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吗,我怎么觉得,不是有镜头在直播,可能会更过分,附上顶级理解:穷比!】
郭经理听到季元清的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刚才的合同重新放到秦屹州面前,让他继续签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秦屹州身上。
秦屹州冷眼看着这场闹剧,重新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最后一页纸上签上自己的姓名。
郭经理看着他摁下手印,整张脸都亮了。
“李小姐,秦先生,手续已经办好了,咱们现在到这边付款?”郭经理把公司的银行账户给她们,示意他们往里头转账就行了。
郭经理还有一点担忧,道:“这个数额有点大,银行卡有额度限制,可以先给一部分的定金,定金是五百万元……”
季元清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回道:“我没有给定金的习惯,还是全款吧。”
开玩笑,五百万和两个多亿八千多万,她还是分得清该赚哪笔好吗。
她没有注意到,现场因为她这句话,所有人都被刺激得红了眼。
谢琳脸色有瞬间的难看,笃定她不可能全款买下,讥讽道:“待会儿付不了,可别说自己不喜欢付定金不要了。”
季元清看了她一眼,神情很淡,眸光睥睨中夹着一丝蔑视:“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财力普普通通,买不起一套小别墅,觉得别人都和你们一样穷酸?”
“........”
季元清手上的动作很快,输银行账号、填数字、确认、输密码,页面跳转成功,显示支付成功。
季元清拿起手机,让他们核对:“钱过去了,你们查一下。”
“……”
郭经理差点跪了下去,看着上面那串数字,脑子已经自动换算自己能拿到手的佣金,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原来泼天的富贵砸下来,是这种感受。
真的能把人砸晕啊。
现场更是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身处S市中心营销厅的工作,见过的有钱人不少,也签过不少天价豪宅大单,就算再富有的人,看中一套豪宅,也需要来好几趟,这么大一笔钱,更是需要几个月,甚至一个月半年深思熟虑后才考虑买下,有的还需要做各种分期贷款,审核的时间都是一个很大的周期。
像季元清这样来一次,连房子都没有详看,直接签下两个多亿近三个亿豪宅的都还是很稀有的。
沈夫人早就认出了秦屹州,见两人真的全款买下这套近三个亿的别墅,惊讶之下更多的是困惑。
秦屹州破产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债务危机有多严重,别说他们这些圈内人了,网上随便一搜也知道,没想到还有钱买这么贵的别墅。
破产清算后,短时间能买这么贵房子吗?
沈夫人想着回去问问,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的神情。
谢琳则是完全震住的神情。
她清楚秦屹州的处境,这时候绝不可能拿出这笔钱买这套别墅,也清楚季元清的来历,如果不是依附秦邵,她连融入他们这个圈子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可能拿出两个多亿八千多万。
难道真是秦邵给的这笔钱?
拿着秦邵给的钱买别墅,写秦屹州的名字?!季元清是疯了吗?
季元清不知道秦屹州是怎么破产的,难道还不知道秦邵和秦屹州不对付,两人为了秦家的家产,斗得你死,早已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一时间,谢琳只觉得荒谬,回头看到沈夫人冷漠的眼神,以及沈闵庄低垂着眸光,又无比的难受。
她不由回想她和秦屹州还是未婚夫妻关系时,秦屹州对她的态度不算热切,却是极其慷慨的性子,身为秦家有能力的一代青年才俊,他不像沈闵庄一样受沈夫人管控,也不会有一个这么尖酸刻薄的婆婆盯着自己的花销,那时候她是S市多少名门闺秀,名媛千金羡慕的女人……
看着别墅写上秦屹州的名字,她忽然有点害怕,害怕秦屹州并没有真正落败。
这会显得她现在的选择像个笑话。
网友亲眼看着季元清付款,钱从哪儿来的暂且不说,摆在眼前的事实胜过一切雄辩。
【两个亿八千多万的别墅说买就买,够震撼吧?!关键人家还不是自己住,是给自家保镖买的,你就说气不气人!!!】
【听过很多致富的工作,还是头回听到做保镖致富的。】
【心理委员,我又又又不得劲了,呜呜呜呜。】
【今天自诩大小姐的人有点多,但我只认一个,那就是季大小姐!!!】
【我要是她,都不是猖狂了,那一定得是赤果果的目中无人!!!】
【两个多亿八千六百八十一万多,猖狂一点怎么了?怎么了?!!】
【猖狂吗?我要是她,不敢想象,我会是怎么一张嘴脸。】
郭经理在确定钱已经入账后,和房管取了钥匙和小区门卡,合同这边公司会跟进走完所有流程,届时他们直接过来取证就行了,别墅是高档装修,他们可以随时拎包入住。
秦屹州看着他们递过来的钥匙,并没有立即伸手去接。
郭经理知道付款的是季元清,把钥匙转了一个方向,递到季元清面前,小声开口:“季小姐,钥匙您拿着。”
季元清把卡放回包里,看着面前的钥匙和门卡,潋滟的眸光流转,锋利的眼角已经染上一层不悦。
秦屹州无端胸口一紧。
果然,下一秒,大小姐略带压迫感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满意?”
秦屹州:“……”
不等他开口,她似乎习惯性地双手环胸,搭住两旁的手臂,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语气漫不经心:“行,那咱们再挑挑。”
秦屹州:“!”
眼看她走向建筑模拟盘,秦屹州知道她绝不是开玩笑,当即道:“满意。”
季元清刚提起的脚步停下,回眸,眯了眯眼,明显质疑的目光。
秦屹州看着忽然逼近的绝美容颜,感受着独属于她的压迫感,胸口的心跳难以抑制地狂跳,快得似乎要破体而出。
不是心动,不是悸动,无关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