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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港岛第一摸鱼道长 > 第178章 港综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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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级别的挑衅,无异于飞蛾扑火。

乌鸦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眼神阴鸷。

他需要确认肥彪那边的动静。

毕竟日常联络,都是肥彪在打理。

三秒后,眼镜仔双手捧着大哥大上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讨好的脸上。

号码已经预拨好。

嘟嘟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人接听。

一次,两次。

乌鸦胸腔剧烈起伏,怒火顺着血管蔓延至指尖。

啪!

手机被狠狠掼在地上,零件四溅。

“废柴东西!”

“都死绝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瘦猴跌跌撞闯进来,裤脚还沾着泥污,脸色比纸还白。

“老大……出大事了!”

乌鸦眯起眼睛,目光如刀。

这人是肥彪的发小,瘦猴。

“肥彪呢?电话打不通,他是想 ?”

瘦猴喘得像破风箱,声音都在抖。

“旅馆……全封了。”

“警察包围了现场,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满地都是血……”

这句话像惊雷,炸得乌鸦愣了一瞬。

随即,暴怒吞噬了理智。

“冚家铲!”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人!”

陈天雄五官扭曲,杀气腾腾。

瘦猴吓得连连后退,差点瘫软在地。

“我……我只看到条子太多,没敢靠近。”

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老大,我不干了。”

“我不想变成那样,肠子流一地,太惨了……”

话音未落,屋内的温度骤降。

乌鸦脸上的肌肉僵硬住。

“你说什么?”

闷响震耳。

话未落地,乌鸦的鞋底已狠狠印在瘦猴胸口。

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喉头一甜,鲜血狂喷。

咔吧。

颈椎转动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乌鸦居高临下,眼底满是戏谑与狠戾。

“装神弄鬼?”

“到底是想唬我,还是求我饶命?”

“当初在关帝爷面前磕头立誓,骨头都断了也不反悔。”

“如今怎么,想赖账?”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铁钳似的手指死死扣住瘦猴发根。

用力一提。

“咱们把账,好好算算!”

“上次闯祸,八十万进了你腰包。”

“这笔烂账,你打算拿什么填?”

或许是到了绝境,向来怂包成性的瘦猴,竟生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硬气。

他腮帮子紧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钱是我吞的。”

“那又如何?”

“你享了最大的福,受最少的罪。”

“分到的银子,比我们在座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这话如同火星落入油桶。

乌鸦怒火瞬间炸开。

东星五虎的名号,是拿来让人当狗耍的吗?

他直起身,腰腹发力。

一道凌厉鞭腿横扫而出。

瘦猴再次被抽飞,重重砸在墙壁上。

“四肢筋脉尽断。”

“扔出去喂狗。”

“想退会?行啊。”

“我倒要看看,没了社团庇护,你能活过几秒!”

听到要废人,瘦猴彻底慌了神。

生死一线间,理智早已崩塌。

余光瞥见地上一截利器。

他本能地伸手抓去,不顾一切地朝乌鸦挥砍。

可惜,他那副干瘪身躯,哪是亡命徒的对手?

乌鸦不仅不退,反而迎拳而上。

骨节撞击面门的闷响令人牙酸。

瘦猴眼前金星乱冒,踉跄后退。

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供桌上。

最终,轰然一声巨响。

堂口正 ,那尊金身关公像,被他撞得粉碎。

尘土飞扬中,乌鸦舔舐着指缝间的血渍。

双眸微眯,透着森寒杀意。

“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对大哥动刀?”

“今日若不执行家法,往后我还怎么统御手下?”

话音落下。

寒光乍现。

刀锋过处,干脆利落。

两只手掌齐腕而断,血雾喷溅。

凄厉的惨叫声刺破耳膜。

嗓子喊哑,喉咙里只剩破风箱般的嘶吼。

但乌鸦并未停手。

他举刀再劈,目标直指后脑。

直到最后一丝生机断绝,他才随手扔掉染血的刀刃。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关二爷显灵有个屁用?”

“呵。”

“做小弟的都敢弑主,这江湖,早没规矩可言。”

“你们信奉的那套忠义道德?”

“早就过时烂透了!”

他说着,抬起脚,在那具残尸上反复碾压。

皮肉摩擦声令人心悸。

四周的小弟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港岛地界,黑白两道谁不敬奉关帝?

自家老大此举,简直是离经叛道。

可谁不知乌鸦是个疯狗脾气?

平日里谁敢顶嘴,下场比瘦猴还惨。

于是,众人只能低着头,任由血腥味弥漫整个堂口。

足足半小时过去。

那股癫狂的戾气,才缓缓从乌鸦身上褪去。

瘦猴倒在血泊里,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乌鸦那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目光阴鸷地盯着地上的人影。

他抬起手,指尖直指旁边那个戴眼镜的手下。

“三天。”

“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捅刀子。”

“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乌鸦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刮过对方的脸:“你就跟这废物一样。”

眼镜仔心里咯噔一下,苦水往肚子里咽。

现场一片狼藉,监控全毁,连个目击者都没留下。

现在外面全是便衣警察盯着。

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也理不出头绪啊!

但他面上不敢显露半分迟疑。

点头如捣蒜,嘴里话术一套接一套。

“大佬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哪怕是把铜锣湾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那个敢动您的混球揪出来。”

“动了您,那就是跟整个东星过不去,那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眼镜仔虽然身手不行,但脑子转得飞快。

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他的心已经转了好几圈。

最好的结局是查出真凶,但这概率微乎其微。

既然希望渺茫,那就只能走备用的路。

要么找个替死鬼顶罪。

要么,立刻卷铺盖跑路。

乌鸦根本不知道手下心里的算盘打得震天响。

他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放狠话。

“千刀万剐?太便宜他了。”

“等抓到人,我要让他全家陪葬,一个不留!”

“你们几个,马上封锁铜锣湾。”

“重点盯防洪兴的场子,还有那个叫cleopatra的地方。”

“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只要有点嫌疑,就给我往死里查。”

几个马仔听得连连称是,动作麻利地领命离去。

气氛正压抑着。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道浑厚的嗓音打破了僵局。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那人背脊高耸,仿佛背着座小山丘。

乌鸦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家伙怎么这个时候出现?

其余东星的小弟们反应极快,齐刷刷鞠躬行礼。

“见过龙头!”

来人正是东星社的话事人,骆炳润。

江湖人称“骆驼”

当年林三打下江山,真正让东星站稳脚跟、成为港岛第二大势力的,就是骆氏兄弟。

骆炳润天生驼背,背上隆起一大块骨头。

加上他姓骆,于是“骆驼”

这个绰号便不胫而走。

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满地血迹和破碎的关公像残片上。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简短四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眼镜仔心中大石落地。

救星来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乌鸦,见对方沉默不语,便壮着胆子站出来。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叙述了一遍。

在他的嘴里,乌鸦成了忍辱负重的好大哥。

而躺在地上的瘦猴,则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咄咄逼人的恶徒。

骆驼坐在高位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点小把戏,他看得清清楚楚。

乌鸦这种货色,根本就不是人!

纯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初东星社团若是没到缺人手的地步,谁敢收留这种连亲爹都杀的 分子?

眼镜仔刚把前因后果汇报完。

骆驼连眼皮都没抬,直接下了死命令:

“这事儿到此为止,别再查了。”

话还没落地。

乌鸦瞬间炸毛:

“你讲咩啊?!”

骆驼眉头紧锁,眼神骤然变冷。

那股压迫感让乌鸦心里咯噔一下。

他硬生生把火气压回肚子里,语气却依旧不善:

“大佬,那可是上百公斤的粉!”

“哪怕是按出厂价算,也是几百万的大数目!”

骆驼神色未变,声音平淡得让人发寒:

“货已经被o记扣下了。”

“证据链指向很明确——就是我们东星干的。”

“这时候再搞事情,是想嫌麻烦不够多?”

乌鸦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这么算了?甘心吗?!”

骆驼微微颔首:

“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算真是洪兴动的手,我们也得装聋作哑。”

“蒋天生那个老狐狸已经退位了。”

“现在掌权的是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