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跟宋幼薇走到此处,看到街上灯红酒绿,便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了。
他正打算离开,却在一众莺莺燕燕的揽客声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风眠错愕地扭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小楼。
此刻正值黄昏,小楼已经亮起红色的灯笼,上面灯火通明。
林风眠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上面“依云楼”三个字,不由目瞪口呆。
而在二楼的阁楼处,花枝招展的柳媚正朝他招手,笑颜如花。
“那位公子,上来玩啊!”
“柳媚?!”
林风眠目瞪口呆,而后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出来揽客了?
柳媚闻言,看了过来,突然哎呀一声,仿佛才意识到是他一样。
她缩了缩小脑袋,弱弱道:“公子,你认错人了,我叫林媚儿!”
柳媚说着,像是被抓了现行一样,慌慌张张转身就跑。
林风眠咬牙道:“柳媚,你给我等着!”
柳媚回过头来,调皮地朝他吐了吐小舌头,还拍了拍屁股。
“来啊!”
林风眠看着这妖女跟花蝴蝶一样笑着跑了,恨不得追进楼里面收拾她。
这女人是真欠收拾啊!
说好的等我呢?
不过他也知道柳媚是故意逗他,自己真被钓进去了,怕是送阳入虎口了。
毕竟柳媚就算认不出戴着面具的自己,也认得出旁边的宋幼薇。
这妖精绝对是故意气自己的!
但林风眠又好气又好笑,却偏偏拿这妖女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刻,宋幼薇目瞪口呆,错愕道:“风眠,你师姐怎么会在这?”
她虽然没来过这些地方,但也早有耳闻,实在不知道这位仙子怎么会在里面。
林风眠尴尬不已,不由暗骂柳媚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玉仙宗的产业是青楼,这倒是专业对口得很啊!
但这些自然不可能跟宋幼薇说的,他只能咳嗽一声,强行解释。
“这是宗门的产业,宗门将收留的苦命女子安排在这里,以此收集情报。”
宋幼薇茫然哦了一声,不由有些迟疑,这难道就是大隐隐于市吗?
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林风眠的几个师姐,好像不是很对劲啊!
林风眠不敢久留,连忙拉上宋幼薇转身就走。
柳媚看到他的背影,得意一笑。
哼,我让你跟别的女子风流快活!
她逗了林风眠一顿,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看账本了。
林风眠知道这里是妖女的老巢以后,也不敢再乱跑了。
万一被莫如玉逮到,就真跑不掉了。
他赶紧带着宋幼薇买好东西,往自己的新家走去。
两人满载而归,大部分东西都放入了储物袋,只有活物还提在手中。
林风眠一手拎着鱼篓,一手提着鸡,那只鸡还在扑腾着,鸡毛乱飞。
看着他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宋幼薇不由扑哧一笑。
“你这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还是给我拿吧。”
林风眠摇头道:“不用,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娘子,你可别小看我。”
宋幼薇不由俏脸一红,嗔怪道:“谁是你娘子呢?别乱叫!”
林风眠打趣道:“你啊,刚刚那商贩问的时候,你也没否认啊!”
宋幼薇小声辩解道:“那不是为了省去解释的麻烦吗?”
林风眠哈哈笑道:“我可不管,你应了就是我娘子了!”
宋幼薇低下头,嘴角带上一抹笑意,嗔怪道:“大流氓!”
林风眠微微一笑,正想说什么,那只鸡一下子扑腾了起来。
林少爷顿时手忙脚乱,宋幼薇笑个不停,两人一起在落日余晖中往回走去。
片刻后,两人回到家中,李竹萱接过买回来的东西,就忙活开了。
她出身一般,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这些活她轻车熟路。
宋幼薇过去帮忙,留下林风眠跟林文成两人大眼瞪小眼。
李竹萱回过头来,无语道:“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铺床铺啊?”
“啊?”
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的林文成愣住了,有些手足无措。
李竹萱没好气道:“啊什么呢,老林,你还以为自己还是老爷,等着人伺候呢?”
林风眠发现自家老爹一下子从林老变成老林了,不由忍俊不禁。
李竹萱瞪了他一眼,凶巴巴道:“笑什么呢,你也快去!”
林风眠顿时笑不出来了,连忙点头道:“遵命,母亲大人!”
宋幼薇心疼他,低声道:“伯母,要不我一会儿过去弄吧?”
李竹萱苦口婆心道:“幼薇啊,这男人不能惯着,你越惯着他,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脸。”
宋幼薇一脸懵懂地听着,不时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看得林风眠毛骨悚然。
不是,我的亲娘咧,你别教坏幼薇姐了啊!
一想到自己要步自家老爹的后尘,他就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李竹萱突然回头,凶巴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还快去干活!”
林风眠跟林文成对视一眼,赶紧抱着被子床铺麻溜地跑了。
宋幼薇见状扑哧一笑,而李竹萱无奈摇了摇头。
“这两父子真是的!”
她摇了摇头,跟宋幼薇往厨房走去,看似随意开口。
“幼薇,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宋幼薇老实道:“我跟风眠商量过了,如果伯母不嫌弃,我想在这里等他。”
闻言,李竹萱叹息道:“傻闺女哦,他虽然是我儿子,但这小子不值得你这样。”
宋幼薇认真道:“值得的,我想等他,只要他能偶尔回来看我就行。”
李竹萱既感动又心疼,拉着她的小手,一脸认真。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以后你就是我亲闺女了。”
“幼薇啊,姨是过来人,你听我一句劝,跟他要个孩子吧。”
“这小子明天才走,你今晚抓住机会,争取一次就怀上。”
“实在不行,你抓紧时间,多榨他几次,不用心疼他!”
宋幼薇啊了一声,没想到李竹萱的思想跳跃那么快,不由俏脸通红。
“伯母,你胡说什么呢?”
李竹萱语重心长道:“你不懂,苦等一个人很难熬的,有了孩子就有了寄托。”
“那花心的小子才会对你有所记挂,不然碰到美人,怕是把你忘了。”
这一下戳中了宋幼薇的痛处,让她不由有些意动。
李竹萱连忙趁热打铁,凑到她耳边继续循循善诱。
“姨这里有几个土方子,还有些特殊的姿势,当年我就是这样怀上风眠的……”
宋幼薇听得耳根发烫,不时张大了嘴巴,一惊一乍的样子,煞是可爱。
不过在李竹萱的洗脑下,她还是扭扭捏捏地点头答应下来,心中紧张无比。
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