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州的眉头是皱着的。
他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郭兰一拍大腿。
“那你倒是说,你做了什么?”
江野州将自己把存款和房子全部给了宋知榆的事情说出。
担心郭兰会因为这事看不上宋知榆,江野州又解释道。
“这是我自愿的,本来就该弥补她。”
下一刻,郭兰的手同步拍在他肩膀上,“儿子,你总算是懂事了一次!”
江野州愣住。
什么意思?
郭兰后知后觉,“你刚才说什么?”
江野州摇摇头。
“但宋同志只是把钱收了,其他什么话都没说。”
“收了好!”郭兰一拍手,“收了就有机会。”
江野州后知后觉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许高兴。
……
秦小林到山上去找黑熊,却在山下听见山上砰的一声。
她的心提了起来。
就算是军人同志巡山,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放枪,不会是碰到黑熊,他们对黑熊下手了吧?
秦小林心中焦急无比,上山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而另一边,黑熊所在处确实有人开枪,不过是路过的偷猎者。
不过他们那劣质的土枪,一枪没对准,直接射天上了,然后那土枪还一个不小心炸膛了。
一行人眼睁睁看着那穷凶极恶的黑熊靠近,都觉得小命不保。
其中一个人的脸上因为炸膛,满脸都是恶心烂肉,黑熊闻了闻,把他叼起来,扭头就走。
宋知榆手上小红蛇本来一直耷拉着,突然活了过来,头竖起来,看向院子的墙壁。
宋知榆自然早就感觉到了。
她皱着眉头,那狗熊来找她做什么?
秦小林并没有找到黑熊,在山上绕了一大圈,所有黑熊可能在的地方她都找了,可却没有一丝踪迹。
她只能暂时先回去。
“小林,宋姐打电话过来,让你回来去找她一趟。”
正好刘菊花从医院回来,见秦小林回来了,连忙道。
秦小林身心有些疲惫,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来到宋知榆家,敲了敲门,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的闷哼声。
不像是人类的,倒像是……
门一打开,秦小林就看到躺在院子里的黑熊,以及正小心翼翼,嫌弃且认真地试图给黑熊上药的郭兰。
黑熊的眼皮也不抬一下,唯独看到秦小林马上站起来。
秦小林有些心惊,黑熊怎么会在这里?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宋知榆。
宋姐可是说过让黑熊离开的,这不会生气吧?
“来了就行,这位可是立了功,帮助军方抓住了一群捕猎者团伙,顺便还救了个人。”
秦小林不知道宋知榆这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宋知榆一眼,最后默默缩了缩脑袋,“宋姐,它就是好心。”
“不管它是不是好心,你得把它带走。”宋知榆非常认真地说道。
黑熊不管身上的伤,往秦小林身边挪,那大脑袋试图去蹭秦小林,它想留下来,但是那个厉害女人不允许。
它明明都救人了,难道还不能展现它的友好吗?
“宋姐。”
秦小林突然之间一咬牙,冲到宋知榆面前,抱住宋知榆就开始哭。
“它只是一只小熊熊而已,它有什么错!”
宋知榆没想到向来懂礼貌知进退有距离感的秦小林会突然变成这样,她伸出手指着黑熊。
“你说这叫小熊熊?”
秦小林也不管,她是真没办法了。
但凡有办法,她也得端着。
郭兰是没想到会碰到这一出闹剧。
她回来看到这黑熊的时候也很震惊。
偷猎者已经被宋知榆叫来的江野州带走了,黑熊是看在宋知榆的面子上没人动。
可这么大个玩意儿,肯定不能留下。
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暴动?
“你有两个选择。”
宋知榆开口。
秦小林终于抬头看她。
然后就听宋知榆继续说。
“你想把它留下,就买个笼子,把它关起来。”
“否则,它只能走。”
刚才的情绪大爆发结束,秦小林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它今晚可以在我这里待一晚,你好好的选吧。”
宋知榆不是逼着人不放的人,她给秦小林足够的时间思考。
她又看了一眼黑熊身上的伤。
药哪里能有异能好用?
“阿姨,咱们先回去吧,让他们在一块儿交流交流。”
郭兰觉得,人和黑熊应该是交流不了的。
虽然黑熊是出了名的智商高。
但看在宋知榆的面子上,她还是点了点头。
京城。
夜空刚刚降临,吴品提着两瓶酒进了大院,去了一个领导家里。
“吴品?你怎么有兴致到我这儿?”
一个光头中年男人正在抽着旱烟,见吴品来了,把烟筒放一边。
一站起来就看到吴品手里拿着两瓶酒,有些惊讶地耸眉。
他指着酒,不可思议道:“这可是你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今天主动也找我也就算了,还把你这酒都给提来了,咋的,你到底做了多大的违反纪律的事?”
吴品笑眯眯地把酒放在桌上。
“哪有那么大的事,难道不能是我想你了,所以来跟你喝一口吗?”
光头男人满脸不信。
“得了吧,你每天就在你那个破实验室,什么时候叫你,你都不愿意出来,还跟我喝酒?要不是有事,我看我想见你一面都难得很呢!”
对方这话,吴品也并不生气。
一般来说,求人办事不应该是大半夜来。
但是奈何他工作多啊!
他坐下后,光头也顺势坐下,顺便让家里的阿姨炒几个小菜。
吴品似乎早就确定对方一定会留自己。
喝了两杯之后才开口。
“我有一个侄女,她最近碰到了点事,我想给她一个军方背景,这才来找你。”
光头很警惕,并没有一口答应。
“先说什么事。”
吴品也不隐瞒。
“就一点小事,和反特有关的。”
光头酒杯一放。
“和反特有关的事情,你说是小事!”
吴品马上添上酒,“你别激动,既然我来了,那就证明,我那侄女肯定是没问题的!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就不管了,任你们处置好吧!”
光头看着吴品,确定吴品不是那种会被特务腐蚀的人,他才把心里的猜测压下去。
吴品又接着跟他喝了好几杯酒。
“反正今天这事,你得帮我!”
他一口把这事定下来。
光头笑了。
吴教授这是来发号施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