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一,退还当初的赎身银,再赔我两千两精神损失费。”

沈希月抬手点了点契书。

“凑够三千两,银货两清,我放你离开。”

青竹当即摇头。

“我没有那么多银子。”

“那就选第二个。”

青竹心里发紧。

“第二个是什么?”

“送官。”

两个字砸下来,青竹彻底慌了。

给贵女下迷药,还意图毁人清白。

只要沈希月递一张状纸,他少说也要在牢里关上几年。

更何况,昨夜出手抓人的是闲王。

还有逍遥王。

这两位若要追究,他能不能活着走出大牢都难说。

青竹挺直上身,急忙开口。

“东家,我愿意还钱。能不能宽限些日子?我以后继续登台,所有工钱和赏银都给你,我分文不留。”

“不能。”

“那,那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不行,”

“半个月也行。”

“你听不懂人话?”

青竹声音一下拔高。

“东家,我跟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昨晚的事又没有造成后果,你为何非要逼死我?”

程平早就忍不住了,抬脚便把人踹翻在地。

“你还有脸提昨晚?”

“要不是闲王及时赶到,你占了东家的便宜,再往外一嚷,东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青竹伏在地上,咬牙辩解。

“我只是想留在东家身边,从没打算伤她。”

“下药也叫不想伤人?”

程平还想再踹,沈希月抬手拦住了他。

“行了,别打坏了。”

青竹抬起头。

“东家,三千两实在太多。你就算把我卖了,也卖不了这个价。”

“那是你的事。”

沈希月将契书收回来,指了指门外。

“明日午时之前。”

“你把三千两送到季季红,这件事到此为止。”

“若是没有,程平会把你送去大理寺。”

沈希月停了一下,又补了句。

青竹还想求情,两个护卫已经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东家,我真的知错了!”

“东家,再给我一次机会!”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后院重新安静下来。

程平仍觉得不解气。

“东家,就这么放他走,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喜欢走捷径吗?”

沈希月起身整理衣袖。

“我倒要看看,三千两的捷径,他要怎么走。”

青竹被扔出季季红后,连着去了三处宅子。

那些都是从前在南风馆捧过他的客人。

第一家听完门房传话,直接关门。

第二家让人送出十两银子,算是全了旧日情分。

到了第三家,里面的人连话都没带出来,只让护院赶他走。

青竹站在街边,听见两个路人议论昨夜季季红停业的事,心里越发急躁。

事情传得太快。

再过一日,恐怕连这十两银子都没人肯给他。

临近午时,他还是回了南风馆。

老板坐在前厅喝茶,看见他进门,连杯子都没放下。

“这不是季季红的青竹公子吗?”

“如今成了正经良人,怎么有空回我们这种小地方?”

青竹把那十两银票捏在手里,脸上发热。

“我想借三千两。”

老板终于看了过来。

“多少?”

“三千两。”

“你把我这里当钱庄了?”

“我可以登台。”

青竹上前两步。

“我以前能替南风馆赚钱,现在也能。等我挣够三千两,再把本钱和利息一并还你。”

老板放下茶杯。

“我这里不敢要你。”

“为什么?”

“沈姑娘看中你的本事,替你赎身,给你工钱,还让你堂堂正正站在台上。”

老板用杯盖拨了拨茶叶。

“你不知感恩,转头就给她下药。谁敢留你?”

“我只是一时糊涂。”

“你糊涂得挺会挑人。”

老板轻哼。

“沈姑娘若出了事,沈家、闲王府、逍遥王府,哪一个会放过我?”

青竹低下头。

“我保证,以后全听你的安排,绝不再惹事。”

“空口白话值几个钱?”

老板摆了摆手。

“送客。”

两个打手朝青竹走来。

青竹退了半步,忽然跪下。

老板抬了抬眉。

青竹压下那点仅剩的脸面。

“我这一辈子都留在南风馆。你让我唱,我便唱。你让我接客,我也接。”

“只要你现在给我三千两。”

老板没有立刻答应,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千两,只买你几年,不划算。”

“死契。”

青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终身不赎。”

老板这才放下茶杯。

“当真?”

“当真。”

“去叫账房。”

账房来得很快,连死契书都准备得十分齐全。

青竹看到纸上的条款,才明白老板早就在等着他开口。

青竹握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老板敲了敲桌子。

“午时快到了。季季红下午就要重新开门,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等沈姑娘把状纸递到衙门,你这双手还能不能弹琴,可就难说了。”

青竹手指发抖。

片刻后,他在契书上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老板拿起契书仔细检查,随后吩咐账房。

“取三千两银票。”

银票送到青竹手里,他还没捂热,便被老板抽走了。

“你如今是南风馆的人,不能随便出门。”

“来人,把银票送去季季红,交给沈姑娘。”

青竹瘫坐在地上。

兜兜转转,他又回了南风馆。

上一回,沈希月给了他自由。

这一次,他亲手把自由卖了。

老板收好死契,终于露了笑脸。

三千两买下一个能唱能跳的头牌,还能用一辈子,这笔生意稳赚。

沈希月并不关心青竹的去处。

她让程平处理店里的事,自己刚回沈府,

刚到门口,便被管家请去了前厅。

沈崇坐在主位,脸色难看。

“你还知道回来?”

“这是我家,我当然要回来。”

“昨晚为何一夜未归?”

沈希月摸了摸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在旁边坐下。

“爹,我头晕。”

“别跟我装可怜。”

沈崇压着火气。

“老实交代,你昨夜又去哪里鬼混了?”

“闲王府。”

“哪里?”

“闲王府。”沈希月又说了一遍。

“你!”

沈崇差点掀桌子。

“我不是让你离赵昀远一些?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跑到他的府里过夜,你还嫌京里的闲话不够多?”

“昨晚事出有因,他救了我。”

“救你救到他家去了?”

沈希月叹了口气。

“爹,你不该先关心我出了什么事吗?”

“你能坐在这里跟我顶嘴,还能出什么大事?”

程平从外面进来。

“老爷,东家昨夜在二号店遭人算计。”

沈崇猛地站起来。

“什么?”

程平将青竹在香囊里掺药,借着按摩接近沈希月,以及赵昀及时赶到的事全讲了一遍。

说到催情香时,他特意压低声音。

沈崇还是听清了。

他扶住桌沿,半天没接上话。

他抬起手,颤颤地指向沈希月。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

“爹,我是受害者。”

“当初你要在店里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就劝过你不要搞那些,伤风败俗。”

沈希月咽下点心。

“不搞,怎么赚大钱?”

“钱钱钱,你眼里就剩钱了!”

“赈灾捐银的时候,您可没嫌钱多。”

沈崇被堵得胸口发闷。

“那能一样吗?”

“都是银子,有什么不一样?”

“你还顶嘴!”

沈崇绕过桌案便要来揪她,沈希月立刻站起来,

拿着剩下半块点心往门外退。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叮,闯祸系统触发新任务。】

【江南水患刚过,即将出现大范围疫病。】

【宿主前去解决疫病,可降低帝王怒值十点。】

沈希月脚步一停。

“我跟去干什么?”

沈希月想骂人,

她又不是大夫,怎么会治瘟疫,

搞不好自己还死在瘟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