也不可能把这两人交到你们手上。”
dusk说得十分有理有据。
“这游戏还有特殊关卡?”李侗有些惊讶。
dusk点点头,“根据信息以及开局给我们的身份,说不定就是存在求生者和抓捕者,又或者其他阵营身份。”
“所以我看合作的话,还是算了吧。”
卫祝皱了皱眉,她也想到了这点,但没想到对面的人竟然也经历过特殊关卡,而且还知道提示。
难道是当时下半场决赛的队友?
这么巧吗?
所有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气氛有些凝滞。
“这样吧。”卫祝打破了沉默。
“我们三三分组,六人两组,每三人审问一个船员,最后我们可以互相对口供,还能防止船员其中一个人说谎,也不用相互猜疑,怎么样?”
倒是个合理的建议。
其她人没有异议,六人直接就近组队。
卫祝,方知易,白里一组。
dusk,Lykke,李侗一组。
两边人在商讨过后,又各自派出了白里和李侗留在房间守株待兔。
两人一个会变形,一个会变性。
方便遇事跑路。
白里还能变成其中一个船员的模样,再乍一乍后来的人。
等四人带着两名俘虏离开后,白里熟练地钻入现在显得十分空旷的桌子底下。
李侗得偿所愿藏到了门后。
“咚咚咚。”
令两人都未预料的敲门声响起。
外面无人出声。
白里心跳有些加速,大半夜的谁进空房间还敲门啊。
外面的人见房间里没有动静。
吱呀——
门被推开了。
? ?白里你就乱共享定位吧,这下好了大家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