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完附近的田地之后,一行人就又回到了村里。
村民们正聚在祠堂开会,他们打算在村里办流水席。
毕竟赵家老太太都封侯了,这么大的喜事儿,那不得好好庆祝一番嘛。
李春晓没想到村里人连这个都想到了,这可真是……
说实话,她到现在都还有些晕乎乎的,觉得很不真实呢。
“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她觉得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刚封侯就办流水席,外人看了会不会觉得她是在炫耀。
“您封了侯爷,这是天大的喜事儿,办个流水席庆祝一番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好的。”村长道。
他觉得赵家老太太就是太低调了,每日里只爱种地。
明明是那么有本事的人,结果日子过得这么平淡。
以前也就算了,如今封了侯,怎么也得庆祝一下吧。
虽说赵家老太太不是他们村的人,但是他们真的把老太太当自己人。
所以老太太的喜事儿,那就是他们全村人的喜事儿。
看看大家活儿,个个都说要好好办一场流水席,庆祝老太太封侯。
“就是,有什么不好的,既然是喜事儿,那就该庆祝。”
“不错!这可是女侯爷呢,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女子封侯的。”
“就该办流水席,让大家伙儿都知道您被陛下封了侯。”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李春晓根本插不上话。
刘老将军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不错!确实该好好庆祝一番。”
李春晓有些顾虑,“要是在这儿办了流水席,回头要是大河村那边也想办的话……”
她没有忘记,自己早就把户籍落在了凌云县大河村。
虽然凌云县曾经的县令升了官儿,成了崖州知州,但是她如今还是大河村人呢。
这喜事儿就算要办流水席,怎么说也应该在大河村办吧。
刘老将军不在意地说道:“这有什么,回头你回了大河村,在那边也办一场不就好了嘛。”
封侯这么大的喜事儿,办几场宴席是很正常的事儿。
别说这样的小地方,就是在京城,那也是很大的事儿。
如今在京城当官儿的那些人,其实跟父母都不是本地人。
封了爵位,尤其是侯这种级别比较高的爵位,或者升官儿了,大家都是在京城办一场,抽空回了老家再办一场。
有些人家更夸张,任职的地方办宴席,京城再办一场,回了老家又办一场。
毕竟你身份不一样了,可不得办个宴席告诉大家嘛,不然哪天人家叫错了你的官职,大家都尴尬。
李春晓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和她前世的认知很不一样。
一般这种事儿,大家不是都很低调嘛,毕竟太高调了容易出事儿。
“那就办一场,热闹热闹,也让咱们沾一沾嘉禾侯的福气。”村长道。
如今月亮村靠着嘉禾侯,过上了好日子,他们心里是很高兴的。
他们没什么本事,目前也没有办法报答赵家老太太,那就替她操持一场宴席好了。
村民们也跟着说道:“您封侯这么大的喜事儿,热闹热闹是应该的。”
“不错,您啥也不用操心,我们把活儿都包了。”
于是,月亮村就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流水席。
流水席一共摆了三天,这期间,附近村子的人都带着贺礼过来吃席。
刘县令第一天就带着师爷过来了,他一个光棍儿,也没有别人跟着来了。
而张知州也赶了过来,毕竟赵家老太太是他的贵人,他肯定是要过来道贺的。
附近的乡绅听闻消息,也都纷纷带了重礼过来道贺。
一方面是想见一见女侯爷啥样儿,另一方面就是想过来见一见刘县令,张知州和刘老将军。
刘县令不仅是宏远县的父母官儿,他还帮忙牵头村民们的生意,这些乡绅也想分一杯羹,所以都想见他。
张知州就更不用说了,他可是崖州的知州,以前一直没机会,如今好容易盼来了,这可不得过来刷一下脸吗?
刘老将军虽然只是过来玩儿的,咳咳,除了剿匪那会儿,其他时候确实是过来玩儿的。
刘老将军:……
这真是天大的冤屈,其实他是过来抢酒精的。
不过听说老将军也是侯爷,所以大家都想见一见京城来的贵人。
李春晓不太乐意出现,毕竟她并不想被人当成猴儿一样观赏。
好在大家也都没有盯着她,有点心眼的人都去巴结张知州,刘县令和刘老将军去了,她也乐得轻松。
不过礼物嘛,她都收了,反正不收白不收,收了她还能用一用呢。
乡亲们带的礼都比较接地气,都是些自己种的瓜菜啊,鸡蛋啊,晒干的海货之类的。
乡绅们送的礼就比较高大上了,多是些补品,还有布匹,甚至还有粮食。
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听说了她的封号,和她爱种地的事儿,所以他们送来的粮食倒是不少。
李春晓想着她也用不了这么多东西,于是就琢磨着怎么送出去一些。
瓜菜和粮食这些都是可以直接送去厨房,让他们做了端上桌待客的。
至于布匹,她自己留了一些,其他的全都分了,送给村里过来帮忙的人家。
还有一部分吃不完的粮食和布,她打算送去给那些孤寡。
宏远县有一些孤寡,应该说渔村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孤寡,她全都没落下。
这么一通分下去,她也算是没白拿人家的贺礼了。
刘老将军见李春晓一不刻意结交人脉,二不贪恋那些财物,顿时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他决定回京之后再去找皇帝唠嗑,跟他说这女侯爷他没封错,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李春晓并不知道这些,把贺礼分完了之后,她只觉得浑身轻松。
“哎哟!可累死我了。”李春晓瘫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李大壮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就累着了,回头大河村那边还有一场呢。”
这么大的喜事儿,大河村那边肯定也是要庆祝一番的。
李春晓痛苦地捂着脑袋,“当侯爷真是太苦了!”
李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