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姜枝最后还是没亲到男德第一名,衣角都没碰到。
藏獒兽人带她往暖棚后面走。
雪谷的矿洞比姜枝想象中大得多,黑岩山壁被挖出一条条通道,入口挂着厚厚的兽皮
她被带到东侧一处石洞,洞里是暖的,热源来自石床下方,埋着的一圈赤褐色石头。
藏獒兽人见她好奇,解释说:“这是暖石。”
姜枝摸了摸石床边缘,温温的。
“雪谷还有这种好东西?”
“是白蘅大人从冷血部落带来的珍贵宝物,”藏獒兽人怕她误会,又赶紧补充,“雌性在雪谷太危险,白蘅大人把暖石给您使用,也是应该的。”
哦,这样啊,但她却想用他别的。
藏獒兽人说完退了出去,兽皮帘落下后,洞里只剩姜枝一个人。
她脱了羽绒服,盘腿坐到石床上。
翻了翻购物车,里面还有蛋白质条,是当初姜枝为了告别碳水脸选的,营养,低糖,价格昂贵,就没舍得买。
现在拿出来吃,嗯,也就一般鸡蛋味。
她一边嚼,一边在脑子里问系统:“所以兽人升阶,都要靠晶体?”
系统喵立刻冒出来。
【兽人升阶主要看血脉、战斗、但晶体可以加快能量运转。兽世一般按一阶到九阶划分喵,四阶以上算中高阶,六阶以上就是很罕见的强者。在普通部落里已经能镇住一方。越高阶的兽人,越离不开高纯晶体。所以翎夜需要大量晶体喵。】
姜枝本以为系统喵又会说不知道,结果它啰啰嗦嗦说了那么多,姜枝就继续问。
“那晶体到底怎么来的?”
【晶体和龙有关喵。喵?(=?w?=)?】
【龙族是兽世最古老的高等兽类之一,天生能吞吐地脉之力。它们长期盘踞过的地方,龙息会渗进山石、水脉和矿层里,时间久了,就会凝成晶体。】
【雪谷这片矿脉,就是冰原龙的领地】
姜枝懂了,兽人挖冰晶,在龙眼里约等于上门拆迁,破坏龙的栖息地。
怪不得龙和兽人不对付。
她又问:“白蘅现在算什么等级?”
系统喵像等到了展示环节,声音都精神了些。
【白蘅刚刚升入六阶。蛇族升阶会蜕皮,他这次在雪谷强行升阶,寒毒入体,所以状态很差。另外说,苍凛是四阶,他原本资质很好,升不了主要是因为吃不饱喵(=tェt=)】
“吃不饱啊……。”姜枝想起苍凛的话,他曾说自己可以击败火翼龙,只是因为长久没有进食。
苍凛这么可怜啊,还救过自己。
虽然脾气臭,嘴还硬,可天天吃不饱,谁能不暴躁?
姜枝咬了一口蛋白质条,越想越不平衡。
“就应该把狮鹫的晶体都给苍凛!”当做离婚礼物也好。
【翎夜目前六阶巅峰,正在冲七阶,需要大量高纯晶体。如果断供,冲阶不成反会掉档(?;w;?)】
掉档?
这两个字听起来真舒服。
如果白蘅不把冰晶送回去,翎夜冲七阶就没指望了。
云知一急,就会查冰晶。
一查冰晶,就会发现供应链断了。
再往下一扒。
哦豁。
自己把财神爷流放了。
真不知道云知是怎样的表情。
系统喵又道:
【高等级兽夫还能提高雌主声望喵。六阶兽夫已经很能撑场面,七阶兽夫甚至能令雌主获选雌王评定资格(?`?w?′)?】
雌王?姜枝皱眉,听上去就不像什么好差事。
“没兴趣。”
“我只想囤物资,过退休生活。”
如果系统有实体的话,它喵此刻一定在叹气。
还以为宿主开始关心晶体和升阶,是终于对制霸兽世有点想法了。
结果宿主下一秒就把这个话题丢到脑后,开始翻购物车,继续找吃的。
这届宿主真不好带。
兽皮帘忽然动了一下,有人要进来了。
姜枝手一顿。
她脑子里第一反应只有一个字。
门。
门呢?
为什么这个兽世到处都没有门!
一道银白色身影走了进来。
竟然是白蘅。
他依然披着那件厚袍,袍口拢得很高,连脖颈都遮住了大半,可他眼神不太对劲,银色竖瞳直勾勾盯着姜枝。
姜枝心里一紧,不会是发现了她真实身份,要勒死她吧!
她默默往石床里面挪了一点。
白蘅一笑,慢条斯理地抬手,解开了袍口。厚重的兽皮袍从他肩头滑开,露出来的是一截冷白的锁骨。
几缕银发贴在旁边,发尾的雪水化了,顺着他颈侧滑下去,滚过锁骨,又往衣襟更深的地方。
可他的手还在往下,袍口被他一点点拨开。
肩线露出来。
可他的手还在往下。
袍口被他一点点拨开。
肩线露出来。
随后是精瘦的胸膛。
再往下,是一截漂亮得过分的腰。
腰腹线条收得干净,薄薄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像细密鱼鳞伏在皮肤下,每一块都不夸张,却透着蛇类独有的韧劲。
这腰要是扭动起来……
姜枝手里的蛋白质条当场被她捏变形。
救命。
谁还吃得下蛋白质条?
她现在需要的是速效救心丸。
白蘅显然还嫌不够。
他低头,手指搭上腰间的束带。
姜枝瞳孔都快地震了,一把捂住眼睛,不过她的手指缝开得比雪谷矿洞还大。
白蘅的笑声低低响起来,衣料顺着他的腰往下滑。
姜枝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指缝里偷看过去,是一截银白蛇尾。
白蘅腰部以下,已经变回了蛇形。
银白色鳞片贴着暖石,慢慢游过来。
每一片鳞都亮得像薄雪,偏偏蛇尾游动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缠感。
姜枝松了一口气。
又没完全松。
因为那条尾巴已经绕上了石床,尾尖碰到她脚边的兽皮毯,轻轻一勾。
白蘅俯身看她,银发散在肩头,腰腹线条在暖光里若隐若现。这副撩人的摸样,哪还有先前拒绝她索吻时的半点矜持。
男德第一名,塌房了。
姜枝震惊地抱着兽皮毯,声音都结巴了。
“你、你要干嘛?”
白蘅又笑了一下,细长分叉的舌头,舔了下姜枝的脸,说:
“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