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璟川这鬼样子,吴品嫌弃地抖了一下手臂,直接把人抖开。
“一边去,之前那蓝暖针对小宋时,也没见你们站出来说一句话!”
“没有晶石研究,活该!有本事找蓝暖给你们找晶石去!”
吴品就是故意膈应他们。
果然,三人听到这话后,嘴角抽搐,满脸不甘心。
“老吴,消消气……”
孙璟川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
人都四散分开之后,蓝暖暂时先去休息了一会,因为她手臂被那小红蛇咬到的地方十分麻痹。
没有别的反应,蓝暖可以确定,不是致死量的毒。
宋知榆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小红蛇从布袋里拿出来,拎着它的尾巴甩了两下,直到小红蛇再次变成一根蛇条,宋知榆拎着尾巴把它拎起来。
一人一蛇相互对视。
“听得懂人话?”宋知榆问。
小红蛇身体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宋知榆点了点头,突然笑了。
这小宋,让小红蛇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
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你有两条路可以选。”
宋知榆的声音随风进入小红蛇耳中。
“以后你是我的宠物,或者身为一条伤人的蛇,我得为被你伤害的那个人报报仇,比如把你杀了,免得你一个不小心伤害到别人怎么办?”
小红蛇的身体分明瞬间僵硬起来。
它瞪着滴溜溜的瞳孔看着宋知榆。
瞬间,它警铃大震。
这个女人想杀了它!
小红蛇马上把身体弓起来,讨好地又蹭了蹭宋知榆的身体,意思表达得非常明显。
而宋知榆身上那杀气也消失了。
小红蛇默默松了口气,刚才这个女人是真的想杀它啊喂,这也太太太残暴了。
“既然是我的宠物,以后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不听话的宠物最后只能有人道毁灭这一个下场。”
人道毁灭是什么?
小红蛇虽然不懂,但看出绝对不是什么好词语。
它连忙又蛄蛹了一下表示同意。
过了一两个小时,赵怀远带着那些尸体从矿洞里出来。
一回营地,就看到正在甩蛇的宋知榆。
赵怀远想到宋知榆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只觉得青筋暴起,立刻冲过去。
“宋同志,这蛇很脏,你不能……”
这句话在宋知榆把蛇塞进腰间小布包的时候吞回嘴里。
小红蛇从小布包的口子处把脑袋窜出来。
纯红色的鳞片还泛着光,看着赵怀远的时候还在吐信子,似乎有一些通人情。
赵怀远闭嘴了,宋知榆总有她自己的想法。
“抓了一个特务,应该是他们的同伙,你把人带去找江队长吧。”
宋知榆给赵怀远指了路,这就是不想留在这里唠嗑。
赵怀远自然知道正事重要。
也就走了。
只是离开的时候,对宋知榆腰上的小红蛇还是有些发怵。
江野州见了赵怀远,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不用逼问,男人已经被吓破胆子,几乎是问一句,就把他们的来由全部说了出来。
本来找到一块晶石打算离开,谁知道矿洞突然塌了,把他们全给埋了,他活着出来,正好碰到蓝暖,就借着晶石的名义骗蓝暖帮他做事。
谁知道蓝暖真的是个蠢的,从始至终都没发现任何问题。
“已经调查清楚,赵营长把人带回部队,说不定能撬出更多消息。”
江野州问赵怀远。
赵怀远皮笑面不笑,“这可是大功劳,人也是江队长抓回来的,我怎么能和江队长抢呢?江队长放心,你去了之后,这边我会照顾好的。”
两人各自都有心思,自然不愿意离开。
赵怀远最急。
宋知榆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他出去一圈,能不能回来还是一回事,要是能回来,指不定江野州已经把人拿下了。
江野州也急,毕竟是竞争对手,而且看样子,宋知榆跟赵怀远是真的很熟,关系也还不错。
“我可以负责把人带回去,我有一件事情想和赵营长商量。”
“宋同志把蓝暖同志交给我们,我这边忙不过来,她就交给你了。”
赵怀远不愿意离开,权衡之间点了点头。
接着,就见江野州满意地笑了笑。
半个小时之后,周成已经收拾好行李,带着手底下一个队员一起押送那特务离开。
赵怀远带蓝暖去值守,只是蓝暖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他正觉烦躁时,就看到周成两人带着那特务正要离开矿山。
他的瞳孔猛地瞪大,把周成给拦住。
“江野州呢!”
他咬牙切齿地问道,心里其实已经确定,江野州坑了他!
他绝对从始至终就没想过亲自押送这特务回去。
“现在是吃饭时间,我们队长去找嫂子了。”周成也看出赵怀远的心思,故意道,希望赵怀远听到之后离开,免得影响了队长和嫂子之间的关系。
赵怀远想去找宋知榆,负责带蓝暖的战友却一把拽住他,“老赵,你可千万不能走,你在她还能听点话,你要是走了,她估计得直接坐在我头上拉屎!”
赵怀远看着蓝暖,越看越不顺眼。
“蓝暖!”赵怀远道。
蓝暖慢悠悠地扭头看他。
“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我亲自帮你一对一训练!”赵怀远咬牙切齿的说道。
……
江野州确实去找了宋知榆,而且还带着两条鱼过去。
拿着宋知榆的调料,江野州烤鱼的手艺还真不错。
比如吴品。
在和孙璟川他们斗智斗勇之后,就出来找宋知榆了,然后正好闻到这边的烤鱼香。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多少年不太碰荤腥,这突然顿顿都吃烤肉,牙都肿了。
可还是很香怎么办?
吴品凑过去,就看到是江野州在烤鱼。
他之前对江野州的不满收起来一些,明知故问道:“江队长,在做什么呢?”
江野州的鱼已经烤得差不多了。
江野州拿出一串递给宋知榆。
宋知榆刚才闻着挺香,这会儿,一条鱼凑在鼻尖。
还是只有香味,没有一点鱼的腥味。
宋知榆几乎可以确定,这鱼一定很好吃。
她伸手就要去拿。
腹部却突然一阵蠕动,本来伸出去拿鱼的手放在嘴前,干呕出声。
“哎呦,你怎么了?”吴品也顾不得那鱼,连忙过去,“我懂一些医术,让我来给你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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