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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 第558章 三块石头砸落三台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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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三块石头砸落三台无人机

“三块。”

沈风说完,把左脚从垄沟里抬出来,蓝色塑料拖鞋在土坡上蹭了两下,蹭掉底下那层黄泥。

姜老没再说话。

郑老把军绿帆布包卸下来,往地上一放,从包里掏出一副老式望远镜,镜身掉漆,皮带磨得发亮。

“我报数。”郑老说。

“行。”

“七百六。”

沈风右脚往后半步,脚掌在土里旋出一个坑。腰往下沉,右臂垂着不动。

风从东南方向来,吹得棚顶黑膜哗哗抖。

【野兽直觉启动。】

第一台的桨盘在他眼里慢下来。六个电机,转速不一致,右前那个略高,机身因此往左偏了一点五度。

“六百四。”

“再等。”

“五百八。”

沈风的右臂动了。

不是挥。是抽。

整条手臂像一根被崩开的弹簧,从肩到指尖只用了一瞬。

“嗡。”

那声不像投石。像有人在耳朵边上抖了一下床单。

石头飞出去,一百米内还看得见影子,再往后就没了。

三秒。

正北方五百八十米的天上,第一台无人机的右前桨盘炸开一团碎片,机身当场侧翻,一头往荒草里扎。

坠地的时候没有爆炸,只闷响了一声。

“中!”郑老喊。

苏媚在土坡下面尖叫了半声,被楚寒衣一把捂住嘴。

第二台立刻拉升。

“他在躲!”周铁柱盯着天,“往上蹿,高度九十!”

“他不是躲。”沈风说,“他在改航线,绕到棚西去。”

“那也追不上——”

第二块石头已经出去了。

这一次沈风打的不是无人机。

是无人机将要飞到的那个点。

三秒后,那台六轴自己撞进石头飞过的轨迹里。石头砸穿云台,从相机后面钻进电池仓,电池冒出一股白烟,机身在空中打了三个圈,钢索甩得像一条抽疯的蛇,最后砸在围墙外的荒地上。

“两台了!”王猛在下面跳。

姜老一直没出声。

他只是把背在身后的手松开了,两只手垂在裤缝边上。

“第三台呢?”

“已经进来了。”沈风说。

第三台没走正北。

它从东北角贴着老槐树的树冠低飞进来,高度只有二十米,桨叶声被树叶的哗哗声盖住。等它出现在人眼里的时候,机腹下那根钢索已经放到底,三爪钩就悬在黑膜上方三米。

“棚北第七排!”周铁柱吼,“钩子下来了!”

沈风手里只剩一块石头。

【叮!警告:检测到第四处移动热源。】

【方位:正西。高度:三十米。载荷:高分辨率相机,无挂钩。】

沈风的瞳孔缩了一下。

“备用机。”

“什么?”秦长风扭头。

“西边还有一台,不撕膜,专门拍。”沈风说,“他们留了后手。”

“那你手上的石头——”

“先保膜。”

三爪钩落下去了。

钩齿咬住黑膜的一瞬间,那台无人机猛地拉升,钢索绷得像琴弦。

两百亩薄膜同时往上一鼓。

“嗤——”

一道半米长的口子从骨架顶上豁开,白光从缝里灌进棚内,甜味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膜破了!”王猛的嗓子都劈了。

沈风的第三块石头出去了。

打的不是无人机。

打的是那根三十米钢索的中段。

石头擦着索身过去,钢丝被砸得炸开一股火星,绷紧的索绳当场断成两截。

失去负载的六轴猛地弹上天,姿态失控,一头栽进老甘蔗地。断了七八根一人多高的紫蔗,甘蔗叶哗啦啦盖了它一层。

三爪钩连着半截钢索,从棚顶滑下来,砸在土里。

“三台!”郑老放下望远镜,手在抖。

“还有一台。”沈风说。

正西方向三百米,那台备用机贴着围墙飞过来,机头微微下压,镜头正对着棚顶那道半米的破口。

沈风的手往裤兜里一探。

摸出来三枚硬币。

一块钱一枚,边缘磨得发亮,昨天下午崔福贵放在垄背上买命的那三枚。

沈风捏起一枚,用食指和中指夹住。

“姜老。”

“嗯。”

“这枚是门票钱。”

硬币飞出去的时候没有声音。

三百米外的桨盘上开出一朵小小的银花。硬币斜着钻进桨盘,硬铝的桨叶被削断两片,无人机像一只被石子打中的麻雀,往下一沉,撞在围墙的砖垛上,散了架。

土坡上下一片死静。

工棚那边有人还在骂铁锹的事,骂声传过来,显得格外傻。

【叮!检测到高强度对抗行为,宿主农场受侵未损核心作物。】

【叮!检测到疑似S级目标进入农场范围。品质评级:待定。】

【提示:该目标尚未进行有效劳动,暂不可结算。】

沈风看了一眼那行“待定”,把剩下两枚硬币塞回裤兜。

姜老这才开口。

第一句不是夸。

“三台钩机,一台相机。”老人说,“他们准备了两套。”

“对。”

“你怎么知道西边还有?”

“系统……”沈风顿了半个字,改口,“我耳朵好。”

姜老看了他两秒。

那两秒里,沈风觉得自己被人从头到脚量了一遍。

“郑志远。”

“在。”

“把西边墙根那台的残骸收起来,别让人碰。”

“是。”

秦长风已经在打电话,声音又快又硬:“技术处,正北荒山,四台残骸,全部封存……对,四台,第四台在西侧围墙外……”

林晚提着工具箱从实验室方向跑过来,跑得眼镜都歪了:“棚顶破口在哪?”

“北七排。”周铁柱指,“半米。”

“先别补!”林晚喊,“先量一下开口方向和角度!”

“为什么不能补?”

“我要算它能被拍到多少。”

三分钟后,林晚从棚顶的检修梯下来,脸色不好看。

“沈风。”

“说。”

“破口朝正上方。”林晚把本子翻过来,“这道口子,从二百八十米高的地方往下拍,露出的是棚内第七排到第九排,宽度大概两米四。”

“能看清什么?”

“茎杆颜色,节间距,叶层高度。”林晚推了推眼镜,“对搞植物的人来说,够了。”

“那就补。”

“补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不止那道口子。”林晚看向正北的天,“黑膜挡可见光。但那个球上挂的如果是多光谱,斜着往下扫,整个两百亩的叶绿素荧光和地表温度都是异常值。膜挡不住。”

“九点十七分还剩几分钟?”秦长风问。

“九分钟。”

“撤气球来不及。”周铁柱说,“十一公里外,我们摸过去至少四十分钟。”

“打?”王猛问,“老板你再扔一块石头?”

“十一公里。”沈风说,“扔不到。”

姜老一直看着他。

“那你怎么办?”

沈风没答。

他转身往工棚那边看。

工棚背后是一排草垛。去年秋天收的稻草,堆了十四垛,一垛比人还高,垛顶盖着旧塑料布,塑料布上压着砖头。旁边是艾草堆、谷壳堆、还有锯木厂拉来的两车湿锯末。

沈风盯着那排草垛看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把手里那半截钢索往地上一扔。

“王猛。”

“在!”

“把去年那十四垛稻草全给我拉出来。还有艾草,还有谷壳,还有西头那两车锯末,全部。”

王猛张着嘴。

“老板……你要烧秸秆?”

“烧。”

“环保局上个月刚下的禁烧通知,一处罚两千,卫星天天盯着的!”王猛的声音都变了,“咱这一次点三十六堆,那不是把自己举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