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又在给自己塑造什么受害者形象?”
魏越山有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一年前那个晚上又怎么了?
无非是你自不量力,而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你而已。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你不要说的好像很暧昧,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魏萍的确有这个意思,她就是要把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说的似是而非,好让龙蕉蕉误会。
但却没想到魏越山丝毫不给她脸面直接戳破她,还用这种话羞辱她。
“魏越山,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中年女人赶紧搂着女儿,“再怎么样她也算你妹妹,你不觉得自己说这种话很过分吗?”
亏她当初看中魏越山,还想让她给自己当女婿呢,没想到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同意收养他。
“她如果不做过分的事,我也不会说这些话。”
魏越山表情依旧平淡,“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既然你们已经过来,那就顺便把她带走吧。。
反正在这里她是找不到任何跟医学相关的工作。”
“越山,你还是在怪我是不是?”中年男人悲痛出声。
“没什么事就走吧,我媳妇儿还得静养,昨天被吓得不轻呢。”
一家三口脸色各异,最终中年男人拽着妻女,“走吧,一块走。”
魏萍还不死心地看着魏越山,“你难道在心里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们之前那么多年的情分就这么没了吗?”
“慢走不送。”魏越山看都没看她。
“走就走!”中年女人拉着魏萍胳膊,“好男人多的是,不差他这一个白眼狼。”
三人就这么愤愤离去,魏越山顿了两分钟才抬脚去关门。
“我跟你说个事。”
龙蕉蕉嗯了一声,“你说。”
“他们不是我亲生父母,我亲生父母跟他们是好朋友。”
魏越山哑着声音开口,“当年我爸在战场上为了救魏大明出了意外,人没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我妈当时怀着老二,听到这个消息,受了刺激摔进了河里,一尸两命。
那年我八岁,他们收养了我,正好两家姓一样,也不用纠结改名。
但两年前我才知道,我爸原本是没事的,是魏大明一意孤行才出意外。
后来他平安回来,还利用属于我爸的功劳升了职。
等我做到这个位置后,立马报了仇,所以他被降职带着妻女去了大西北。”
说完,他红着眼眶看龙蕉蕉,“我是不是真的挺狠心,他们还抚养了我十几年,对我也挺好的。”
“可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需要被外人抚养。”
龙蕉蕉不能理解他的情绪,“你有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兄弟姐妹,何必寄人篱下?
换成是我,他就不是降职这么简单了。”
“你是这么想的吗?”
“不然呢?没有义务为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难受。”
魏越山眼底亮了亮,“你说的有道理。”
他应该早点跟对方说这件事的,何至于纠结这么久。
......
后面两天,魏越山亲自盯着,直到魏萍一家三口彻底离开京市,他才放心。
后面一段时间,他和龙蕉蕉都各自忙碌起来,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间,三个月溜过,已经到了十月中旬。
龙蕉蕉的连环画备受欢迎,已经开启第二部了,分到的报酬让她整个人都美滋滋的。
就连龙苗苗时不时过来炫耀她也怀孕了,龙蕉蕉都一笑而过,害得对方担惊受怕好几天。
“我明天要出任务,可能得一个多月。”
吃过晚饭,魏越山对着龙蕉蕉说道。
龙蕉蕉来了这里这么久,他们俩还是头一次要分开呢。
“出任务?去哪?”
“这个涉及到保密。”
“好吧。”龙蕉蕉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注意安全。”
魏越山点了点头,“就是下次的产检不能陪你一起了,你找个人陪你一块吧,我看沈蓝可以。”
“这你就放心吧。”
“在家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去找贺崇明,他会帮忙的。”
龙蕉蕉嗯了一声,“知道了,你明天几点走?”
“挺早的,七点半正式出发。”
第二天一早魏越山醒来时,龙蕉蕉也莫名其妙醒了。
“是我吵到你了吗?”
“没,突然醒了。”
魏越山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还早呢,要不然再睡一会吧。”
“不睡了,起来清醒清醒,然后画画。”龙蕉蕉坐直身体。
她不仅有连环画要画,还有基地这边宣传部找她画的普法画。
前面几个月的各种普法画收获很大,她现在几乎是宣传部专用画师了,时不时就要画一套。
当然,收益也是很可观的。
这三个多月两边工作加一块,让龙蕉蕉赚了小一千。
在魏越山出任务的这一个多月,京市下了两场雪,龙蕉蕉的钱包又鼓了不少。
趁着今天天气不错,雪也化得差不多,她打算去湖边溜达一圈。
到了湖边,发现有不少孩子还在周围玩耍,倒是没像前段时间下雪那样在湖面上溜冰。
龙蕉蕉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看着那群孩子捡起小石子往湖面上的薄冰上砸。
不过效果甚微,毕竟雪还没化完,这冰还是挺厚的。
但靠近湖边的地方要薄很多,因为食堂那边会把它凿开下去抓鱼。
走着走着,龙蕉蕉忽然察觉到一道不善的视线盯在她身上。
她猛地回头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但那道目光和那股陌生的气息还在附近。
会是谁呢?
首先排除龙苗苗,她前几天因为跟邵正飞的青梅竹马吵了一架,摔了一跤,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养胎呢。
可除了她之外,龙蕉蕉就想不到其他人了。
她默默用灵力将自己的周身设下一道防护。
“这不是龙同志吗?这么巧啊。”
听到声音,龙蕉蕉回头一看是张晓雅。
“挺着这么大肚子怎么还出来?不怕出事吗?”张晓雅笑眯眯的走近她。
“关你屁事?”
张晓雅左右看了看,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方向,又朝她靠近了几步,“好歹也是配合过工作的人,你这个态度是不是不太好?”
龙蕉蕉不想搭理她,正要抬腿离开,就见对方猛地冲了过来,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与此同时,她的小腿不知被什么东西击打,疼痛瞬间传进脑中。
“一块下去吧哈哈哈!”张晓雅趁机拖着她,毫不犹豫跳进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