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京墨讲完,提步就朝长信宫走去。

薄妄言只觉一股窜天的火气冲向了他的天灵盖。

他人直接炸了,大步上前再次将人抗在肩膀上,手起掌落,几巴掌狠狠落在了赵京墨屁股上。

“我看你真是糖吃多了嫌蜜,恩宠多了不知本分!”他喊得咬牙切齿,“一个小妾惯出来一身小姐病!”

话毕,扛着人就走,再不听她叽叽歪歪一句。

但他也没出宫,而是快步疾行,在长信宫附近找了座没什么人的宫殿。

砰—

一脚踹开宫门,里头正忙碌的宫女们吓了一大跳。

“都滚出去!”男人喝了一声。

一众惊如呆瓜的宫女,以为摄政王真造反了,撒丫子往外逃。

薄妄言懒得管此处是何地,凤眸一扫,见里头的屋子里有床,便直接将肩上不听话的女人扔了上去。

然后又砰一声反拍上了门。

几百名凤翎卫皆被留在了宫殿外侧,由副指挥使-赵寻带领着围好整座宫殿。

云峥则是带着几名贴身的护卫进了殿中。

但没一会儿,一行人又一溜烟退到了殿外,跟赵寻一起守起了宫门。

赵寻不禁诧异,“云指挥使,你怎么出来了,万一王爷需要近身伺候怎么办?”

外头的雪下的很大。

刚走了这几步,众人甲胄上便盖了一层雪,呼吸间全是白气。

只有云峥的耳朵却红得仿佛在发烫,冒烟。

他说:“王爷此刻不需要近身伺候。”

反之,谁这会儿敢往前凑,那才是真的不要命了。

赵寻比云峥大几岁,已经成婚了。

见他那副难以启齿又故作稳重的模样,瞬间了然。

他哈哈了两声,“下雪天干这事儿确实是快活!”

“王爷日日辛劳,处理政务,还要平白受人栽赃,今儿个啊,咱们就给他守好门,让他在里头好好松快松快,男人一回。”

裤裆着火这种事儿,男人们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意会。

离得比较近的几人,跟着笑出了声。

有个淘气的,甚至冲殿内吹起了口哨,给薄妄言助兴。

再没半分刚刚逼宫时肃穆弑杀的样子。

云峥不禁有些难堪,红着耳朵根去了另外一侧,不再回想刚刚屋子里头传出来的动静。

他强迫思索今日宫内外的变故。

刚刚赵京墨在宫道上讲得那一番话,他其实很赞成。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时候王爷不宜在明面上跟太后闹翻,一会儿等王爷出来了,他要好好劝一劝。

殿内。

赵京墨的脸一直被迫冲着窗纱的方向。

下雪的天,窗外的光格外亮堂。

她盯着那扇白色窗纱,硬生生扛到雪光缓缓变灰,发暗。

身后的男人才气喘吁吁的搂住她,抱着她在床榻上躺下。

“这会儿人清醒了没?”禽兽似是不够餍足,继续不轻不重的在她的肩膀上咬着。

赵京墨早被磨得没了脾气。

她揪起一旁的被子,捂在自己头上,不想看他也不想理他。

从头到尾就一句话,“我要留在宫里。”

薄妄言沁着薄汗额头轻微皱起,凤眸中欲望翻滚的眸色再次被烦躁取代。

“赵京墨,你是茅房里的石头吗?”

“罚了你一下午,还是又臭又硬,不知道认错!”

赵京墨嗓子叫哑了,但思路依旧清晰。

“我在长信宫那样指认施宗霖,等回府了,施泠泠和穆太妃一旦知情,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我能治葛太后的病,留在宫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想起来这个,薄妄言就烦。

他忍不住用牙齿狠狠扯了一下赵京墨的耳朵。

“不放过你,也是你活该,谁叫你胡言乱语。”

赵京墨反手推他,不让他咬自己,“对,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你非要纳我做妾室,把我带回京都城,我哪有机会犯这么多错!”

她从头到尾不看他,就用个破被子盖住脑袋。

薄妄言恼了,大力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叫她不得不面对自己。

这屋里没有地龙,也没有火炉。

唯一能保暖的被子被薄妄言扯掉之后,赵京墨立刻冻得一哆嗦。

下意识环住身体,想往身侧的热源处靠近。

“你只管折磨我,但想叫我改变心意,不可能!”

她跟只雪白的小老鼠一样弱唧唧的,眼眶红着,脸上也挂着泪。

但偏偏生了一身犟骨,天不怕地不怕的就会跟他死犟。

薄妄言看的直磨牙,又想咬她了。

“这真是高粱洒在麦地里,赵喜酒贪生怕死,怎么会生出来你这样的女儿!”

他一边骂,一边烦躁地抬手把她拢在怀里,“冤家,你就是爷的冤家!”

用炙热的胸膛给她取暖。

“留在宫里,就不怕那老妖婆吃了你?”

赵京墨扯唇,心说你府里的两个老妖婆,才是真的恐怖呢。

嘴上却不敢明说,而是道:“王爷要不放心,你的兵那么多,给我留下一些护着我,不就行了。”

“之前是谁说的,是我的天,我唯一能指望的男人。”

她阴阳怪气的咕哝着,“弄不好就是哄我的,把我的身子和心都骗到手里了,就指望不上了。”

薄妄言瞪她后脑勺一眼!

凤翎卫要么出身世家,要么是跟着他一起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

平日里看似是护卫他的安全,实则掌管着整个京都城的情报,遇到宫变,甚至可以直接持令旗去京畿三大营调兵遣将。

死丫头倒是敢狮子大开口,朝他张手要人。

他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跟爷要人,你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语气里的转变,叫赵京墨转了转眼珠子。

然后仰起脸,盯着他看了会儿。

吧唧——

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大口。

薄妄言哼了一声,瞧着像是还不够。

赵京墨抿了抿唇瓣,“王爷英明神武,神威赫赫,是妾身的主子,也是妾身唯一的指望。”

“妾身想留在宫里,是怕自己回府会给您添麻烦,污了您的一世英名,不是故意不听话的。”

薄妄言浅浅翻了个白眼,她放的屁再香,他也一个字都不信。

但手却很诚实地收紧,从一边扯过被子,又给她盖上。

赵京墨盯着他不变喜怒的脸,继续乘胜追击,“事情是在宫里发生的,受害的又是太后。”

“妾身若能把太后的病治好,并且协助查案,世人只会感叹摄政王深明大义,不徇私不枉法,一心为公。”

“妾身爱您敬您,生怕出一点变故,以后不能长长久久的陪伴在王爷身侧,所以刚刚才出言顶撞的。”

“王爷疼疼我,就成全了妾身这份忠心吧。”

话毕,她低下头,趴在薄妄言的胸口上,小小的干哕了一下。

这么恶心的话,她竟然能一口气说出来,也是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