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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和情敌共感后,傲娇竹马火葬场了 > 第二十九章 “霍宴年,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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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霍宴年,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暮站在门口,没有理会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的人。

视线则是直直落在霍宴年脸上。

霍宴年没有替她说话。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端着一杯冰镇威士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乖乖妹妹仔,是不是走错门了?”另一个女人接话。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吐出一口烟雾。

笑容里带着看热闹的玩味,“薄家的人可从来不踏进这个包间,你们家那位薄二少知道了,不得生气啊?”

夏暮指尖紧攥成拳。

倒不是生气,而只是,她突然意识到,她和霍宴年之间的关系,确实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们没有名分,没有真正意义上确认过什么。

说是男女朋友,实则也是玩笑意义居多。

说白了,他们不过是为了让薄璟琛不痛快,拥有共同目标的队友罢了。

而在现在,他甚至没有义务在她被刁难的时候替她出头。

是她自己要跑来的。

“要怎么做?”

夏暮开口,凝着霍宴年,目光很平,“霍宴年,要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了?”

包间里正在玩闹的众人,因为她惊世骇俗的发言,安静了一瞬。

那个女人率先笑了出来,笑,“哎哟,这小妹妹还挺上道的。”

她使了一个眼色,旁边平头男人立刻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杯,倒满了琥珀色的液体,推到桌子边缘。

他朝夏暮挑了挑眉,“会喝酒吧?喝了这杯,哥哥就帮你劝劝我们霍少。”

夏暮看着那杯酒。

她知道这种场合的酒不能随便喝。

不只是烈度的问题,还有别的风险。

但她没有退路。

她只花了两秒,就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

径直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去拿那杯酒。

指尖刚碰到杯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用力扣住了她的纤薄手腕。

霍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从那杯酒面前拽开。

懒懒抬起眼皮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只一眼,那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烟。

“都滚。”

霍宴年眉眼轻睨,冷冷扫了一圈包间里的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就跟座椅烧人屁股似的,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鱼贯而出。

当他们挤在门口,要出门的时候,霍宴年的声音又响起,“今晚的事,谁要是往外说半个字,以后就别在圈子里混了。”

门在混乱中,被带上。

夏暮抿了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

霍宴年已经一把把她拉了过去。

下一秒,她被按在了他的腿上。

纤腰被霍宴年死死扣住,随意换上的便捷休闲短裤,由于方才的天旋地转,微微上缩。

大丨腿揉捏的肌肤,蹭在他粗粝的裤腿布料上。

刺激着夏暮的神经。

姿势亲密得让她有些局促。

“大半夜的来找我,这次不怕被薄璟琛知道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带着一点酒气,和压了一晚上的酸意。

夏暮没有挣开,坐在他腿上,乖乖地任由他搂着。

垂下眼睫,声音放得很轻,“我是不想看见你们打架。”

霍宴年看着怀中女人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胸口那股闷了一晚上的气,忽然就散了大半。

仿佛一个大气球,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戳破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皱着眉看了她半天,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妥协:“夏暮,你是不是专门来治我的?”

夏暮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得逞的亮光,很快又藏了回去。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衬衫的前襟。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哄人嘛,不就是对方想要什么,她就给咯。

霍宴年只轻轻垂眸,便能清晰看见她娇柔的小手。

喉结下意识微微滚了一下。

没有犹豫,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桂花树下那一个更直接,更不留余。

像是要把一整晚的烦躁和醋意,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

夏暮被他箍在怀里,后背贴着沙发靠垫,整个人陷在他和皮质沙发之间,被他吻得有些发懵。

他的手从她腰间慢慢滑上去,指丨腹贴着她后丨颈的皮丨肤摩挲着。

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一吻结束的时候,夏暮的气息有些不稳,脸颊泛着chao丨红。

霍宴年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潮湿。

他闭着眼,声音哑得不像话:“夏暮,其实我想过,要不要放过你,不将你拽入深渊。”

夏暮的睫毛颤了颤。

他的低声呢喃,说得很微妙。

像是在警示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的,“霍宴年,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霍宴年的身体僵了一瞬。

随后,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发间,闻着她洗发水残留的淡淡香味。

胸腔里那颗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

同一时间的城东,一场商务宴请正在进行。

薄璟琛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骨瓷碟里还剩半块牛排,红酒只喝了两口。

席间,有人跟他敬酒。

他微笑着举杯回应,每一句话都接得滴水不漏,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

他的助理坐在他身侧,看着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薄总今天好像心情不错,比前几天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好了太多。

薄璟琛自己也在想这件事。

他发现自己能接受了。

那种翻涌的,灼烧的,让他失控的情绪,并没有消散。

但他逐渐,似乎可以冷静地接受那些了。

又喝了几轮酒,他起身去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感应灯亮起。

冷白色的光线。打在米灰色的墙砖上,将他视线内一切都照得清晰。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垂下头,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

水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他闭上眼。

任由那些画面,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