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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即便你想要离婚,只要我不松口,团团你也带不走。”

说起这些,左方铭好像比刚才硬气了点,“以我的身份和能力,孩子只会被留在我身边。”

江南许是被他气到了,原本平淡的表情又浮现怒色,“左方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

“跟无耻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左方铭朝团团走近两步:“还有,离了婚就算让你把团团带走,你能带她去哪?

跟你回那个乡下?跟你和那个废物知青在一起?

那里比得上这里的条件吗?你愿意让团团一辈子磋磨在乡下,我可不想我女儿在那里平庸。

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江南指甲掐进掌心,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至少现在,左方铭能给团团提供的要超过她百倍千倍。

她可真是个废物啊,以前靠家里养活,现在要靠一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还连累自己女儿一起。

“妈妈,你不要听他胡说,只要能跟妈妈在一起,团团什么都不怕。”

团团掰开她掐进掌心的手指,又吹了吹气,“不痛不痛。”

江南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心下决定,“有时间再说吧,先回去,还没吃晚饭。”

左方铭拿上医生开的膏药走到床边,将人抱起。

“龙同志呢?”江南还想跟她道谢呢,没想到一扭头,人没了身影。

团团也摇头,“不知道龙姨姨是什么时候走的。”

江南叹气,等她伤好了再认真上门道个谢吧。

龙蕉蕉是在他们说到离不离婚的话题时离开的,这个事情不适合她一个外人在那儿听。

正好肚子也饿了,就赶紧回来准备吃晚饭。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身后魏越山的声音。

“去哪了?”

男人手里拎着饭菜,龙蕉蕉轻轻嗅了嗅鼻子,“是有酸菜鱼吗?”

“鼻子可真灵。”魏越山抬了抬手,“没错,就是酸菜鱼。”

“那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进来准备吃饭。”

“行。”

进了家门洗干净手,龙蕉蕉就坐在桌边看着魏越山将饭菜摆放好。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才怎么从卫生所那边过来的?”

将所有的饭菜摆放好,筷子也递到她面前后,魏越山才开口问道。

“不是我,是对面的江南,她被熊孩子祸害烫到了脚,”

说起这个,龙蕉蕉将嘴里的鱼咽下去,抬头看着他,“你跟那个许若若熟吗?”

魏越山眉头紧蹙,“许若若?”

“对。”

“不算了解。”魏越山夹了一筷子菜,“我跟外面那些女同志都不熟,她好像是左方铭的什么青梅竹马吧。”

龙蕉蕉咬着筷子,没注意到他前面那句,将重点放在了青梅竹马上。

难怪呢,又是这敏感的青梅竹马。

不对,她觉得许若若那样都不配用青梅竹马这么美好的词。

“你上次说的对,那个左方铭的确挺蠢。”

吃过晚饭后,龙蕉蕉在院子里溜达着圈消食,然后将目光放在正在刷碗筷的男人身上。

今晚她还想再试试。

魏越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但硬挺着没有抬头跟她对视。

他怕自己看回去了,龙蕉蕉就不好意思再盯着他。

然后又开始想今夜她会不会偷袭自己。

外面时不时蹦跶出来的孩子嬉闹声逐渐消失,满天星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龙蕉蕉借着月光仔细观察魏越山有没有睡熟,确认呼吸均匀规律,的确深入睡眠后,她慢慢凑过去。

两张嘴唇亲密接触,龙蕉蕉还慢慢挪了挪。

但碰了好一会,浑身没有任何变化,难道是亲的还不够?

总不能掰开他的嘴吧?

龙蕉蕉抬起头盯着他那张脸看,五官深邃锋利,能深吻下去。

她抬起手捏在男人两颊,然后慢慢用力,很快魏越山的嘴微微张开。

深吻开始,不知过去了几秒,龙蕉蕉觉得自己的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

伸手摸了摸,是她的猫耳朵出来了,下一秒尾巴也摇了起来。

果然越是亲密的接触,反应就会越大。

“呜,嗯?”

龙蕉蕉正激动着呢,身下的男人突然哼出了声,把她吓了一跳。

她一时不察,砸到了旁边床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怎么回事?”

魏越山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的慵懒,仿佛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龙蕉蕉整个人都蒙在了薄毯里,声音也闷闷沉沉,“没事,我刚才做了个鲤鱼打挺。”

“嗯?你还怀着孕呢,做什么鲤鱼打挺?”

魏越山语气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笑意,“是睡不着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睡不着你能怎么帮?”

“哄一哄呗。”

龙蕉蕉沉默几秒,“不用,赶紧睡你的觉吧。”

“真不用吗?”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好吧。”

魏越山看着缩在薄毯里的人勾了勾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天一个样,夜里又是另一个样,还好他比较宽容,要换个人,指不定就戳破她这层面皮了。

龙蕉蕉等了很久,抖抖头顶上的耳朵仔细听了听,这男人好像又睡着了。

她将薄毯掀开看过去,对方平躺得笔直,确实是熟睡的状态。

真是吓死了。

今晚就到这儿吧,再亲下去无非还是冒出耳朵和尾巴。

龙蕉蕉也平躺着,努力平复情绪,心中默念耳朵和尾巴收回。

等耳朵和尾巴消失,她的困意也涌上心头,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一道尖锐的女声给吵醒的,随后就是魏越山让对方声音小点。

但那女人嗲声嗲气地说他偏心,有了媳妇忘了谁谁谁,没听清。

龙蕉蕉烦躁地蹬了一脚床,然后下床打开房门。

开门就见堂屋中央,一个陌生的女人紧紧挽着魏越山的胳膊。

听到开门的声音,对方视线扫过来,“这是嫂子?”

“嗯。”魏越山给龙蕉蕉介绍,“这是我妹妹魏萍,今天刚从外地医院学习回来。”

魏萍手依旧没松开,笑吟吟的开口,“嫂子你好,咦,你肚子是怀了?

哥,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要是你提前告诉我,我就准备个礼物送给嫂子了。

我不给你送,你不会跟我计较,这刚跟侄子侄女见面就空手,我都怕嫂子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