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伽尔感受到筝筝内心忽然羞涩的波动,眸光闪了闪。
他本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见她拉自己进来换衣服,打算真换。
但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后,再看向这些他在医院里穿的医师制服,他脑海中的画面,也不受控制地与她同频,歪了去。
“筝筝想要我穿这件?”
卡伽尔上前一步,从衣橱中将医师制服拿出来。
平日在医院,他都穿医师制服,所以一次性备了很多套,方便更换。
或许,他也该给筝筝准备几套。
纪筝见他拿出医师制服,支支吾吾地移开视线,又支支吾吾地移回来,眼神躲闪地点头。
“嗯嗯。”
卡伽尔见她点头,便开始低头解睡袍的带子,动作间,衣襟下滑,露出大片肩头,那玉石肌理般的肌肉在臂膀上展开,不夸张的大,也不瘦弱,薄而粉,极具观赏性。
纪筝乌黑的眸子,瞬间就睁大了。
她感觉自己头顶开始冒气,连忙转身,以表示礼貌。
但转身后,她发现面前的柜门,能清晰倒映出她身后的卡伽尔。
他已经解开了带子,肩头滑落的衣襟向下掉,随后,那本在浴室玻璃门影影绰绰看不清的浮想联翩,清晰地展现在了她面前。
但好在,纪筝在前,卡伽尔在后,柜门倒映他,也倒映她。
她的站位,恰恰将卡伽尔的关键部位遮挡,只映出他侧身的身体线条,没有那在浴室半透虚影下甩动的不可言说。
纪筝呆呆看着柜门,脑海里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一个小人说,不看白不看,反正他只当你是个小人类,看看腿什么的,不会在意的啦。
一个小人说,不能看不能看,要尊重他的身体隐私。
天人交战间,纪筝最终还是狠狠闭上了眼。
“不准看不准看不准看……”
她脸颊烫得厉害,脑海中更是浮想一片,从清白不了,转变成了尺度小不了一点。
卡伽尔慢条斯理地换完医师制服,一转身,便见筝筝双手捂着脸颊,闭着眼睛,不断碎碎念着什么。
他唇角弯了下,走过来,将她抱起来,往家里的医疗室去,并摸摸她的脸。
“筝筝脸是有点烫呢,我们去做检查吧。”
纪筝听到他的声音,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洁白的衣服,才又睁开另一只眼睛。
因坐在他怀里,没有看到他全身制服的模样,所以只用承受美男近在咫尺的颜值冲击。
但当医疗室门推开,她被放到中间的检查平台上后,一切,忽然就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卡伽尔穿着剪裁得体的医师制服,白金色长发柔顺地垂下来,衬得他整个人圣神而禁欲。
但由于纪筝已经把他医师制服下肌肉线条漂亮的身体,看了大半。
这也就导致,这身将他身体遮得严丝合缝的禁欲制服,在她面前,莫名比睡袍还要让人有探索欲。
让人想要扒开看看,医师制服下面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漂亮得像玉石。
纪筝呆呆坐在检查平台上,脸颊红扑扑,乌黑的眸子更是潋滟着水光,完全成了脑子里只有大尺度的小人咪。
如果她能闻到信息素,就会发现,医疗室内的信息素浓度,升得十分快。
卡伽尔任由这丝丝缕缕的信息素进入他的身体,他的异能海,为他梳理这几日连续高强度使用大脑和异能后的疲惫与异能躁动。
随着疲惫拂去,异能的躁动慢慢平息下来,他浑身上下,也愈发地平和与圣神了。
卡伽尔拿起一个医疗机器,假意帮筝筝上下扫了扫,随后疑惑。
“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筝筝的肌肤,为什么会那么烫呢?”
说着,他抬手,又碰了碰她发烫的小脸。
“看来,得做一些深入的检查了。”
说着,卡伽尔伸手,便要帮她脱鞋子,准备让她躺倒检查平台上去,配合她玩点医师病人的小游戏。
纪筝见他来捉自己的脚,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就更糟糕了……
他不认为,卡伽尔脱她鞋子会干什么。
但她很难不确定,自己不会丧心病狂干出点什么。
“不……不脱不行嘛……”
她乌黑眸子半垂,视线落在卡伽尔帮她脱鞋子的手上。
呜呜呜呜,他的手也好漂亮。
手指骨节修长,如玉石般剔透白皙,关节泛着粉色,动作间,能够看到手背上黛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莫名性感。
纪筝觉得,她烫得可能要烧起来了。
悬浮车上,洛临和游斯时刻注意着筝筝的动态。
见她出现各种羞涩情绪后,悬浮车内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洛临咬牙切齿,卡伽尔不在旁边,他就看向游斯,阴阳怪气。
“你不会以为,筝筝只喜欢你一个吧?”
游斯抿了下唇,“我没那么想。”
但话虽这么说,他脸上,却也没有笑意。
洛临呵呵。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讲兽德!”
“嘴上说着慢慢来慢慢来,实际上谁跑得都比悬浮车快!”
他真是要气死了!
好不容易熬走莫驰,一扭头,筝筝对游斯脸红冒粉色泡泡了。
好不容易盯住游斯,一转头,卡伽尔又偷偷摸摸上了。
论先来后到,也应该是他好吗!?
游斯对洛临的阴阳怪气,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想赶紧去空中花园抓人,以防止去晚了后,筝筝被卡伽尔吃抹干净。
悬浮车一路狂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最后只花了半个小时。
空中花园有安保系统,游斯和洛临没法儿进去,但两人都没有讲武德,直接一个异能砸下去,触发警报系统的同时,从空中跳下去,稳稳落在草坪上。
医疗室内,卡伽尔正在给筝筝检查牙齿,玩牙医游戏。
她红着脸,乌黑的眸子含着水光,毫不设防地朝他张开嘴,露出上下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卡伽尔碧绿色眸子半垂,喉结微微滚了下。
他手指压上去,按了按,并假意释放圣光。
“牙齿没有发炎。”
纪筝完全晕乎乎了。
她在圣洁禁欲的鹿色诱惑下,几乎是他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脑子里完全一片浆糊,根本想不到要澄清一下自己脸红不是病。
“噢……那接下来我们检查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