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
叶鸣按下发送键。手机屏幕熄灭。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回软包座椅。
台上。周启航手里连个激光笔都没拿。全凭脑子里的数据，把大屏幕上的量子纠缠模型拆得稀碎。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经典理论边界？”周启航敲了敲麦克风，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全是漏洞。建议各位评委，重新翻翻大学本科教材。”
狂！
狂到没边！
台下那群欧洲老头非但不生气，反而激动得直拍大腿！
“天才！这才是纯粹的物理直觉！”cERN的老院士甚至想冲上台抢人。
比赛毫无悬念。
青山中学以绝对的断层优势，捧回了那座纯金打造的国际青年创新奖杯！
……
专机回国。
三万英尺高空。
机舱里，学生们抱着奖杯睡得东倒西歪。这几天连轴转，孩子们累坏了。
叶鸣坐在头等舱，闭目养神。
脑海深处，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日内瓦战役圆满结束！】
【史诗级扬威海外！全校学生自豪感与感恩度突破极值！】
【触发最高级别跨国反杀奖励！】
【教育资金入账：50,000,000元！】
【个人资金入账：500,000元！】
【当前教育资金总额：658,000,000元！】
叶鸣睁开眼。
六个多亿的现金流。
新校区那边的顶配实验室，可以毫无顾忌地全部拉满了！还有学生们下学期的伙食，直接按五星级自助餐的标准往上提！只要钱花在学生身上，这雪球就会越滚越大！
他转头看向舷窗外。云层翻滚。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国内高考统招的电子提档日。
京城那个老不死的，也该动手了吧？
……
安源省招生办。
机房重地。
副主任吴建强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青山中学四百名考生的电子档案，全被标上了一个刺眼的红色大叉！
状态栏显示：学籍存疑，违规待查，禁止提档！
桌上的手机响了。
刘刚打来的。
“吴主任，锁死了吗？”刘刚的声音透着阴狠。
“锁得死死的！”吴建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清大和北大的端口全给掐了！今天晚上十二点前提不走档案，这四百个天才，全得沦为复读生！”
“干得漂亮！”刘刚在电话那头放肆大笑，“叶鸣现在还在回国的飞机上！等他落地，黄花菜都凉了！我看他拿什么跟阁老斗！”
吴建强挂了电话。
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口。
舒服！
自从上次二模被青山中学按在地上摩擦，他这口恶气憋了太久了！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半寸厚的钢制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硬生生踹开！
门锁零件崩了一地，砸在机柜上噼里啪啦乱响！
吴建强吓得一口茶水全喷在屏幕上！
“谁！谁敢闯省招办机房！”吴建强扯着嗓子大吼，双腿都在打摆子。
烟尘散去。
张铁柱收回穿着军靴的脚，往旁边退了一步。
叶鸣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大步跨进机房。皮鞋踩在碎裂的门板上，嘎吱作响。
他身后，跟着面沉如水的傅知行，还有清大和北大的两位招生办主任！
“吴主任。好久不见。”叶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听说，你在卡我学生的档案？”
吴建强脸都白了。
活见鬼了！
“叶……叶鸣？！你不是在国外吗！”吴建强连连后退，后背撞在机柜上，“这里是机房重地！你们这是硬闯国家机关！”
“少特么拿大帽子压人！”
清大招生办主任脾气火爆，直接冲上去指着吴建强的鼻子开骂！
“老子清大特招的学生，你敢在后台挂红锁？谁给你的狗胆！”
“我……我是按规矩办事！”吴建强硬着头皮狡辩，死死护住身后的键盘，“有人实名举报青山中学高考跨区违规！学籍存疑！省招办有权核查！”
叶鸣连废话都懒得说。
他偏过头，看向傅知行。
“傅老，有人跟咱们讲规矩。”
傅知行冷哼一声。
这位前国家基础教育司副司长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份盖着大红钢印的绝密文件。
直接甩在吴建强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傅知行一声怒喝。
文件掉在键盘上。
吴建强哆嗦着手拿起来。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直接瘫在椅子上！
国家教委最高指令！
青山中学四百名考生，列入国家级战略人才保护库！
纸质档案由军方直接护送进京！电子档案拥有最高豁免权，任何地方机构无权查阅、无权拦截！
“你以为卡个破系统，就能拦住这帮孩子？”
叶鸣走上前。
一把揪住吴建强的衣领，单手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叶鸣像扔垃圾一样，把吴建强狠狠摔在地上。
他转头看向张铁柱。
“把这台服务器的主板，全给我砸了！硬盘带走！”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
张铁柱二话不说，拎起墙角的消防斧。
“哐当！”
一斧头劈下去，火花四溅！锁死档案的服务器直接报废！
吴建强趴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刘刚打来的。
叶鸣走过去，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吴主任，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见砸东西的声音？”刘刚在那头急促地问。
叶鸣冷笑出声。
“刘刚。回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
“这四百个孩子的档案，现在归国家最高机密管。他要是再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电话那头，刘刚的呼吸一下停滞了。
“还有。”
叶鸣目光冷冽，声音透着彻骨的杀意。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新校区开学那天，我亲自去京城，跟他算算黑水佣兵团的账。”
“嘟——”
电话挂断。
叶鸣把手机往地上一砸，摔得粉碎。
他转过身，看着满地狼藉的机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傅老，两位主任。档案的事解决了。”叶鸣语气恢复了平静，“走吧，回学校。给孩子们办庆功宴。”
京城。隐秘四合院。
刘刚握着只剩忙音的手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阁老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斑。
但他连擦都没擦。
“军方护送……国家级战略人才库……”阁老喃喃自语，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他知道，这盘棋，他彻底输了。
而且，叶鸣要杀上京城了！
……
安源县，青山中学。
夜幕降临。
操场上灯火通明。几十口大铁锅架了起来，羊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
“吃！敞开了吃！”叶鸣站在主席台上，拿着大喇叭喊，“今天这顿，庆祝咱们拿了世界冠军！也庆祝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全员清北！”
“校长万岁！”
四百个学生齐声怒吼，声音直冲云霄！
雷小虎一手抓着两把羊肉串，满嘴流油地凑到周启航身边。
“老周！听说咱们的档案是坐着军车进京的？太特么排面了！”
周启航推了推眼镜，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算什么排面。”周启航看着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跟着叶校，以后的排面大着呢。”
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
叶鸣独自走到办公楼顶层。
夜风吹过。他看着远处新校区工地上彻夜不息的探照灯。
三个学部的主体已经完工，就等内部装修和设备入场。
有了那六个多亿的资金，他要打造的，是一座真正的教育堡垒。
桌上的内部专线电话响了。
宋茵的声音透着几分焦急。
“叶校，出事了。”
“说。”
“新校区小初学部的招生公告刚发出去，系统后台就瘫痪了。”宋茵咽了一口唾沫，“不是被黑客攻击。是报名人数太多，把服务器挤爆了！”
叶鸣挑了挑眉：“多少人报名？”
“截止到刚才。全省各地……一共有十三万名家长提交了报名表！”宋茵声音发颤，“可是咱们幼小初学部，总共只能容纳六千人啊！”
叶鸣眼神一凝。
十三万人抢六千个名额？
这已经不是招生了，这是要把青山中学的门槛踏破！
“更麻烦的是……”宋茵压低了声音，“县教育局的王局长刚打来电话。说省里有几个大领导，想通过条子，把自家的关系户塞进咱们新校区。”
叶鸣冷笑出声。
卡档案的时候不见人影，现在看到青山中学出成绩了，想来摘桃子？
门都没有！
“告诉王局长。青山中学，没有条子，只有卷子。”
叶鸣看着窗外的夜色，目光如刀。
“想进来？可以。按规矩考。”
“考不过，天王老子的条子也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