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
江野州把电话挂断之后,身边的孟大头小心翼翼看他。
“队长,要不你先回去吧,这边有我们就行,嫂子那脾气,可不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原谅你的人。”
孟大头其实都有一些心惊。
他能够确定,队长对嫂子的感情绝对不浅,可队长是真会找事啊!
江野州的神色不变,淡淡道:“这件事我会处理。”
孟大头想说你处理个狗屁,可迎面对上江野州的眼神,实在是称不上正常。
“去巡逻。”江野州道。
孟大头离开之后,江野州又打了电话出去,是周成接的电话。
“队长,对嫂子的审查申请并没有申请下来,反特那边的人直接接手了,这样一来,嫂子肯定会受委屈。”
江野州垂眸,突然抬头道:“你去找赵老,就说是我的请求。”
电话挂断之后,周成直接去找了赵老。
宋知榆的调查,全部交给江野州。
这是江野州的要求。
可周成找到赵老后才知道,反特的人已经直接去红星镇了,打算从红星镇开始调查。
……
宋知榆可懒得管这事。
魂穿就是有好处,那就是她的身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让他们调查去呗!
至于郭兰,则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窝子都掏出来给宋知榆看了。
一边骂着江野州的那骚操作,一边再三劝告,宋知榆千万千万要给江野州一个机会。
宋知榆从始至终没给出什么回应。
郭兰更慌了。
医院那边出了事,把郭兰给叫走了。
郭兰一心两用,真是心急如焚。
而在医院,姜老爷子也着急得很,正在给那个喝了药的小同志抢救。
几根银针下去,小同志的脸色依旧不好,呈现灰白的颜色,姜老爷子的脸色十分难看。
“那根本不是能治病的药,那是毒药啊!”
妇人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说道。
姜老爷子听到这话,放下手中银针,转头看着妇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治疗疫病的药!”
妇人身形一顿,分明说不出理由。
姜老爷子背着手,此刻实在是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古月得知这边出了事,恢复得很好的她,也从病房出来,一来就看到如此情况。
她两眼一黑。
“姜老,这到底怎么了?”
姜老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姜蝶眼看着局面非常不好,从旁边走出来,对姜老爷子说,“爷爷,这药不是你研制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吃出问题,也该去找秦小林才对!”
姜蝶精准地把名字说出来。
姜老爷子正要解释,人家小姑娘只是拿出了药方,至于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那都跟她没关系,是他该做的事情。
可听到这话后,妇人却朝姜蝶走过去。
“秦小林是谁,她在哪里!”
姜蝶佯装“好心”,“秦小林不在医院,但是秦小林的好姐妹在医院,她叫刘菊花。”
“姜蝶!”姜老爷子听姜蝶的话,声音猛地增大,“你给我闭嘴!”
可姜蝶说话时飞快,姜老爷子的所作所为是无用功。
而那妇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扭头直接就走。
古月连忙去拦,“这都跟人家姑娘没有关系,治病救人,不是她的责任,人家也一直给了药方而已。”
古月去拦,却被直接推开。
她在地上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古阿姨,秦小林既然给了药方,那就应该保证药方的真实性,这吃死了人,可不得负责,你不用帮她说话。”
姜蝶主动开口,姜老爷子却突然之间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给我闭嘴!”
老爷子看得清楚,如果不是姜蝶多嘴,这件事哪里会如此?
他一说话,姜蝶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姜老爷子。
“爷爷,你竟然打我!”
姜蝶是老爷子从小宠大的,此刻看着她这似乎即将要哭出来的样子,老爷子心里一软,可还是严肃地说道:“打的就是你,是我教你惹事的吗?我告诉你,要是那个小同志出了什么事,最该负责的人就是你!”
姜蝶双眼泛红,分明是十分恼火。
“还有,这孩子是在我面前喝的药,就算出了事,负责的人也该是我!”
姜老爷子叹了口气
古月拖着病体安慰道:“老爷子,我现在马上找人去看,去安抚……”
半个小时之后,妇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挟持了刘菊花。
秦小林知道这件事时,马上起身,身边三个姐妹也跟上,他们要一起去医院。
“小石头,你跑得快,你去找宋姐姐。”
秦小林只相信宋知榆。
只是她也有些发虚,宋知榆会帮她吗?
她们是来自一个世界的,宋知榆应该会帮她的吧?
秦小林抿了抿唇,第一时间到达医院。
此刻,妇人拿着匕首对准刘菊花的脖子,有人在旁边安慰,可妇人一句话都不听。
终于,秦小林来了。
“我就是秦小林,你要找的人是我,放开她!”
匕首对着刘菊花的脖子,分明已经开始渗透出血迹来。
妇女见秦小林来了,却不放手。
“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秦小林皱眉,她这一天都没出门,怎么就害死她儿子了?
古月拖着病体,过来见到秦小林更着急了。
这人怎么来得这么快。
“你别激动,孩子还没死,姜老医生正在抢救。”古月皱着眉说道。
“他已经没气了,怎么可能!况且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研究出治疗疫病的方法,现在还能研究出什么?”
妇人满脸含泪。
古月还要再说话,可秦小林已经靠近。
郭兰同时到达,把古月拉到身后,盯着对面的妇人。
“你总得告诉我,我怎么害了你儿子?”她靠近妇女。
妇女歇斯底里吼道:“是你给医院的药方,我儿子吃了你的药方才出的事。”
秦小林看到,妇女的正后方,宋知榆出现了。
她松了口气。
幸好她愿意帮她。
“我的药方才刚刚送到医院,你怎么知道,我送了药方,而且是治疗疫病的药?”
秦小林继续问道。
妇女一愣,接着咬牙道:“我就是知道。”
“可事实是,我的药方并不是治疗疫病的药。”
秦小林一句话,崩断妇女最后一根神经。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