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魏越山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孩子已经出生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们离婚吧。”
龙蕉蕉表情毫无波澜地看着他,“听懂了吗?还需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魏越山不能理解,“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孩子特别疼,所以你生气,那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为什么要离婚呢?
一会我就去做结扎手术,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
“跟这个没有关系,我原本就打算送完孩子跟你离婚的。”
“为什么?”
龙蕉蕉烦躁地撇开脸不去看他,“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结婚本来就是阴差阳错之下的结果。
我来找你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个靠山,安稳的站稳脚跟,你照顾我也是出于责任。
我们之间又没有感情,何必互相纠缠?
正好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按你这条件,想找个未婚的都没问题。
你们俩赶紧结婚,到时候孩子就当是你们俩亲生的。”
“一派胡言!”
魏越山听到她这些混账话,忍不住拔高声音,“我从来就没想过,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分开。
孩子有辛辛苦苦把他们生出来的亲妈,为什么要去找别人认妈?
我是不可能同意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难怪这段时间他总觉得龙蕉蕉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呢,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仿佛是把他当个工具一般。
但偏偏对方说的话又很好听,所以他总是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原来她一开始打的是这个主意。
但是没关系,只要他不同意离婚,龙蕉蕉就离不掉,走不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跟我离婚,你最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龙蕉蕉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没有感情的婚姻是走不了多远的,你何必这么坚持,找个自己喜欢的不好吗?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孩子还小,什么也不记得,那就是你们俩亲生的,也不会心生嫌弃,多完美啊。”
就算魏越山不同意,但只要她想离开就离开,谁也阻挡不了她的脚步。
魏越山握紧她的手,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
他正想说什么,突然想到她并非普通人。。
或许自己这种军婚不能离的说法,还真困不住她。
听说有的人生完孩子之后,情绪会特别不稳定,也容易想得多,有可能龙蕉蕉就处于这种状态。
他应该包容对方,而不是跟对方吵架。
对,就是这样,肯定是那什么激素影响到了她,她才会想离婚的。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魏越山放缓了语气,“就算我同意离婚,上面领导也不会签字的。”
“为什么?离不离婚不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吗?”龙蕉蕉不能理解。
“你刚生完孩子我就去离婚,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不仅不会同意我们离婚的申请,还有可能让我停职在家反思。”
说着魏越山又看着她,“哦,对了,他们应该还会再来找你做思想教育工作。”
龙蕉蕉最烦不相干的人过来打扰她,肯定接受不了一阵又一阵的人来跟她讲话。
“这么麻烦吗?”龙蕉蕉仔细想了想,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婚?”
“至少得等你做完月子吧,要不然月子都没出就离婚,太不像话了。”
魏越山几乎是带着诱惑跟她说,“而且而且现在要是离婚了,那你坐月子谁照顾你呢?谁给你做那些好吃的?饭店可不行。
还有离婚之后你打算住哪?你买房子了吗?
不如现在跟我一起住在家属院里,有吃有喝什么活都不用干,就跟之前一样,孩子也不用你照顾。”
“那行吧。”
可算是说服她了,至于等出院的那天,他自有别的说法。
“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掉进湖里,是她推的你吗?”
提到这个龙蕉蕉就来气,“我走的好好的,她突然发疯抓着我往湖里跳。
而且她应该还有帮手,因为掉进湖之前有人拿东西砸了我的小腿。”
魏越山微微眯眼,“放心,我会找到他们的。”
与此同时,张晓雅和钱秀秀正躲在宿舍里嘀嘀咕咕。
“你确定没人看到?”张晓雅有些不安地问道。
钱秀秀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当然没有了,你有没有在壶里把她往下按?”
说到这个,张晓雅觉得龙蕉蕉有些诡异,“我当时是拽着她的,可是她动动手我就弹了出去,太奇怪了。”
钱秀秀白了她一眼,忍不住骂她,“蠢,一个怀着双胞胎的孕妇你都打不过。”
要不是因为龙蕉蕉抢走了魏越山害她嫁不了想嫁的人,她也不至于被家里为了权势逼着嫁给一个三婚的老男人。
只要龙蕉蕉没了,带着她肚子里的野种一块消失,钱秀秀就有机会再嫁给魏越山。
而张晓雅这边则是因为之前被龙蕉蕉当众拆穿,假冒他人的身份,被同事和领导各种针对嘲讽。
即便她亲叔叔的官不小,但魏越山的身份也不低,他们不可能为了她而得罪一个有靠山,有能力的人。
更何况只是亲侄女儿,又不是亲女儿,她叔叔更不愿意得罪魏越山。
她这段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每次都是干最脏最累的活,还被以前看不起的贱男人骚扰。
没想到让她碰到了钱秀秀,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让龙蕉蕉滚蛋。
原本她们的计划是,张晓雅上前吸引龙蕉蕉的注意力,钱秀秀用弹弓击打龙蕉蕉的腿,她就能顺势带着龙蕉蕉一起进湖里。
会有,即便是冬天也能快速从湖里爬上来,而龙蕉蕉还怀着双胞胎,情况可就不一定了,怎么着都得在刺骨的湖水里冻一阵。
再加上那会没什么人,就算没人来救龙蕉蕉,出了事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们身上,毕竟她自己也掉湖里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魏越山那时候居然回来了,还那么快的把人给救了上去。
这让她们两个心里发慌。
“应该会没事的吧?”张晓雅安慰自己。
“能有什么事?”
钱秀秀话音刚落,宿舍的门被砰砰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