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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 > 第10章 深夜闯入,桂花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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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深夜闯入,桂花迷情

忙了一天,穗禾吃了两口面就放下了筷子。

身上那股大肠的味儿,洗了两遍手都没散干净,蹭在衣服上、头发上,她自己闻着都皱眉。

“翠儿,”她擦了擦嘴,“晚上给大少爷熏香的事交给你。熏仔细咯,大少爷对味道挑剔得很。”

翠儿正在啃最后一块大肠头,满嘴流油地点头:

“姐你放心!今天弄了一天大肠,你身上确实有味道,快去洗洗。我保证把香熏好!”

穗禾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反驳。身上确实有味。

她高高兴兴地回了屋,翻出那盒桂花香胰子。

这是她托门房二子从翠香阁捎回来的,那家胭脂铺子京城有名,她不爱胭脂水粉,就爱这些带香的东西。

桂花、茉莉、玫瑰,攒了好几块,平时舍不得用,一块能用小半年。

今晚用桂花。

穗禾拿着香胰子往丫鬟们的小浴房走。

砚云苑就两个丫鬟,她和翠儿。翠儿是正经丫鬟,她是顶大丫鬟的缺,算半个。

这院子没有专门的浴房,她们俩共用一间小的,在院子角落。

水汽氤氲,她把桂花香胰子抹在身上,搓出细密的泡沫。

桂花的甜香弥漫开来,整个小浴房都是那股暖暖的味道。

她用力搓了搓胳膊、肩膀,想把大肠的味儿彻底洗掉。

洗着洗着,她想起月钱的事。

她在砚云苑顶大丫鬟的缺,每月三两。可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月银都提到五两了。

她这个半吊子丫鬟,根本没人想到她。

还是三两,一辈子三两。

等大少爷娶了媳妇,她到时候被打发到老夫人院子里,到时候连三两都没有了。

穗禾越想越气,连平时舍不得用的香胰子都多抹了两遍。整个浴房都是桂花的香,浓得化不开。

她冲了水,把头发也洗了。她的头发又浓又黑,湿了水像海藻一样垂在肩上,衬得脖颈白皙,锁骨分明。

穗禾擦干身子,穿好中衣,用干帕子包着头发回了自己屋。

铜镜摆在桌上,她坐下来擦头发。

帕子一下一下绞着发丝,镜子里的人慢慢露出来,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嘴唇红润,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

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穗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怎么也算是好看的。

拿到身契,带上钱,就找个有力气的男人嫁了。男人就要能干活的,外面能干,家里能干,床上也要能干。

想着想着,她的脸红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陆砚洲躺在床上,浑身通红,额角的汗滴落在她手背上,滚烫的。

他的身体……那还——大!

她赶紧打住。啊!她想什么呢?

穗禾不敢看铜镜了,镜子里的人脸红得能滴血,眼尾带着一抹春色,像只勾人的妖。

她低下头,使劲绞头发,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绞出去。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穗禾姐!”是翠儿,声音里带着挫败和慌张。

穗禾拉开门,翠儿站在门外,眼眶红红的,像是刚被训过。

“怎么了?”

“大少爷发脾气了!”翠儿急得快哭了,“说我熏的香不对,要我去大夫人那里领罚,打手板!”

穗禾一愣。打手板?他很少发脾气,更少罚人。翠儿虽然毛躁,但熏香这种事是按她的方子、她的步骤来的,怎么会错?

“香不是我配好的吗?”穗禾皱眉。

“是配好的,可大少爷说味道不对,说我偷工减料,非要我去领罚……”翠儿越说越委屈,“姐,你帮帮我吧,打手板可疼了……”

穗禾心想:不对。香是她配的,步骤是她教的,翠儿再笨也不至于出错。

她刷地一下站起来,忘了穿外衣,就往大少爷房里跑。

“姐!你.....”

翠儿在后面喊,被穗禾身上的桂花香味扑了一脸,好香。

翠儿张了张嘴,想说“姐你穿成这样就去啦”,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看了看穗禾的背影——中衣单薄,头发披散,像只急急赶路的海妖。

翠儿犹豫了一下,没喊住她。反正……他们以后是要成夫妻的。不打紧吧?

穗禾快步穿过院子,夜风灌进领口,她也没觉得冷。

到了书房门口,她敲了敲门。

“进来。”里头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怒气。

穗禾推门进去。桂花香味先她一步涌进了屋子。

陆砚洲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本书,脸上还挂着没散尽的烦躁。他闻到那股甜香,下意识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穗禾站在门口,穿着月白的中衣,衣料轻薄,隐约能看出腰身的弧度。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乌黑浓密地披散在肩上,衬得脸颊白净如玉,眉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媚。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大概是跑过来的。

陆砚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穗禾。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规规矩矩的,衣裳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温声细语,像个称职的丫鬟,像个懂事的姐姐。

不是这样的。不是穿着中衣、散着头发、浑身桂花香地闯进他屋里。

他说不出话了。

穗禾没注意到他的怔愣。

她怕刚熏的香飘出去,便随手把门关上了。

然后她走到桌前,急着解释:“大少爷,香是我配好的,不可能错。翠儿按我的方子熏的,是不是您今天鼻子不舒服,闻差了?”

她说着,凑近了一点。桂花香更浓了。

陆砚洲盯着她的唇。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水润润的,说出来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看得到那张嘴在动,看到她的舌尖在齿间一闪而过,看到她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她面前。穗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背抵在了门板上。

“大少爷?”

陆砚洲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圈在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滚烫而急促。

“穗禾……”他声音沙哑,像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穗禾心跳如雷,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来解释香的……”

“你穿成这样,满身香气,深夜闯进我的房间。”

陆砚洲的目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你是想逼死我吗?”

穗禾脑子嗡的一声。她低头一看,中衣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扯开了一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我不是……”

“别动。”

陆砚洲打断她。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桂花……好香。”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没有吻下去,只是那样贴着,蹭着。

那种克制的、隐忍的触碰,比直接的亲吻更让人心慌。

穗禾浑身僵硬,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不敢用力。

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得有多快,像是要撞破胸膛。

“大少爷,翠儿还在外面……”她小声求饶。

陆砚洲身体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眼尾泛着红,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欲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委屈。

“你就为了翠儿?”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颤,“为了那个笨丫头,你穿成这样来求我?”

穗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砚洲闭了闭眼,猛地直起身,退后两步,背对着她。

“滚。”他声音冷得像冰,“告诉翠儿,这次算了。让她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她。”

穗禾如蒙大赦,慌乱地整理好衣领,拉开门跑了出去。

桂花香被夜风卷走,散了一路。

陆砚洲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微微发颤。

刚才只要再近一寸,他就真的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