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转移话题道:“魏婴,你身体恢复了,我们成亲好不好?我不想与你分开,想与你永远在一起。”
魏婴自然的靠在他怀里,想了想说道:“蓝湛,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都不记得了,这样与你成亲,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蓝湛听到他不排斥,反而在认真思考,他心里的喜悦都快满溢出来了,说道:“魏婴,只要是你,我就不委屈。我们现在去跟姐姐和兄长说,我们要成亲,让他们为我们安排好不好?”
魏婴听到他的话,却摇了摇头,蓝湛眼神黯淡一瞬,魏婴说道:“不急,我才到你的静室坐了一下,都没好好了解你的静室呢,你要不要再给我介绍一下,等晚上用膳时,我们再跟姐姐说成亲的事。”
蓝湛听完他的话,忍不住翘起嘴角,如玉的脸色露出微笑,如同晴光映雪。正好,魏婴也想和他成亲,晚上就跟兄长他们说。
魏婴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痴了,他仿佛被蛊惑一般,缓缓凑近蓝湛,蓝湛看他如此,眼神不由暗沉几分。
看到他越来越近,蓝湛的眼神落在他的唇上,他仿佛受到蛊惑了,只想亲上去,就如同当年在百凤山一般。
想到百凤山,他突然又想起玄武洞,魏婴为罗姑娘挡过的洛铁,他心里忍不住就泛起酸意了,他直接一手扣住魏婴的后脑勺,吻上魏婴的唇。
魏婴呆住了,手一松,陈情直接掉到地上。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那双桃花眸瞪的大大的,蓝湛离开他的唇,说道:“魏婴,闭眼。”
魏婴傻乎乎的闭上眼睛,蓝湛看他如此听话,更是受不住诱惑,再次吻上他的唇。
魏婴一开始不知所措,慢慢的竟回应起来,蓝湛得到回应,吻的很深入了。魏婴被他吻身体发软,两人直接倒在床上。
蓝湛压在魏婴身上,两人十指相扣,唇舌交缠,静室的气温都莫名升高了不少。
魏婴抱紧身上的蓝湛,蓝湛灼热的呼吸打在魏婴脖颈上,火热的唇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串串吻痕。
魏婴发出难耐的呻吟声,蓝湛很快又吻上他的唇,封住他唇,不让他发出会让他彻底失控的声音。
感觉魏婴要喘不过气来了,蓝湛松开他的唇,他的吻一路向下,在魏婴的脖颈上留下串串印记。
他伸手扯掉魏婴的腰带,手伸进衣服里,魏婴被这种亲密接触,激的浑身发颤,他有些害怕的轻喊了一声“蓝湛!”
蓝湛身上动作没停,嘴唇却靠近魏婴的耳垂,张开贝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魏婴被他撩拨的有些难受,却又有些期待,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
蓝湛感觉到他身体僵硬,便在他耳边说道:“魏婴,别怕,我们是道侣,这些事都是道侣之间可以做的。魏婴,你不喜欢我吗?”
魏婴被他略带沙哑的声音给诱惑住了,他抓紧蓝湛的衣服,老实说道:“喜欢,但是,这种感觉好奇怪。”,蓝湛知道他不懂,不光现在不懂,之前他也不懂。
他说道:“魏婴,不奇怪的,你只是没适应罢了,我们多试试,你便会习惯的。”,魏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蓝湛没回答他,而是又吻住他的唇,直接以行动告诉他答案。魏婴被他吻的不知东南西北,脑子完全都是懵圈状态。
本来说好的带魏婴来看看静室,看看蓝湛给他准备的惊喜,结果整个下午,两人都在胡闹,当然除了亲亲吻吻,蓝湛也没有越界,毕竟他理智尚在。
蓝湛知道他这样不对,可是那种失去的感觉,太过痛苦了。如今爱人在怀,他只有通过这种亲密接触,才能确定,他的魏婴,真的回来了,真的还活着。
而魏婴他一开始是觉得这样很奇怪,但是到了后面,也就慢慢的习惯了。这种与道侣之间的亲密接触,让他慢慢上了瘾。
两人胡闹的结果就是,两人的唇都肿了,且魏婴的脖子上都是吻痕,两人的状态,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们干了什么。
等玄清和蓝曦臣两人去静室,接他们去参加家宴时,看到他的就是两人这副干了坏事的样子。
蓝曦臣有些羞红了脸,他没想到忘机会如此孟浪。玄清就忍不住扶额叹息了,她瞪了蓝湛一眼,蓝湛立刻跪下。魏婴看他跪下,也跟着跪下。
玄清扶起魏婴,手在他脸上、脖子上拂过,魏婴的唇和脖子便恢复如常。看他好了,玄清便走到蓝湛面前,打量了他一番,终是心软,伸手也给他消去痕迹。
玄清把他拉起来,说道:“忘机,我懂你的心情,所以才让阿婴陪着你,可你怎么如此胡闹?今日是阿婴正式上门的日子,无论如何,蓝氏必定要设宴款待。
你们这般胡闹,若是让人看见了,你和阿婴,该如何自处?且你们虽已定亲,但毕竟尚未结侣,你今日的行为有些过了。”
“姐姐,对不起,忘机知错了,请姐姐责罚。”,蓝湛知道他的确太过了,认错态度良好。
魏婴看她有些生气,他拉了拉玄清的袖子,小声说道:“姐姐别生气,阿婴知道错了,以后断然不会再这般胡闹了,你别罚蓝湛好不好?那些事,我也是参与者。”
玄清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说道:“我这都是为了谁?还没成亲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真是男大不中留。”
蓝湛忐忑的看着玄清,玄清忍不住也戳了戳他的额头,说道:“真是欠了你们小两口了,不允许有下次,再有下次,你们就三个月不许见面,知道吗?”
两人忙不迭应下,蓝曦臣看她不再生气,也松了一口气,他忍不住责怪的看了弟弟一眼,真是胡闹。
蓝湛被兄长责怪了,微微低下头,他知道兄长最吃这套,果然,看他知错了,蓝曦臣立刻上前解围。
他说道:“辰希姑娘,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用膳吧,他们两个,我们晚点再教训也不迟。”
玄清点点头,隔着衣服握住魏婴的手腕,拉着他转身就走,蓝曦臣拍了拍弟弟的肩,带着他赶紧跟上。
蓝家大厨在知道今日,二公子未来道侣带着家人过来,且那位辰希姑娘会一起用膳时,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把他在菜谱上学到的所有大菜都整上了。
他可没忘记,这位辰希姑娘从第一天到蓝家,就嫌弃他做的菜不好吃,之后在蓝家将近三个月,都不曾用过蓝家的膳食,今天她终于要用膳了,他一定会让她满意的。
玄清他们还没进宴厅,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味,魏婴动了动鼻子,说道:“姐姐,看来蓝家大厨厨艺不错啊,就不知道及得上姐姐几分了。”
玄清看了他一眼,笑道:“那,阿婴好好尝尝,看是否合你口味?又能比得上我几分?”,魏婴点点头,蓝曦臣和蓝湛有些惊讶,辰希姑娘会做饭?
众人落座后,蓝曦臣、蓝启仁和玄清同时起筷,大家才跟着起筷。蓝家重规矩,大家都安静的吃着饭。
涛涛的位置,被安排在玄清的边上,玄清把他的专属碗筷拿出来,她自己起筷吃了一口后,便开始给他布菜。因为大家都没说话,涛涛便抬头对着她笑了笑。
玄清给他布好菜,便开始吃自己的,每个菜她都尝了尝,比起之前那一言难尽的味道,现在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玄清吃惯了好东西的人,都觉得不错了,蓝家那些常年吃苦药膳的人,就更不用说了,连动筷子的速度都快了些。
魏婴很想跟玄清说话,可是想到姐姐进来前叮嘱的那句话,食不言寝不语,他便安静的坐着吃饭。
不过还好,蓝家大厨的手艺不错,他吃的很开心,不过他总有一种感觉,蓝家的饭菜不应该是这样的,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众人用过饭后,弟子们利落的收走碗筷,给他们奉上茶和灵果,便安静的退下了。
这灵果还是玄清提供的,她把她空间里,这个世界能吃的水果拿出来一批,全送给蓝家了,不然留在她空间太浪费了。
她觉得,以后她要在夷陵,开一家灵果店,把她空间里能取出来的果子,全部卖掉,不能让它们占用她的空间。
作为今日的主角,魏婴成了蓝家人的关注中心,魏婴还要拜见,一些之前没见过的长老,玄清完全不用蓝曦臣出马,直接给魏婴介绍了,魏婴赶紧把对应的礼物送上。
全场下来,一个介绍一个送礼,配合的天衣无缝,蓝家人无比确定,这位辰希姑娘绝对是他们蓝氏的人,否则不可能那么熟悉他们。
有些常年闭关的长老,哪怕是蓝启仁、蓝曦臣都得想想,才能想起他们到底是谁,可这位辰希姑娘张口就来,魏婴送的礼物,还都是他们喜欢的。
蓝家人默契的彼此对视,却什么都没说,当作不知道,反正只要不危害蓝氏,她想干嘛就干嘛,蓝家嫡系女子,有特权。
一场介绍下来,魏婴把蓝家人都认识了一个遍,众人知道他失忆了,也不为难他,而是默契的相互讨论。
魏婴坐在玄清身边,安静的听着,玄清则暗中给他传音,告诉他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又是如何解决的,顺便把问题的关键也告诉他。
魏婴一开始听不懂,经玄清偷偷传音后,他便听懂了不少事,他没有发表意见,却默默的记下,以后总该用得上。
蓝家人见魏婴乖巧的听着他们说话,虽不发表意见,却听的极为认真,而且他们发现辰希姑娘似乎在给魏婴传音,因为她的唇在动,却没发出声音,但魏婴却时不时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众人默契的装作没有发现,继续聊着,蓝曦臣、蓝启仁和蓝湛也时不时跟他们聊几句,气氛和谐又温馨。
聊了半个时辰后,太上长老明真对着玄清拱了拱手,问道“辰希姑娘,老夫有一事想请教,不知可否告知?”
玄清停下传音,看向他,其他蓝家人也安静下来,玄清问道:“长老请说。”,“辰希姑娘,夷陵地界已是魏氏的地界,那乱葬岗是否也是魏氏在处理?”
玄清说道:“是,乱葬岗如今更名为云清山,分阴阳两面,阴面为亡灵栖息之地,既走尸、怨灵、厉鬼等非人类的居所,阳面则为万灵栖息之地。”
看着蓝家人都皱起眉头,玄清笑了一声,说道:“诸位可是觉得不妥?诸位皆知阴阳之说,既分阴阳,那何为阴阳?”
看到蓝家人若有所思的样子,玄清继续说道:“若灵气为阳,那怨气就是阴,可你们只修灵气,却把怨气视为不详,甚至只要有人接触,你们都视为邪魔歪道,岂不是本末倒置。”
看着蓝家人脸色都不太好,玄清继续说道:“须知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没有什么东西是没用的,你们没发现,现在世界上的灵气越来越少了?怨气越来越强盛了?”
玄清摇了摇头,说道:“凡事有两面,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就是对的?剑道为尊?可笑!道法三千,各有不同,哪里会有以某道为尊的?
功法从无善恶之分,有善恶之分的,是有灵的万物,包括人、妖、神、魔、灵(精怪)、鬼等,所以你们以功法论善恶,在我看来,真的很可笑。”
她没管蓝家人难看的神情,继续说道“你们口口声声称邪魔外道的人,可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是天道为了拯救世界,而特意安排降生的。
他的存在,本就是为了解决灵怨失衡的问题,结果你们都干了什么?
这个世界都进入毁灭倒计时了,你们还在以为,自己是为正义而战?殊不知,你们在自寻死路。”
魏婴越听越觉得不对,他不由问道:“姐姐,你说的这个人,是我?”,蓝家人面面相觑,都默默的听着。
玄清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是,这个人是你,本来按天道的安排,你的命运不该如此的,只可惜,祂沉睡后,你父母便出事了,在之后就……唉!算了,都过去了。
现在有我在,你想知道的,我以后再告诉你,你不会的,我都会教你的。你现在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其他的,顺其自然。”
涛涛也跟着说道:“羡羡,你不用管他们,等姐姐忙完手上的事,会慢慢替你讨回公道的。就算姐姐不出手,等天道冕下醒了,祂也不会放过这群家伙的,敢欺负祂的天道之子,简直就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