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让开,给我让开!”

“我说这位夫人,就算您的夫君真在这,您也不必扛着枪啊,这这这,将我的客人都吓跑了。”老鸨一路拦着,又不敢真的拦,大厅的客人们围了一群看热闹,二楼有几位女子挽着手偷看。

“我告诉你,再不把我夫君交出来,我先将你砍了!”

“好说好说。”

老鸨带着郑舒意上到第五层,站在门口道:“夫人,您夫君就在里面。”

一脚踹开门,南宫砚支着下巴盘腿坐在矮桌前喝茶,丽娘手持琵琶,五指翻飞。

“好啊,有家不回,在外面听曲儿,都是你这个贱人教唆我夫君的!”郑舒意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丽娘摁倒在桌子上,琵琶应声掉落,丽娘急忙连声呼救。

老鸨赔着笑上前道:“这位夫人,您消消气。”

郑舒意看了一眼门外的看客:“罢了,这毕竟是我的家事,这样吧,你们都出去,让这贱人单独给我赔不是。”

“是是是!”毕竟是上客的时候,老鸨对着丽娘使了眼色,带上了门。

郑舒意拉了把椅子坐下,匕首的寒光不时反射在清冷的面庞上:“你叫丽娘。”

丽娘摆出了一副柔媚模样:“正是奴家。”

“刚刚用哪只手碰的我夫君?”

“夫人。”丽娘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奴家只是弹了几首曲子,您便找上门了,还没到那一步呢。”

郑舒意盯着她的眼睛:“将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丽娘顺从地伸手,两只手光滑柔软,手腕起落,带起了一股脂粉香。

“这么好看的手,为什么做这事?”

“奴家本就是伺候客人的,这是奴......”

郑舒意将匕首抵在了她的喉头:“为什么做杀张宝珠的事?”

丽娘顿时变了脸色,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你怎么杀的她?”

丽娘哆嗦了半晌,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郑舒意皱着眉:“我忍你很久了。”

“夫人,李大人说了,那孩子就是个祸害,倘若被官府的人寻去了,奴家得入大狱的,那日大理寺来查案,奴家生怕暴露,情急之中,误伤了那孩子。”丽娘垂着头,眼泪一颗跟着一颗,我见犹怜。

“鬼话连篇。”郑舒意踩住丽娘的右手手指,毫不迟疑地将匕首自她的手背刺入,将她的手钉在了地板上。

丽娘的惨叫还没出口,已被郑舒意一把捏住了下巴:“用这只手杀的,是不是?”

丽娘连连点头,疼得浑身发抖。

“你同玉郎是什么关系?”

丽娘摇着头道:“奴家不认识什么玉郎。”

“他胁迫你?”

丽娘再次摇头:“奴家真的不知道夫人在说什么。”

郑舒意脚下加大了力道,指甲碎裂的声音分外清晰:“最后一次机会,说。”

“奴家......”丽娘抹着眼泪:“求夫人先将脚松开,奴家这就说。”

郑舒意刚刚看过了,丽娘的手上并无常年使用兵器的痕迹,但这人能在明哲保身的同时杀害一个五岁的孩童,想必也是个心思毒辣的,因此,她虽松了脚,心神却是半刻都没放松。

丽娘摸着自己受伤的手,哭哭啼啼的低声说话,突然一个起身拔起匕首,对着南宫砚冲了过去。

郑舒意心头一惊,一跃而起,左手薅住丽娘身上的薄纱,右手立掌劈下,当即震落了匕首。

丽娘跪地摸向匕首,郑舒意抢身上前先一步踩住匕首,一个肘击落下,丽娘连连呼痛。

“敢伤他,反了你了!”

“奴家只是想活命!”

郑舒意将丽娘踹倒在地:“阿砚,你做什么呢?怎么不知道躲!”

“开花。”南宫砚双手捧着脸,笑眯眯的看着郑舒意,脸颊红扑扑的。

他喝酒了。

郑舒意咬着牙拍着案几道:“你不知道自己喝完酒会变成傻子吗?”

南宫砚突然凑近,两人几乎已鼻尖相碰:“姐姐,你真好看。”

此话一出,郑舒意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当场,只见她在自己脸上大力拍了几下:“坐好了,开你的花,别坏了我的事。”

在这间隙,丽娘已经用帕子将手掌包好。

“看来你是真的想活。”

丽娘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你一命。”

丽娘满脸写着不相信,郑舒意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了“郑”字铜牌:“现在可以说了吗?”

丽娘是个见过世面的,仅犹豫了一下便道:“奴家不过是玉郎大人的小小棋子,大人让奴家在倚红楼中探听哪位朝廷中的人想做官,然后将消息告诉他,事成之后,会给奴家一笔钱。”

郑舒意左脚一勾,将地上的匕首挑起重新握在手里:“如何告诉他?”

“将人名告诉来送胭脂的小厮,可是,那小厮三日前已经死了。”

“一个消息换一笔钱。”郑舒意的手指慢慢抚过匕首:“听起来很划算。”

丽娘抹着眼泪道:“夫人,您背靠相府,定不知我们的苦楚,奴家也是想早日赎身,摆脱这地方。”

看来,玉郎极擅收买人心。

“张宝珠的事呢?”

“玉郎大人吩咐,倘若事情生变,杀了即可,那日我见势不妙,用切果子的小刀将她杀了。”

够了。

郑舒意起身拿起琉璃酒壶,猛地砸在了地上:“好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快来人啊!”

听到楼上闹了起来,小厮和看客人一拥而入,郑舒意站到桌子上洒了一把银票:“今日谁帮我出气,这银票就是谁的!”

一时间,众人一拥而上,你推我挤,大吵大喊,推搡之中,丽娘跑到了窗边,竟不慎被挤了下去,倚红楼最出名的姐儿,住最高的房间,也是因着自五楼坠落殒了命。

倚红楼乱成一团时,郑舒意已背着南宫砚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郑舒意下意识地捂住了他的眼睛,睫毛擦过手心,一片酥痒。

“阿砚,你喝了多少,难受吗?”

“不知道,嘿嘿,姐姐,你抱抱我我便不难受了。”

“傻样儿。”

“姐姐,这船好晕。”

“不是船,是你姐姐的后背,睡吧,睡着了就不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