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雅同志,这个证明够不够?”
龙蕉蕉看着她,“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可以把我之前的手稿拿过来给你看一看。”
张晓雅苍白着脸,张嘴动了动后说了两个字,“够了。”
“既然够了就好,那麻烦你向我道个歉吧。”
“这位张晓雅同志,我也认为你应该向龙蕉蕉同志道歉。”
顾仲天认真地开口,“学艺先学德,你这种行为是非常不好的。”
“没想到居然真是龙蕉蕉,真是看不出来啊。”
“这张晓雅也是的,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冒充,脸皮可真厚。”
“脸皮要是不厚在这装得跟真的一样么,把我们都给糊住了。”
“那她刚才还指点我儿子,别给我儿子好好的路给带歪了。”
“我还给她送了东西呢,一会就给我吐出来。”
原本还对着张晓雅无比吹捧的人,立刻变了脸,齐刷刷的对着她张嘴讽刺。
张晓雅一瞬间羞愤无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心中也开始怨恨这些人,明明是她们自己蠢,相信了她的话,现在凭什么又来指责她?
还有龙蕉蕉,那天开始她就是在等着打自己的脸,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心机可真够深的。
怪不得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很不舒服。
但事已至此,她不得不道歉,要不然没法收场。
“对不起,龙蕉蕉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道完歉,张晓雅抬头看了她一眼,“其实我是觉得画的特别好,才突然起了这个心思,想攀点关系的。”
“那你可真是心思不正呢,”龙蕉蕉勾了勾唇,也没说原谅的话,“以后可千万不要这么做了,要不然碰到个不好惹,脾气大的你可能已经挨上巴掌了。”
张晓雅嘴角抽了抽,“我知道了。”
说完,她再也忍不了其他人灼热的视线,捂着脸跑走了。
今天龙蕉蕉当众羞辱她的仇,她是不会忘记的。
张晓雅跑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走还是留。
她们想让龙蕉蕉教教自家孩子画画,顺便拉近拉近关系,可又想到自己刚才还说过人家。
龙蕉蕉有那么大方,对着刚嘴过她的人好声好气的再来教她们孩子吗?
她当然没有那么大方。
“顾教授,你刚说的事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吧。”
顾仲天点了点头,“走吧。”
沈蓝见她们有事要聊,“蕉蕉,那你们去忙吧,等有时间我们再一块玩。”
“好,改天请你出去吃饭。”
“行。”
龙蕉蕉直接忽视身后那群欲言又止的人,领着顾仲天回了自己家。
“你们分的这个房子倒是不错。”
“是啊,要不然我就不住了,”龙蕉蕉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
顾仲天接过杯子,闲聊两句后就开始说正事。
“他们是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的话,觉得你画画的风格很适合做儿童普法连环画。
所以通过出版社联系到了我们,想让我们找你,希望你答应这件事。
正好我要来在这边办事,就顺便来问问你愿不愿意接这个活,报酬还是不错的。”
如果是没有恢复灵力之前,龙蕉蕉可能还得犹豫犹豫,但现在灵力已经恢复了,多少活都接得下。
最主要的是钱多啊,只要谈得好,说不定还是个钱多事少的。
“我没问题。”
见她答应,顾仲天也点了点头,“那行,回头我联系他们,他们应该会亲自来找你,到时候你们再详谈。”
“今天谢谢你了,顾教授。”
“这有什么可谢的,”顾仲天摆了摆手,“不过我倒没想到,居然敢有人冒充你。”
龙蕉蕉也没想到,冒充别人这件事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但如果她不住在这儿,张晓雅说不定就成功了,反正她也是说的模糊不清,等事情败露能死不承认。
但很可惜,张晓雅没有这个好运。
“我昨天发现的,今天就把她给拆穿了,也幸好拆穿了,要不然以后不知道顶着我的名头干什么事呢。”
顾仲天微微摇头,没想到张晓雅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少,“这样直接告诉大家也行,省得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是。”
又闲聊几番,龙蕉蕉将自己画好的第二幅连环画交给她。
“这么快吗?”顾仲天再次震惊她的速度,“你画的这么快,我们稿子都跟不上了。”
她不仅速度快,质量也非常高。
龙蕉蕉笑了笑,“你也知道,我平常在这家属院没什么事,除了吃喝睡觉,就是画画。
所以速度快一点也正常。”
“这倒也是。”
顾仲天将画收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后面的稿子等他们完成后会再送给你的。”
“好。”
龙蕉蕉送她到大门口,等她的车子开远之后才转身回去。
魏越山晚上回来时,龙蕉蕉将张小雅冒充她以及宣传部要找她画普法连环画的事情都告诉了对方。
“所以你都解决了吗?”
“嗯哼。”
魏越山看着她张了张嘴,“这样显得我好没用啊。”
“什么意思?”龙蕉蕉没能理解他。
“意思就是你遇到了什么事都靠自己解决,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魏越山算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男人,认为他媳妇遇到了什么麻烦,理应由他首当其冲去解决。
现在龙蕉蕉什么事都先解决好了,再告诉他,显得他非常没用。
但龙蕉蕉可不赞同他这种想法,“自己有能力解决,当然是自己来,总依靠男人可不算事。”
更何况她后面可是生了孩子,要跟这男人离婚的,哪能事事都依靠他。
“但我是你丈夫,你完全可以依靠我,”魏越山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龙蕉蕉也抬头看着他,“是丈夫还是妻子,都没有必须依靠对方的理由。”
“夫妻之间本来就是应该互帮互助啊,那不然叫什么夫妻?”
“你到底想说什么?”龙蕉蕉一脸莫名其妙,“我又没说不互相帮助,再说当时叫你也来不及了呀。”
魏越山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嗯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并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看。”
“?”龙蕉蕉无语,“那别废话了,我们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