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所有人立刻坐回到原位。
稷泽晏帮沈嫦将所有安全设备弄好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嫦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里原本有些忐忑,但看到稷泽晏在自己身边又好多了。
有专属哨兵陪着,没什么好害怕的,大不了等快降落的时候把人都送进空间里好了。
两千多哨兵她装不下,身边这几个还装不下吗?
整个星舰开始剧烈的摇晃,颠的人头晕眼花。
瓒还不忘安慰沈嫦,“宝宝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死也是我比你先死。”
沈嫦都想上去捂住他的嘴,这个时候干嘛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因为星舰附近磁场混乱,星舰只能紧急迫降。
可在太空无论是离哪一个星球都很远,只能紧急进行空间跃迁。
具体目的地来不及设置,到时候降到哪里只能看命了。
随着一阵动荡和强烈的失重感,沈嫦周身被软垫包裹着。
下一秒便是剧烈的撞击声,她整个人左摇右晃,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幸好周围有软垫。
直到星舰上的广播响起,沈嫦才知道已经降落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降落到了什么星球上。
稷泽晏上前将她从各个装置当中解放出来。
一旁的安起身,“我带人去外面看看,你们跟在向导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嗯。”
瓒点点头,站到沈嫦身侧,呈保护状态。
沈嫦抬手打开自己的光脑,发现根本就没有信号。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这么多人不会要荒野求生吧。
没一会儿,安带着人从外面回来。
对上沈嫦询问的视线,他温声开口,“周围二十公里内,没看见人,似乎是荒星。”
荒星?
瓒跟她解释,“荒星就是没有人住的星球,就连异种都不会来。”
“这种荒星不适合普通人类居住,也吸引不了异种,哨兵和向导更不会过来。”
稷泽晏补充道。
他们整个星舰一共两千多哨兵加上沈嫦一个向导。
上面剩余的资源只够他们这些人吃用两个月。
一旦两个月之后他们还没回去,到时候就只能饿肚子。
“星舰的故障能修好吗?”
刚才紧急降落,星舰和地面撞击得很厉害,听声音应该不是很好。
沈嫦发现光脑联系不上外界就有些着急了。
安上前拍了拍她的背,舒缓着她的情绪,“可以,问题不大,差不多一周左右能修好。星舰上特有的通讯频道可以直接联系黑塔,已经给黑塔发送了位置,别担心。”
他说完后,沈嫦算是彻底放了心。
她还以为自己真要荒野求生了。
沈嫦也走出星舰看了看,身边跟着稷泽晏和瓒还有呈律三个哨兵。
安去安排人修星舰以及整理物资了。
星舰外一片荒芜,看起来比黑塔还要更荒凉些。
肉眼看过去连根草就没看见。
沈嫦简单环视一周就又回了星舰上。
她现在能不给人添麻烦就不添麻烦。
幸好有几个哨兵陪着,时不时放出自己的精神体给沈嫦玩儿。
呈律的精神体竟然是一只小老虎,沈嫦还是第一次见他的精神体。
他把精神体呈现出幼年形态,小小的一只非常可爱。
沈嫦抱着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她也算是体验上了撸老虎的快乐。
呈律面红耳赤坐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到沈嫦的跟前来。
他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向导当向导素萦绕着,还有那种摸来摸去的触感,从精神体的身上传了过来。
别看他表面上喜欢到沈嫦跟前撒娇,他才刚满二十岁,真被摸了也是害羞的不行。
根本经不起丁点的撩拨。
沈嫦撸老虎上了头,一时间都忘了哨兵和精神体互相共感的事情。
她亲了亲小老虎的爪子。
将头埋进它肚子上猛吸。
“呜......”
呈律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忍不住发出声来。
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真是没出息。”
呈律脸颊通红,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他余光扫了沈嫦一眼,才低声道:“你有出息!我就不信你能忍住!”
瓒脑中控制不住想起各种各样的画面,他强撑着,“我当然能忍住,你以为我是你?小屁孩儿。”
“你!你叫谁小屁孩儿!”
呈律原本没什么,可瓒竟然在沈嫦面前这么叫他。
这怎么能行!
“叫你呢,小屁孩儿。”
瓒故意恶心他。
呈律深吸了一口气,“你个老男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说什么?”瓒第一次被人叫老男人,之前都是他叫别人。
“老男人!”
呈律重复了一遍,“知道姐姐怎么还没给你名分吗?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年纪大了。”
只要提到名分,瓒就会破防。
他最听不得名分两个字。
谁说跟着向导就一定要有名分?
没名分的哨兵难道就不活了吗?
他就算暂时没有名分,他还是向导的小三呢!
小三也算是一种名分!
呈律连个小三都当不上,他肯定嫉妒他。
想到这里,瓒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蓝眸微眯,看呈律时带着几分可怜,“回黑塔去看看医生吧,别嫉妒疯了。”
他说完就不再搭理呈律,转身走到沈嫦跟前,把她怀里的小老虎拎起来。
自己凑到她怀里,“宝宝~宝宝~你玩我吧,老虎有什么可玩的?”
幸亏稷泽晏现在不在,不然两个人非打起来。
瓒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宝宝,去屋里玩我好不好?我很好玩的。”
沈嫦一把推开他的脸,有些受不了他这个样儿,“能不能正经点?”
瓒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呈律瞪了瓒一眼,在旁边阴阳怪气,“有些人年纪一大把了还要装嫩。”
“不像我,我是真嫩,姐姐。”
沈嫦像个端水大师,“都嫩都嫩。”
“什么都嫩?”
稷泽晏从餐厅出来,手里端着甜品和水果,他递给沈嫦,疑惑地问。
沈嫦没说,只含糊道:“随便聊聊。”
她要是真跟稷泽晏说了,这人又要爆炸,他简直恨不得把她身边的哨兵都给踹飞。
稷泽晏没说话,把水果递到沈嫦嘴边,“尝尝,这个很甜。”