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养孩子绝对要亲力亲为,不能交给其他人。”
魏越山表情认真,语气严肃,“外面的人都不能相信,万一带坏就不好了。”
刚才那个黄衣服女人嘴上说着跟另一个人是好朋友,但那眼神和表情分明就是口是心非。
她不仅没有把对方当朋友,反而把对方当仇人。
龙蕉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你说的对,那你以后认真带吧。”
她可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也不想带孩子。
“嗯。”
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会后,两个人就准备回家了。
这两天天气还算凉快,龙蕉蕉到家睡了个午觉后继续开始画画。
而魏越山将家里收拾干净,把两人的换洗衣服洗干净晾晒好,开始在厨房准备晚饭。
大门被拍响,魏越山从厨房里出来去开门,“沈同志,你怎么过来了?”
来人是沈蓝,手上还拎着水果罐头,“我是来找龙蕉蕉的。”
魏越山犹豫了几秒后才让她进屋,“她在房间里画画,你先敲门吧。”
沈蓝嗯了一声,拎着东西朝堂屋走去。
不过她刚进门,龙蕉蕉就出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儿。”沈蓝清了清嗓子,又晃了晃手中的罐头,“这是我大哥送给我的水果罐头,我觉得挺好吃的,想送给你也尝尝。”
龙蕉蕉看了一眼,“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好。”
沈蓝将罐头放在桌子上后,又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
自打她救了自己之后,自己就总想过来送点东西给她道谢。
“那什么,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要不然留下来吃个晚饭吧?”龙蕉蕉问道。
沈蓝连忙摆手,她可不在这儿当电灯泡,免得再被误会,“不吃了,不吃了,我要减肥,过段时间有表演。”
“去哪表演?”
“在一个机械厂。”
龙蕉蕉点了点头,“那提前祝你表演顺利。”
“谢谢。”道过谢后,沈蓝赶紧转身离开。
“你们俩关系是不是变好了?”看见她走后,魏越山好奇地问道。
“我跟她本来也是陌生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又没有什么恩怨情仇。”
龙蕉蕉说着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我去湖边溜达一圈,你做好饭来喊我。”
“行,注意安全。”
盯着纸太久,她需要一个空旷轻松的地方放松一下。
今天走到湖边没有小孩在这儿玩闹了,倒是之前碰到的几只三花猫在嬉戏玩耍。
龙蕉蕉坐在石块上盯着它们看了一会,然后从空间里掏出零食给它们吃。
“小三花们,你们能不能修炼成人啊?”
回应她的是几声喵喵叫。
“难道这里只有我一个吗?”
没有同类也就没法交流,如果有同类的话,或许还能问问怎么才能恢复灵力。
“小猫猫们,鱼干好不好吃?”
仿佛是察觉到了龙蕉蕉是它们的同类,一只胆大一点的三花猫在她手心上蹭了蹭头。
龙蕉蕉笑着摸了摸它的下巴,“可爱呀!”
这几只小猫看起来并不瘦,平常估计也有其他人喂养。
“是不是很喜欢小鱼干?以后我经常来喂你们,好不好?”
“喵呜~”
这就是同意了。
等这几只小猫吃饱后,又溜达到一边慵懒地躺着。
龙蕉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她有些疲惫的眼睛得到不少缓解。
“龙蕉蕉,可算是找到你了,这几天日子过得很快活吧。”
龙苗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可真是被你害惨了。”
因为无缘无故的发疯怪笑,她硬是被邵正飞拖着看了一个又一个脑科医生,甚至是精神科医生。
药吃了一大堆,检查做了一大堆,最后每个人都说她脑子没问题,才被邵正飞带回来。
这里的苦谁能明白?
但她还是要来找龙蕉蕉,势必要弄清楚她怎么对自己下的手。
“就是你给我下的药吧,把解药拿出来。”
龙苗苗不想再发疯了,为了拿到解药,她语气缓和了不少:“好歹我爸妈也养活你那么久,算是姐妹一场,你就把解药给我,行不行?
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解不解压的?不是你脑子有问题才会发癫的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龙蕉蕉满脸疑惑地看着她,仿佛真的毫不知情,“我看你这样应该是没治好吧,赶紧回去再找专家治一治吧。”
“龙蕉蕉,你不要在这儿跟我装傻,就是你干的,别以为我不给。”
她之前都好好的,唯有碰到龙蕉蕉才会突然发疯,除了她还能是谁?
可是她不管问几个医生都问不到龙蕉蕉到底是怎么对她下的药,又是怎么控制她的。
“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怨,你要把我弄成神经病?”
听到她这话,龙蕉蕉笑了,“那可真是大仇大怨了。
忘了你爸妈是怎么虐待我的吗?忘了你回来之后是怎么坑我的吗?
如果不是我及时清醒,我现在已经死在那个不知名的黑诊所里了。
你居然敢说没有深仇大怨,我看你真是好日子过久了脑子退化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逼着你的吗?是你自己愿意的。”
龙苗苗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你在家好吃好喝过了那么多年,知道我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吗?
就算我对你不好,那也是你该承受的,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奶奶个腿。”
龙蕉蕉忍不了,三两步上前往她脸上抽了一嘴巴子,然后快速后退,“就你那死爹死妈死弟弟能对我好?
大白天你说什么梦话呢?没清醒是吧?”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龙苗苗捂着自己的脸死死瞪着她,“我劝你最好赶紧老实交代,要不然一会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哦。”
龙蕉蕉翻了个白眼,正想转身,余光突然瞟到她扑向自己。
她一个侧身躲开,就见龙苗苗直挺挺地往湖里扑下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吼,“苗苗!”
是邵正飞,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家属院的人。
“龙蕉蕉,你怎么那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