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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 第560章 气球飘进农场!吊篮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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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气球飘进农场!吊篮里有人

“他们说那球底下的吊篮里,挂着个人!”

沈风抬头。

正北方的天上,白烟还没散尽,烟层上边露出一个白点。

那白点在长大。

【鹰眼视觉启动。】

二十米幅面的气囊,白色涂层,一侧已经瘪了一块。底下吊着一个铝合金框的吊篮,一米见方,篮沿上挂着一台黑色的相机,镜头朝下。

篮子里蜷着一个人。

穿灰蓝色的连帽衫,抱着膝盖,头埋在两条胳膊中间。

“真有人。”沈风说。

“系留气球不载人。”秦长风的声音很硬,“载人是违规的。”

“他们也没打算载。”周铁柱盯着天,“绳割了,气球往上蹿,这人应该是没来得及跳。”

“高度多少?”

“两百,还在降。”林晚举着测距仪,“气囊漏气,下降速度每秒一米二。”

“往哪飘?”

“东南偏东。”林晚顿了一下,“它会从棚顶正上方过去。”

“过去以后呢?”

“落进后山那片乱石岗。”

姜老开口了:“落到石头上,人没了。”

“人不能没。”秦长风说,“这是活口。”

“那球得打下来。”王猛喊,“老板,你再来一块石头!”

“不行。”沈风摇头,“打漏气就是自由落体,两百米砸下来,篮子里的人一样死。”

“那怎么办?”

沈风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白东西,忽然朝老水塔那边走。

“王猛。”

“在!”

“把井房里那三盘尼龙绳全拉出来。粗的那盘,去年拉钢管剩的。”

“干什么?”

“接。”沈风说,“接够一百二十米,头上系铁钩。”

“老板,那球在两百米——”

“它在降。”沈风说,“它降到八十米的时候,缆绳的断头会拖在下面。它拖着三十米断绳飞。”

周铁柱一下明白了。

“你要抛钩,钩它的断绳。”

“对。”

“然后呢?”

沈风转身,看着满农场的人。

强拆队十四个,特种兵八个,御膳坊两个小姑娘,霍普金斯,布莱恩,还有王猛、赵大壮、李天隆、小个子。

“然后拔河。”

【叮!检测到宿主启用【神级抛秧】技能变式:抛投。】

【提示:目标重量超出常规范围,建议协同劳动。】

【叮!检测到集体劳动准备中。品质评级:A级八名,b级十六名。】

九点二十九分。

气球飘到了农场围墙外八百米,高度一百三十米。

断了的钢缆拖在气囊下面,甩来甩去,像一根抽在天上的鞭子。

吊篮里那个人这时候抬起头了。

看见地上黑压压一片人,他忽然疯了一样挥手,嘴里喊什么听不见,只看见嘴张得很大。

“他在喊救命。”陈曼不在,但苏媚会看嘴型,“他喊的是中文。”

“中国人。”秦长风的下颌绷起来。

九点三十一分。

气球飘过围墙。

一百米。

九十米。

沈风站在老水塔的顶上。

水塔是他爹那辈砌的,砖砌的,十二米高,塔顶一圈铁栏杆锈得掉渣。风从东南来,吹得他背心贴在背上,蓝色塑料拖鞋踩在铁栏杆的横档上,脚趾抓着。

一百二十米尼龙绳盘在他脚边。绳头是一枚三爪钩——就是刚才那台无人机砸下来的那枚,钩上的漆还没磨掉。

“八十五米!”林晚在下面喊。

“断绳到哪了?”

“断头离地五十!在你正东!”

沈风抓起铁钩,绳圈在左手上绕了三道。

右臂后拉。

“八十!”

“再等。”

“七十五!”

“等。”

“七十!”

“来了。”

沈风的右臂抽出去。

铁钩带着尼龙绳飞出去,绳子在空中拉成一道白线,绳圈从他脚边一圈一圈地跳起来。

“咔。”

三爪钩咬住了那根三十米断缆的中段,卡在钢缆的绞股里。

“钩上了!”王猛的声音都劈了,“钩上了钩上了!”

“拉!”

三十多个人一起扑上尼龙绳。

赵大壮打头,脚在土里蹭出两道沟。八个特种兵一个接一个卡位,肩膀顶在前面人的背上。霍普金斯挤在最后头,两只手死死抓着绳子,白头发一根一根竖着,脚跟往后蹬。

布莱恩站在绳中段,一米九的身体压成弓形,喉咙里滚出低吼。

“一——二——拉!”

“一——二——拉!”

绷紧的尼龙绳发出吱吱的呻吟。

天上那个二十米的白东西被拽得往下一沉,气囊侧面凹进去一大块。

吊篮里的人抱着篮沿嚎。

“慢点!慢点!我要掉了——”

“别松手就掉不了!”沈风从水塔上跳下来,落地时膝一沉,土溅起半尺,“往鱼塘方向拉!”

“为什么往鱼塘?”

“落水里不会摔死。”

三十多个人斜着往东走。

气球歪着往下坠,气囊底下那圈白布刮过棚顶,把黑膜蹭出一道白痕。

五十米。

三十米。

十五米。

“预备——放!”

绳子一松,气囊哗地一声压在鱼塘水面上,二十米幅面塌下来,把半个鱼塘盖住。铝合金吊篮砸进水里,水花溅了两丈高。

塘里的鱼疯了一样翻。

布莱恩第一个跳下去,水到腰,两三步蹿过去,一把把吊篮里那人拎出来,像拎一只湿麻袋,往岸上一扔。

那人趴在泥里咳,咳出半口塘水。

二十来岁,寸头,脸白得像纸,右手小臂上有一块新鲜的擦伤。

“你叫什么?”沈风蹲下去。

“……小、小庄。庄卫东。”

“哪儿的?”

“南城的……我是给人干活的,我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活?”

“拍风光片!”庄卫东哭出来,“他们说拍农田航拍,三天两万五,我在气球上就负责按快门,我什么都不知道,缆绳是他们割的!我在天上喊了半个小时没人管我!”

“谁割的?”

“下面的人!”

“下面几个人?”

“七个……不,八个。”庄卫东哆嗦,“有一个不下车,一直在车里打电话。”

沈风的眼睛动了一下。

“打电话说什么?”

“听不清,就听见一句——”庄卫东抹了一把脸上的泥,“他说,‘上面九点二十分要看结果’。”

“上面?”

“他说的是上面。”

秦长风的脸沉得能拧出水。

林晚已经蹲到吊篮边上,一件一件往外掏。

一台高分相机,镜头泡了水。

一个五公斤的液氮保温箱,里面十二支采样管,全是空的。

一支挂在篮沿上的机械爪,爪臂展开有一米二,爪尖三只钢齿。

“他们是打算撕开膜以后,用这个爪子从上面抓一根甘蔗。”林晚举起那支机械爪,声音发冷,“抓上来,直接液氮固定。”

“抓活体。”姜老说。

“对。”

“抓走一根,就够他们干十年。”老人的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后背发凉。

林晚最后从吊篮的夹层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黑色移动硬盘,用防水袋裹着三层,一点水都没进。

“能读吗?”沈风问。

“能。”

“去实验室。”

十一点四十分,实验室。

窗帘拉着,一台老式台灯照着桌面。姜老坐在唯一一把有靠背的椅子上,郑老站在他身后。秦长风、周铁柱、林晚、沈风围着屏幕。

苏媚被撵到门外守门,隔着门缝往里瞅。

硬盘里有两个文件夹。

第一个文件夹是今天的。二百三十七张照片,前二百三十四张是荒山和天空,最后三张全白。

第二个文件夹的修改日期是十九年前。

“他们把老东西也带上天了?”周铁柱皱眉。

“不是带上天。”林晚点开,“这是一块二手盘,原来的东西没删干净,被人重新装进防水袋,说明用盘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别的。”

第二个文件夹里是扫描件。

第一张,一九九六年的黑白航拍图。图上的红旗坡以东一片荒坡,坡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刚挖出来的水渠。

图的正中,用铅笔画了一个圆。

圆的直径大约三十米,圆心标着两个字。

“窖”。

第二张,是一张手绘的剖面图。地面往下画了三层,最底下那层画着一排格子,格子边上写着数字:一百二十。

第三张,是一张登记表的照片。

表头六个字:七〇三号试验区。

表格最后一行有两个签名。

一个签名是钢笔字,笔画有力,行距一样宽。

姜守成。

另一个签名歪歪扭扭,写了三遍才写像。

沈国栋。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

台灯的灯丝嗡嗡响。

姜老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那只手忽然开始抖,抖得裤子上的布都在动。

老人抬起头,看着沈风。

“沈风。”

“在。”

“你爹的坟——”姜老的声音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是不是在东头,三棵老槐树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