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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穿成财阀继承人的恶毒前女友 > 第六十五章 拒绝内耗,反向道德绑架教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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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拒绝内耗,反向道德绑架教做人

“阿梨啊!妈妈以前是对你严厉了点,那都是为了你好啊!”

姜母一屁股瘫在泥水里,昂贵的丝绸裙摆吸饱了脏水。她双手死死抠着折叠桌的边缘,指甲缝里塞满黑泥,嚎得嗓子劈叉:“你爸现在躺在医院里,插着管子,等着这笔钱救命!你拿着这么多钱,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你爸去死?”

夜市摊前,排队的食客全停了筷子,烤串都顾不上嚼,脖子伸得老长往炒饭摊这边瞅。

“阿梨,哥哥给你磕头了!”姜泽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双膝重重砸在石板路上。他那身高定西装糊满发臭的烂泥,眼珠子熬得通红,“以前是我瞎了眼,偏袒白婉婉,让你受了委屈。现在我们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们好不好?只要你拿钱出来,以后你就是姜家唯一的千金!”

这对母子把头磕得梆梆响,烂泥水溅得到处都是。人群里立马飘来闲言碎语。

“造孽啊,亲爹在医院抢救,当女儿的守着几千万现金不救命?”

“看这穿戴,以前也是有钱人吧,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再怎么说也是生身父母,这小姑娘心太狠了。”

“就是啊,血浓于水,哪有隔夜仇啊。”

几个热心大妈往前挤了挤,张嘴就要教育姜梨。

姜母低着头,眼皮耷拉着挡住算计的精光,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路人唾沫星子一压,姜梨这种死要面子的小丫头片子,铁定拉不下脸。只要把这五千万弄到手,姜家就能翻盘。

姜梨手里掂着黑铁平底锅,看着地上这两坨泥糊糊的玩意儿,腮帮子鼓了鼓,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合着破产了,脑子里的水还没倒干净呢?】

【以前让我滚的时候,那叫一个斩钉截铁。现在要饭要到我头上,拿孝道压我?】

【真晦气,影响老子发财的心情。】

百米外的暗巷。

黑色迈巴赫车厢里没开灯。

沈砚辞靠在真皮座椅上,听着微型耳机里传来的吐槽声,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轮椅扶手。

他这位太太脾气好过头了。换作是他,这两人的舌头早被连根拔了喂狗。

他倒想看看,她打算怎么收场。

夜市上,路人的唾沫星子快把摊位淹了。

姜梨连句废话都懒得说,压根没打算顺着他们的话去解释。自证陷阱?去他大爷的。

她弯腰往摊位底下的纸箱里一掏。

“砰!”

一个红白相间的工地大喇叭,被她重重磕在折叠桌上,震得旁边的现金墙直晃荡。

姜母干嚎的声音卡在嗓子眼,盯着喇叭直瞪眼。

姜梨大拇指按下开关,音量旋钮直接拧到底。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刮过全场,震得前排几个大妈直捂耳朵。

喇叭里爆出震耳欲聋的录音。

“你个混账东西!姜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马上给我滚出姜家,一分钱也别想带走!”姜建国暴跳如雷的吼声砸在街面上。

接着,是姜母尖酸刻薄的骂词:“我们姜家只有婉婉一个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骨子里就是个贱种,滚出去死在外头,永远别回来碍我们的眼!”

最后,是姜泽那副鼻孔朝天的嘲讽:“姜梨,你连给婉婉提鞋都不配,赶紧滚。”

录音在夜市上空循环播放。

大喇叭穿透力极强,连街对角炸臭豆腐的大爷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人吭声,连喘气都压着。

刚才还帮着姜母说话的路人,脸憋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再看姜母和姜泽的眼神,全变成了看垃圾。

“卧槽,这什么极品父母?把亲女儿净身出户赶出门,骂人家是贱种?”

“要点脸吧!当初让人家死在外头,现在破产了想起来要钱了?”

“我要是这姑娘,我拿钱买鞭炮去医院门口放!”

刚才那个劝“血浓于水”的大妈,气得直往姜母脚边啐唾沫:“呸!什么东西,也配当妈!把人往死里逼,现在来装可怜,真不要脸!”

姜母瘫在泥水里,脸白得像刷了层劣质腻子。

她哆嗦着嘴唇,打死也没想到,姜梨居然把那天断亲的话全录了音,随身带着大喇叭!

“你……你……”姜母指着姜梨,指甲掐进肉里。

眼看软的不行,她索性撕破脸,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姜家破产都是你克的!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死在你这摊位前,让你一辈子做不成生意!”

姜梨掏了掏耳朵,眼皮都没抬:“要死死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死在这儿我还得花钱雇人洗地,亏本买卖我不干。”

【这老太婆想一哭二闹三上吊?真当老子是吓大的。】

【我连天道系统都敢坑,怕你个破产大妈?】

耳机里传来姜梨中气十足的心声。

沈砚辞手指转着墨玉扳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这股子狠劲儿,招人稀罕。

他扫了一眼腕表,耐心耗尽,冷声吩咐车外的陈严:“清场。”

摊位前。

姜泽跪在地上,听着周围人的唾骂,再对上姜梨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他引以为傲的豪门大少爷尊严当场被碾进泥里。

他本以为自己低头认错,姜梨绝对会心软。毕竟她以前那么渴望家人的爱。

现在,姜梨不仅不给钱,还把姜家最后的脸面撕下来扔在泥里踩!

他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

“姜梨!你非要把我们逼死才甘心吗!”

姜泽从地上猛地窜起,眼珠子瞪得快滴出血,活脱脱一条疯狗。

他抄起旁边一把生锈的铁架折叠椅,抡圆了胳膊,直冲姜梨头上砸去。

“小心!”人群里爆出惊呼。

姜梨脚下生根,连退都没退半步。

她手腕一翻,黑铁平底锅已经握在手里,正准备给这傻逼开个瓢。

还没等她挥锅。

暗处,沈砚辞指尖微屈。

“嗖——”

一根精钢战术甩棍从人群外飞出,撕裂空气带着尖啸,直奔姜泽的面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